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總讓我爸擔心吧,再說了,賀南洲估計就是為了報復我一下,或者有點新鮮,等他膩了,我就自由了。
反正大學這麼無聊,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所以我說我絕對不會腦。
我爸就說那我出門都要他同意,手機也給他保管,但是他不會干涉我談。
我覺得我爸很民主和自由,就說好。
正好老師安排了很多課外閱讀任務,我就專心在家學習了。
第二天,賀南洲來我家敲門。
我從二樓臺看到他,他帶著鮮花和禮盒,我猜是給我的禮。
我興高采烈要下樓,我爸楚楚可憐地問我:「Baby,不聽爹地的話了嗎?」
我一愣,乖巧道:「那爹地,你去看看他有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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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回了臺,高興地沖賀南洲揮手,我還喜歡有人來家里找我玩的。
他也笑著沖我揮手,道:「Baby,快下來,我帶你出去玩兒。」
我趴欄桿上,沖他吹了個泡泡,說:「我爹地要先給我把關~」
然后我爸就出現,拍了拍賀南洲的肩膀,說了幾句話。
賀南洲抬頭看我,出不可置信的表。
然后我爸把門關了。
賀南洲道:「Baby,你和你爸爸說你要出來玩兒。」
我去和我爸說:「爹地啊,讓我去見見他嘛,他又不會做什麼壞事。」
賀南洲是會玩的呀。
多個朋友又不虧。
「Baby 啊,當然可以啊,10 分鐘夠不夠?」我爸推了推眼鏡,「你在臺見他 10 分鐘吧。」
賀南洲站在下面和我說話,說哪里的餐廳好吃的,哪里的游戲好玩。
過了一會兒,我爸說:「Baby 啊, 時間到了哦。」
我就沖賀南洲揮揮手。
我對他說:「我手機在我爸手里,你給我打電話他會轉給我的。」
他苦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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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賀南洲整天吃癟還好玩的。
他也瘋瘋的,每天來我家樓下站 10 分鐘,我就在臺上看他。
搞得跟羅歐朱麗葉似的。
我姐看得嘆為觀止,問我:「林詩詩,好玩嗎?你是不是閑得慌?」
我沖我姐翻個白眼,「要你管!你個腦!我這是聽爹地的話!」
我姐罵我:「你個爹寶!一點主見沒有,談個還搞古代那套不見面,天天在樓上喊 baby、baby 的,想惡心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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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我就得意:「哼!那又怎麼樣!你看看你還不是要天天我男朋友才能拉到大的基金來瞎搞?我男朋友又帥又有錢,還愿意天天陪我搞苦劇,不像你那些前男友,只會讓你倒去挖野菜!這就是你不聽爹地話的下場!」
我姐咬牙切齒:「狗日的林詩詩!」
我回敬:「豬養的林書意!」
我爸站在樓梯那里咳嗽。
我們立刻告狀:「爹地,罵你!」
我爸安:「好了好了,別吵了,我是狗,我是豬。吃飯吧,做了你們最的菜。」
「哼!」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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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晚宴,我爸我和他一起去。
我還驚訝的,我爸應酬都不會我,他說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沒什麼好見的。
結果這次還正式,請了化妝師給我化妝打扮。
我問他:「爹地,是什麼晚宴?」
我爸道:「有個領導過壽,他家里和另一家要聯姻,請些人過去活躍氣氛,還特意強調有小孩兒的都帶過去。」
「那我去了,萬一搶了準新娘子的風頭怎麼辦?」
「也是。」我爸點點頭,轉頭對我姐說讓去。
我姐氣得大罵:「我也會搶了新娘子的風頭!」
然后我爸就帶安安去,給安安算兩千塊的勞務費,說安安是他的干兒。
我和我姐心事重重地看著安安上了我爸的車。
安安不會讓我爸鐵樹開花,了我小媽吧?
我爸前腳走,賀南洲后腳就來,說帶我出去玩兒。
我還沒卸妝呢,本來興沖沖準備出去了,結果被我爸放鴿子。
我就說好。
賀南洲帶我去了個宴會廳,就是那種一般人絕對來不了的地兒。
然后我們就和我爸、安安撞了個正著。
我爸巍巍指著賀南洲,氣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單獨約我兒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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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沖我使眼。
然后臉一變,忙不聲地轉走了,腳步越來越快。
然后我就看到我喜歡過的周庭越從我們邊風一樣地過去,和安安雙雙消失在大門后……
,他們都玩起逃他追的戲碼了,我爸還在管我出門不出門。
賀南洲和我爸賠罪,說他保證 10 點前送我回家。
我爸抬手看手表的時候,有個中年男人熱滿面地過來,握住了我爸的手,邊還跟著位貴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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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是賀南洲爸媽。
賀南洲他爸:「林教授,真是盼星星盼月亮都難請你出趟門啊!走走走,周老和我爸在那邊,我們一起過去——」
然后賀南洲媽媽牽著我的手,沖我笑得可溫了:「你是詩詩吧?本人比照片好看。」
賀南洲摟住我的腰:「爸媽,這就是我朋友。」
他轉頭對我說,「朋友,這是咱們爸媽,哦,你是喜歡爹地和媽咪的,這是咱們爹地媽咪。」
這個聚會是哪兩個年輕男要相親我沒看出來,但我看出來我和賀南洲這對半吊子的男朋友突然見了家長。
我爸全程皮笑不笑。
回去的時候,我坐我爸的車,他面無表戴了耳機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