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攝取太多，我渾熱得厲害。
看著沈既白，我嘟囔，「我真的好想把你吃掉。」
這次，沈既白對我的熱居然沒有反抗。
他順從地被我推到床上，我閉著眼對著他的臉又啃又咬。
沈既白失笑。
「就你這個水平，還想把我吃掉？」
然后猛地翻，扯掉金框眼鏡隨手丟在一邊。
「優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我點頭。
他聲音帶著蠱，「你想不想永遠和我在一起？」
我又點頭。
他埋頭在我的脖頸，「有個你能永遠和我在一起，還可以永遠這麼漂亮的辦法，想不想嘗試？」
我使勁兒點了點頭。
他笑，「別急，馬上就好。」
說著牙齒輕輕到我的。
輕微的不適讓我微微蹙眉，悶哼了一聲。
隨后，我便哭了起來。
上的男人作一頓。
頭從我的肩頸緩緩移開，看向我，「弄疼你了？」
我搖頭，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此刻積聚的緒是什麼。
是出去應酬被強灌酒的害怕，又或許是遇見沈丹青劫后余生的慶幸。
「我以為、我以為只要我變漂亮，什麼都會不一樣的。」
我泣著，整個人是控制不住的絮絮叨叨。
「從小到大，我都特別普通。績中等、外貌中等，就連格都傻乎乎的，不怎麼機靈。用我媽的話說，我就屬于那種扔在人堆里發現不出來的孩子。」
我打了個酒嗝兒，繼續說道，「畢業之后我在一家外企工作，朋友說，現在的公司可不是誰干得多誰就能上位，領導最喜歡甜長得好看的小丫頭，但我不相信。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全組就屬我加班最多。但是我努力了五年，到頭來被提拔的卻是樣樣不如我，唯獨長得比我好看的姑娘。」
「老黃說，生意都是酒桌上談的，我這種不會來事兒的，本帶不出去。但現在我變漂亮了，也同樣參加了這種酒局，為什麼卻變得更糟了？」
「因為你和們不一樣。」
沈既白眼眸深了深，「好的領導不會讓同志在酒桌上拼酒，更不會把人當做談生意的資本和籌碼。這不是你的問題，你沒必要因為別人的錯誤，懷疑自己的能力。」
「不是的。」我了鼻子，「沈既白，你說得對。我沒有優點，我不值得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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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白皺眉，出拇指了我的淚珠，「我沒說過你不值得被喜歡。」
「你那天讓我好好想想，不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這幾天一直避著我？」
「是我配不上你。」
沈既白嘆了口氣，輕輕吻上我的額頭。
「是你誤會了。」
「其實……我很喜歡你。」
09
一夜好眠。
再睜眼，沈既白居然就躺在我邊。
我第一反應就是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
服好端端的。
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有點憾。
然后，我就聽到了一聲低笑。
旁邊的沈既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扭頭看著我帶著笑意。
我揪了揪耳朵，「昨天給你添麻煩了。」
「嗯，是麻煩的。」
我噎住。
沈既白手了我的發，「不過還行，我你這個麻煩。」
這是什麼意思？
我眨了眨眼，突然又想到昨晚那個吻，猛地想到，「沈既白，你是不是跟我表白了？」
沈既白臉上閃過不自然，「沒有。」
「你有！」
我瞪圓了眼睛，從床上蹦起來，「你就是跟我表白了，你說你喜歡我。」
「既然知道了還問？」
「那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沈既白失笑，「對。」
這一刻，我覺我渾都舒暢了。
捧著沈既白的臉直接親了上去。
結果緒一激，后面的尾居然又出來了。
這回我看清楚了。
絨絨一小團，雪白的。
還可。
我瞄了眼沈既白，這人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
我松了口氣。
要不咋說，找男朋友得找個膽子大的。
不然擱一般人，誰能遭得住這種事兒。
雖然場得意了，但該面對的職場還是要面對。
經過昨天那件事，我決定辭職了。
周一上班，我遞了離職申請。
老黃里叼著煙，「你們年輕人啊，就是不識趣，總是自命清高。不就是陪個酒，也不是讓你陪睡，至于麼。就你這樣的，到哪兒都是一個德行，沒什麼大出息。」
但老黃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攥著錄音筆。
我沉聲回道，「我只想踏踏實實干活兒，不愧于心就好了。」
他嗤笑，「你太天真了，職場哪個人不是這麼上位的，不然你以為張燦們能這麼輕易當主管？還不是我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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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著吧，只要你留下，你什麼都不用做就陪我吃吃飯、喝喝酒，年底我提你做主管。」
我挑眉，故意問道，「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他看我出猥瑣的笑容，「只要你做的越多，我給你的東西就越多。」
說著，他拉開屜從里頭掏出了張卡，「這是我金楓酒店的長包房，房卡你拿好。」
「房間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我不缺住的地方。」
離職那天，我在 OA 上寫了離職信。
上面上了我職五年，參與過的所有項目。
「這里是我畢業以后的第一站，曾經我以拿到公司的 offer 而到驕傲。
在這五年里，我和同仁們一起加班、一起斗，完了一個又一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