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南洲啊, 你的論文我看了,還是不太行,要不你再重新寫一遍——」
我爸又轉頭對我說,「你來我這里做什麼?」
「忘記帶鑰匙了。」
我爸把鑰匙給我,推著我出門,哄我說:「Baby 啊,以后沒帶鑰匙打電話給爹地,爹地給你送回來,別來學校了。」
「唔。謝謝爹地。」
安安問我怎麼回事,我眨眨眼說沒事。
下午的時候,賀南洲給我發信息,約我在他們學校的咖啡廳見面。
我高興地告訴我爸:「爹地啊,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南洲要和我約會~」
咖啡廳里。
賀南洲雙目無神地看著面前高高一摞書,我歡快地坐在他對面,開心道:「男朋友,怎麼了?」
他勉強笑笑,握住我的手,看著我特深款款地說:「寶貝,咱們先和你爸爸說我們分手了,等我順利畢業了,再公開,好不好?」
06
我開始哭,眼淚一顆一顆地掉:「為什麼呀?我爹地又不會阻止我們在一起,你看他上午也沒說什麼呀。」
賀南洲艱難道:「老師他雖然沒說什麼,但你、哎,你是太單純了, 你不知道,你爸每次上課,要是談點別的,全是你和你姐姐,他……」
「詩詩。」我爸又跟鬼似的站在不遠,問我道,「約會完了嗎?今晚回家吃飯吧,我親手下廚,南洲還沒去過家里呢。」
我高興地拉著賀南洲的手:「走嘛,走嘛,你看我爹地多喜歡你。」
我爸在下廚,我在打游戲,賀南洲在坐立不安。
他給我講道理,說再這麼弄下去,我爸會不聲地弄死他。
我就說他想多了。
我姐出差回來了,看到有個陌生男人,問:「這誰?」
我驕傲地說:「我男朋友!」
我姐哼笑了一聲,對賀南洲道:「祝你好運!」
然后回了房間。
吃飯的時候,我拼命給賀南洲夾菜。
我爸臉很黑。
我姐問我們的史,我原原本本講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賀南洲灌我酒以及后面要給我每個月 20 萬的事。
我爸碎了一個紅酒杯。
我姐就開始和謝南洲聊投資了。
我姐是個投行狗,天天出差加班,心里只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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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爸的心小棉襖,這輩子的理想就是乖乖啃老。
07
賀南洲走了以后,我爸對我說:「Baby 啊,他就是個花花公子啊,不是什麼好人啊,在學校的時候,都不知道換了多朋友了。」
我說:「爹地啊,他才不是什麼花花公子呢,他是我的白馬王子。」
我爸對我笑笑。
過了幾天,賀南洲又約我,不過這次是在酒吧,他邊還帶了兩個朋友,一個吊兒郎當,一個溫潤如玉戴著眼鏡,看樣子很斯文了。
都長得很好看。
我高興地抱住賀南洲的胳膊,開心道:「男朋友,約會怎麼還帶這麼好看的電燈泡?」
他推開我的手,沖我道:「詩詩,前面是我瞎了眼,沒認出小師妹你來,你能不能別耍我了?」
我地問:「為什麼說我在耍你呀?」
「你姐說的。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爸,你就是為了報復我,故意整我。別玩了,都是我的錯,行不?」
說完,他就哐哐哐把桌子上的酒喝了好幾杯。
他那兩個朋友估計覺得有點丟面兒,就出去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問:「那個高一點兒、戴眼鏡的什麼?」
「周庭越。」
「是那個周家嗎?」
他點點頭。
我沖他笑笑,他喝得有點多了,想要停下來,然后我端起一杯酒,修長的手指住他的下,靠近他,給他灌了下去。
我靠近他耳邊說:「男朋友,要是你來賣酒,我肯定也會要包你的。
「這次咱們就算不打不相識了,好不好?不過嘛,你得幫我追你朋友,不然我就告訴我爹地,我要給你殉。」
08
賀南洲給了我一份周庭越的所有資料,我看得津津有味。
他還說周庭越要過生日了,在一個海島上,到時候我可以作為周庭越的舞伴,和周庭越共舞一曲,增加接的機會。
作為報答,我告訴我爸我和賀南洲分手了。
我爸拼命抑住瘋狂上揚的角,問:「哦,為什麼?他好的呀。」
我隨口說:「他太忙了,我本不想和這種人談!」
賀南洲終于畢業了,還給我發了張畢業證的照片。
我本不關心他畢業沒。
我問他:【周庭越喜歡什麼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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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了兩張圖片給他,一張是紅的,一張是白的。
他回:【白的白天穿,紅的晚上穿。】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我爸要去國外開會,讓我在家里不要出門,外面很危險,可以安安來家里住。
我乖乖說好。
轉頭就跟著賀南洲上了私人飛機,飛海島。
賀南洲問我:「給他準備禮了嗎?」
我把我買的鉆石袖扣拿出來給他看。
他我的耳朵,笑著說:「原來詩詩也會給人準備禮的。」
我拍開他的手:「不許你我!不然周庭越會誤會我們的關系的!」
他笑笑,把袖扣帶自己袖子上,看了兩眼,道:「嗯,我很喜歡。」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拉著我下了飛機,碧藍的天和海,私人飛機又飛走了,留我們倆在島上。
我問他:「其他人呢?」
「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兩個。」他俯沖我笑得惡劣,「小師妹,不是玩嗎?我陪你玩,咱們就在這島上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