「你還記得德甲那個門將嗎,個雪而已就把摔了,騎馬可比雪危險多了……
「而且大老板不是暗示過,下賽季三冠王的目標麼,到時候世界杯一結束,各家球隊的主力都是參賽完疲憊地回來的,只有你活力充沛,我們俱樂部的希都在你上啊……」
羅德里戈喋喋不休,還是我先忍不住,對程在河道:「那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吧,我騎兩圈就回來。」
程在河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上馬,只覺蕭颯的風在我耳邊游。
當年剛學騎馬時,我就想向教練要最難馴的一匹馬。
到了現在,我還是最這種最極致的瀟灑。
那時有很多一起學馬的人笑我好高騖遠。
時的程在河年齡小,績平平,說不出什麼有大道理的話,只會對著質疑調笑我的人吼:「你們不選烈馬是因為你們太弱了,而李蘇葉很強。」
現在的程在河仍舊笑著在場邊看我。
我途經他邊,他就扯著嗓子吼:「喂——李蘇葉,你騎得,特——別——好——」
于是我也沖著他笑。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車上,有些困倦,便無意識地靠在程在河肩頭睡了過去。
恍惚之中,我聽見他讓羅德里戈調整一下冷氣溫度,又找了一條薄毯蓋在我上。
我又模糊地聽見他輕聲對我說:「對于弱者來說,他們更加憐比自己更弱小的人,以此來彰顯自己的高大形象。
「你爸爸,是因為是他初給他生的私生;你哥哥,是因為這個綿綿的妹妹對他的繼承權起不到半點威脅;秦致,是因為永遠在他之下,永遠會用一種充滿崇拜的眼看著他。
「但你不一樣。李蘇葉,你是那個降服烈馬的人,也是那個讓他們拿不住、自慚形穢的人。
「你的人永不背叛,恨你的人無需討好。
「你沒有不好,你是特別棒。」
21
熱搜事件過后沒多久,我就接到了李知衡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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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熱搜是你找人掛上去的?」他語氣疲憊。
我淡笑一聲:「你都打電話問我了,自己為什麼不去查一下?
「我申明一下,我沒有買熱搜,是網友自發地把熱度頂上去的。」
李知衡安靜了片刻,慢慢接道:「輿論現在有點控制不住了,我找人撤過熱搜,網上還是說我們在強熱度。」
「蘇葉,」他了我一聲,「現在集團的博都快淪陷了,哥哥實在沒辦法了,你幫幫哥哥好不好?」
我沒接話,李知衡就自顧自往下說:「下個月初是枝枝的婚禮,我聯系了幾家主流,準備開個記者會,你過來幫忙澄清一下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了,你也不想媽媽的心毀于一旦吧?」
我的視線落在茶幾上,兩個小時以前羅德里戈送來的資料上,古怪笑了一聲:「哥哥,你真要我到場?」
李知衡自然連連應是。
「那好啊,那就請你到時候一定要等我來呀。」
掛斷電話之后,我又把那些資料看了一遍。
兩個小時以前,羅德里戈來了一趟,表凝重地告訴我:「李小姐,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他把照片以及其他相關的文件攤開。
「我順著你說的王叔查過去,發現他有一個獨生子,還在讀大學,但不知道為什麼染上了賭博的病,欠了莊家大幾十萬。
「這就是很明顯的把柄了,我繼續往下查,果然發現的確像你說的那樣,是……你那個哥哥花錢買通了王叔,讓他當天不用送你的車去檢修。
「至于發機上的手腳,他是找另外的人來做的,這是他找的那個人的資料……」
我看著茶幾上一字排開的紙張,覺得頭有些滯,說不出話來。
「李蘇葉。」
程在河了我一聲,我意識一清,這才回過神。
「你打算要怎麼做?」
他在問我要怎麼理這件事。
是為了公司名譽忍氣吞聲,還是不顧一切地跟李知衡翻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堅定:「報警,必須報警。」
程在河笑了一下,用手臂輕輕撞了撞我:「特別好,這才是李蘇葉,李蘇葉什麼苦都不可以吃、什麼委屈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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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羅德里戈忽然了句,表有些古怪,「我在查這件事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個人也在賭博,這個人是誰你們一定想不到。」
22
秦致和李枝枝婚禮當天,我如約而至。
我坐在臺下,平靜地看著一對璧人宣誓親吻。
最后李知衡作為新娘哥哥上臺致辭。
在他冠冕堂皇地說了一大段警告秦致要善待李枝枝的話后,終于把話題引到我上來。
「今天,除了要祝愿我最親的妹妹新婚快樂,同時我還要就前段時間網絡上的一些不實傳言,向大眾做一個澄清。」
他目移向我,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也隨之把鏡頭對準我一頓狂拍。
程在河下意識往我前擋了下。
我卻撥開了他的手臂,堅定地往臺上走去。
「各位記者朋友,」我拍了一下話筒,然后徐徐開口道,「前段時間網絡上的確流傳了許多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