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開口,「是我姐。」
「啊?」
沈既白把門打開,往旁邊站了半步,「人就在次臥,要去看看麼?」
「你姐?」
「親的。」
哭聲戛然而止。
臥槽,居然真的有用!
氣氛陡然尬住。
我開口,「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每次對你都有非分之想。」
「不對,不是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是那只狐貍對你有非分之想……」
越解釋越,最后我索閉。
正打算遁走的時候,次臥的門突然被拉開了。
醉醺醺的人踉踉蹌蹌從房間里走出來。
然后與我和沈既白,六目相對。
人晃了晃腦袋。
「喝多了、我果然喝多了,我居然在沈二的房間里看見人了。」
然后后退一步關上房間門。
我和沈既白:……
我抓了抓頭發,「那我就先回去了,晚安。」
「這回可以放心睡了?」
「不是我。」
「嗯,是小狐貍可以放心睡了。」
堂堂大學教授講出這種話,真的好麼?!
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夢。
夢里頭沈既白是個小書生,我化人形吸他氣。
吸了一個晚上,最后還是鬧表不屈不撓將我從夢境里拽了出來。
醒了之后,我渾筋疲力竭。
出了一的汗。
仿佛夢中種種并非夢幻,而是現實。
我坐在床上猛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沈既白,似乎是小狐貍為我選中的男人。
說來奇怪,有了這個認知之后,邊異突然就不香了。
我滿腦子想的全是怎麼把沈既白「拿下」。
還沒想到策略,我居然又遇見了盛愷。
這次,男人直接在我家樓下等我。
見我過來,他上來就質問,「我給你發的信息怎麼沒回?」
我不覺得自己跟個前男友有什麼話好說。
不過盛愷也不等我回答,「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那天帶你走的,好像不是個人。」
什麼東西?
「真的!」盛愷臉嚴肅,「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他的瞳孔是紅的,原本我以為看錯了,但之后幾天我連續做噩夢,跟著公司項目丟了好幾個,去找了道士才知道我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話音落下,背后突然一陣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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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空氣里飄來沈既白的聲音。
「這位先生,下次說別人壞話,能不能挑個遠點的地方。」
好巧不巧,沈既白居然就在此時突然出現了。
他手里拎著公文包,微微彎曲的小臂搭了件西裝,戴著金框眼鏡面平靜地看向我和盛愷。
盛愷就像看見什麼邪一樣渾打了個哆嗦。
接著把掛在口小香囊從服里掏出來,舉在面前,「你你你別過來,我我我有法護,你再過來我可要收了你!」
沈既白嗤笑,那眼神就跟看神經病似的。
唯獨我,默默打了個哆嗦。
盛愷手里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啊,別一不留神把我這個狐貍給收走啊。
心里害怕,我遠離了盛愷幾步。
「不管我跟誰在一起都跟你沒關系,你別來找我了。」
說完我轉就跑,盛愷還在后面嚎,「優優,你別不信我。離他遠點,他會傷害你的!」
06
其實對于沈既白的份,我也有過同樣的懷疑。
他知道我被狐貍附,甚至還有抑制劑。
后來我出了幾次狀況,也都是他出面幫忙解圍,這已經不是巧合了。
然而我觀察了好久,他除了幫我之外,其余的地方與正常人無異。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也曾被狐貍附過。
上樓之后,我想和沈既白道個歉。
今天盛愷的那番話,多多有些沒有禮貌。
結果走到他家門口,才發現他大門未關。
一香氣從里面飄出來。
我嗅了嗅,沈既白居然在燉!
自從被狐貍附之后,我就變得瘋狂吃。
一天能炫個兩三只。
現在聞到清蒸的味道,我瞬間就不淡定了。
「沈教授,親自做飯吶?」
沈既白淡淡瞥了我一眼,眼底閃過「明知故問」四個大字。
我咽了咽口水,「我是來道歉的。」
話是這麼說,眼珠子卻始終盯著那鍋。
怎麼都不肯走。
沈既白看穿了我的心思,無語的抿了抿,「想吃自己拿筷子。」
「那怎麼好意思!」
說完我飛速拿了碗筷,端端正正坐在了餐桌前。
沈既白手藝超乎想象的好。
,湯鮮。
簡直就是為了我這種狐貍而生的。
「沈教授,您有朋友嗎?」
吃完,我問沈既白,「如果沒有,您考慮考慮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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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
我大著膽子往他邊湊了湊,「咱們限時到春天結束也行,反正你也不吃虧……」
沒想到,沈既白突然笑了。
他陡然轉頭和我對視。
那一秒,我呼吸都停止了。
就在我以為他要親到我的時候,突然對方從懷里掏出了一瓶抑制劑,對著我的臉猛噴了兩下。
「占我便宜沒占夠,現在到我家忽悠我來了?」
「啊?」
他起,「這招對我不奏效,一會兒出門記得把垃圾帶走。」
連個男人都勾不到。
我當這狐貍有什麼用!
不過雖說沈既白拒絕了我,但那天之后,我發現沈既白每天都會在家里做飯。
有時候是清蒸荷葉,有時候是鐵鍋燉大。
今天一時興起,居然還支了個爐灶在家里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