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師啊,詩詩們專業是不是有出國留學的報名啊……啊,原來覺得還小,出去了不放心……是啊, 出去見識一下好的呢,國環境也復雜……」
我在副駕駛座對手指。
18
我問我爸拿我的手機給安安打電話。
安安那頭接了。
是個清冷的男聲:「喂,有事嗎?」
「你誰?這是——電話主人接電話。」
那頭笑了一聲:「我是周庭越,安安現在——安安,你能說話嗎?」
我正奇怪呢,那頭就響起了一聲尖——
然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有點奇怪,好像是小電影里面的聲音……
安安和周庭越一起看小電影?
那他們已經是兄弟了?
第二天,賀南洲又來我家樓下,我問他安安是不是和周庭越認識。
他曖昧地說他們倆是認識,關系還不一般。
我問他怎麼個不一般法,是不是一起看小電影的關系。
他笑笑,說是啊。
還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看小電影。
我說我告訴我爸。
我爸不在家,我們倆就隔著鐵門,蹲在地上說話。
19
賀南洲問我:「林詩詩,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沒有斷?」
我瞪他:「你胡說什麼?我可是獨立!」
「那你怎麼不敢談?你都 19 了,讀大二了,你姐說你整天跟沒斷似的,都不敢談。」
「胡說,我那是聽話。我姐被男人騙了,我可不會走的老路。」
他看著門鎖問:「我是你爸的學生,我敢騙你?我要是騙你,我爸媽第一個死我。」
我點點頭,說得也是。
我問他:「你吃冰激凌嗎?我想吃冰激凌了。」
他說他的心和冰激凌一樣冷,因為他好久沒抱過我了,問我能不能給他一個抱抱。
我看他可憐,想起第一次見面那麼吊炸天,還會往我口塞錢,現在這麼卑微,我就大發慈悲,說:「那給你抱 10 秒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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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門打開,他還守時,抱了我 10 秒就松開。
又說他想上廁所。
我帶他進屋, 道:「你不是在追我嗎?你怎麼告訴我你要上廁所啊,這樣很損形象的,你可別把我家的廁所給堵了啊。」
說完我覺得我好幽默,哈哈大笑起來。
然后他就小狗似的我的頭。
我覺得還舒服的。
20
我在客廳學法語,我爸說讓我去法國留學。
等了一會兒,賀南洲出來了,襯上一片水漬。
他說他剛剛把洗手服上了,黏黏的很難,想洗個澡。
我瞪著他:「你真是沒事找事,要是我爹地回來,肯定會生氣的!」
他就出手足無措的表,好像我欺負了他似的。
漉漉的眼睛看著我,可憐的。
跟我沖我爸發脾氣,我爸的反應有點像。
我有點于心不忍,哼了一聲:「便宜你了,去我房間洗,不然會被發現的!」
然后我在外面給他把風,他在房間洗澡。
洗了之后還圍著我的浴巾出來。
他說他服都弄了,得等著干。
我不理他,他真是個事兒媽。
「怎麼學法語呢?」
我說:「要你管?」
他問:「我學過中醫的按,要不要我幫你按一下?」
「喲,你還會這個呢?不過我不會同意的。」
他就直接上手,在我肩膀上按了幾下,還舒服的。
他停了的時候,我就說:「你別停呀。」
21
他說:「你穿著服不好按,會把你子給弄皺的。」
我瞇著眼睛盯著他:「你要是對我使壞,我就告訴我爹地。」
他笑笑說好,絕對不會害我。
我去換了睡,然后趴床上,讓他給我按。
他把我電腦打開了,說我們邊按,邊看電影。
這個詭計多端的狗男人,然后就開始和我一起看小電影,還上下其手,問我想不想試試……
他還說安安和周庭越就是玩這個的……
我覺他控制了我的意志和,等我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我下樓的時候,賀南洲正青一塊紫一塊地坐在我家沙發上,剝蒜。
我問他:「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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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從廚房出來,道:「Baby 啊,南洲進門就是這樣青一塊紫一塊的。」
賀南洲笑著說:「是我自己摔的。」
我狠狠瞪他一眼:「一天天地,事那麼多。」
我姐在我背后說:「明天老爸就會對你說,baby 啊,我都說多遍了,他的頭是自己掉地上的。」
我狠狠瞪我姐一眼——瞪到一半又不敢了,只能哼了一聲。
22
我和賀南洲談的畫風變了,他天天黏著我,想往我上靠。
我爸嚴令我們必須在客廳見面,每次他還在旁邊守著。
所以最后都是我在旁邊練法語,他們倆聊專業……
賀南洲再也沒機會進我房間,有次他甚至想爬臺上來,被我爸用晾桿打下來了。
安安居然和周庭越在一起了, 兩人還一起來找我。
周庭越和賀南洲在客廳聊天,我和安安上樓。
我爸看安安來了,就回了書房。
我安安的臉:「你行啊你,把周庭越搞到手了你,周庭越多好的人啊,看著就是個謙謙公子,肯定不會像賀南洲渣得明明白白的。」
安安苦著一張臉,看著我言又止。
然后我問覺怎麼樣?
的臉紅,更加一言難盡的樣子。
我和安安下去準備拿果的時候,賀南洲問周庭越:「怎麼你認真的啊?聽說你們倆還同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