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地啊——救救我!
09
賀南洲把我囚在島上了。
我瑟瑟發抖地問他:「賀先生,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爹地是你的老師,我死了,他會傷心的。」
「放心。」他把手搭我肩膀上,推著我往前走,「我們只是在這里培養。老師對我恩重如山,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當然了,還要你好好配合。」
賀南洲沒收了我的手機,然后拉著我瘋狂拍照,用我的手機發朋友圈。
還給我爸發信息,說我和他和好了。
我哀怨地看著他:「強扭的瓜不甜。你就算對我強制,我心里的也是別人。」
他從手機里抬頭,疑地盯著我的:「過來,吻我,我看看甜不甜。」
我看看他的,又薄又紅,然后非常小說主似的倔強地偏開頭,結果他按住我的腦袋就吻了過來……
「很甜啊,朋友。」
我不清白了!
賀南洲拉著我去換服,然后要去海上玩兒,就我們兩個,有什麼好玩的——
好玩,真的好玩。
我笑到肚子疼,到天黑了還不舍。
回了別墅,我爸給我打了個視頻過來。
賀南洲接了:「老師啊,我們在島上玩兒呢,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欺負小師妹的。」
我搶過電話,沖他翻了個白眼。
「爹地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本來想告狀的,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在這里很好的,你放心吧。」
我爸心事重重地掛了電話。
10
賀南洲讓我去樓上洗漱,他去做海鮮。
我哼道:「你做再多,我也不會喜歡你!」
「再狗里吐不出象牙,我就吻你。」
我重重哼了一聲,上樓了。
等我下來的時候,客廳里燈昏暗,到都是玫瑰和蠟燭,留聲機里還放著悠揚的音樂。
賀南洲看著我穿著的卡通睡,道:「你穿這玩意兒出來玩兒?」
我翻了個白眼:「我是來玩兒,又不是獻!你想些齷齪的了。」
他指指一個攝像頭,道:「那里在錄像,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我道:「我當然不在乎了,現在是你在倒我。」
說完,我就回房間換了服。
白的子白天已經穿了,只剩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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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南洲肯定都算計好了。
真是個險小人啊。
看到我換了服下樓,他笑笑,還很紳士地手給我。
11
燭晚餐,他送我禮,說喜歡我。
我說:「我不喜歡你。」
然后他跟聾了似的來親我。
我說:「我就把你當牛郎了。」
他說要是我需要,晚上也可以來伺候我。
我說我會告訴我爸他強我。
他就說我太見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說那些話傷。
賀南洲還拉著我跳舞。
別說,還浪漫的。
我們在島上玩了兩天,每天不是去海上沖浪開游艇比賽,就是在屋里打游戲。
然后賀南洲搞了一本他的資料大全,要我背下來,比他給我的周庭越的資料詳細一百倍,全是他的個人經歷和還有興趣好。
誰會自到把個人信息弄一本書啊。
他說他會查,要是我背不下來,就不給我飯吃,還要把我留島上。
我爸給我打視頻的時候,我白天就在外面玩兒,晚上就在背賀南洲的資料。
我爸還有點欣,以為我還有心思學習呢,就對我說:「Baby 啊,你還小,千萬別讓人占你便宜了,咱們要做新時代的獨立,別做腦。」
賀南洲查完了,才帶我回去。
等回去以后,我才知道這人有多險,他把我們這幾天玩的錄像和照片,讓人剪了 Vlog,天天在我朋友圈發。
因為手機被他沒收了,我本不知道,大家都以為我了。
12
賀南洲還拍了我被吻得暈乎乎的蠢樣子,說我要是敢提分手,他就把這個視頻公布。
我背脊一涼。
他好瘋啊。
還沒在一起呢,他就知道拍些親視頻威脅人了,以后在一起了,還不天天在床上架個攝像頭啊。
我爸回來了,看到我,皮笑不笑地問我玩得怎麼樣。
我幽怨地說:「爹地啊,你能不能——」
想起那些蠢呼呼的視頻,我又把要告狀的事咽了回去,道,「你有這麼帥的學生,為什麼不早點帶回家呢?」
早點帶回家,讓他大學就退學。
我爸就拉著我談心。
先談我媽死了他是怎麼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和我姐拉扯大。
再談我姐翅膀了,原來天天腦要去和那些渣前男友挖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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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嘆了口氣道:「爹地就你們兩個寶貝兒,你姐是熬出來了,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但是你啊——你就是被我們保護得太好,太單純了,我真的放心不下,你要是被騙了,我——嗚嗚——」
我爸哭了!
13
我立刻發誓,說我不會被男人騙。
我爸就說大不中留了,特別傷,還說他我不要出門,結果我轉頭就當耳旁風了。
我特別慚愧,我想告訴我爸,我之前混蛋,就是為了整賀南洲,結果害他擔心了。
我還想說,現在賀南洲跟狗皮膏藥似的,要我天天匯報行蹤,我要是不配合,他就公開我的視頻——
可是,要不是我不聽話,想去追周庭越,我現在也不會這麼慘。
而且,我爸雖然是賀南洲的導師,但是賀家在京城,咳嗽一聲,恐怕整個京城都要震一下,我們哪里是賀南洲的對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