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越嗤笑一聲:「玩玩而已。誰會和那種人認真?」
安安驚在原地,我剛想下去罵人,捂住我的,噙著眼淚沖我搖頭。
23
安安和我哭著說,的自行車剮了周庭越的豪車,要賠幾十萬。
媽媽要花錢治病,周庭越就說讓做他婦抵債。
真看不出來,周庭越是個這麼惡心的人。
不過想想周庭越和賀南洲都是朋友,蛇鼠一窩,頓時覺得我們倒了八輩子的霉,到渣男。
安安和我說,本來都已經跑了,覺得周庭越肯定不知道的個人信息什麼的,就找不到了,結果上次跟我爸去那個聚會,被周庭越見,本來周庭越要相親的,直接抓了就走。
我提議報警。
安安搖搖頭,說不想把事搞得那麼復雜,而且也沒有證據,惹不起周庭越,更惹不起周家,只想安心把學業讀完,等著周庭越膩了自己就自由了。
真是個小可憐。
我一時覺得賀南洲也是準備這麼玩弄我的的,更加生氣了。
我轉頭就更加認真地學習,還和賀南洲分手,我就該聽我爸的話。
24
賀南洲天天來找我復合。
我說我們不合適。
他問哪里不合適,我說他是渣男,我是乖乖,哪里都不合適。
他就拼命解釋他剛開始只是想追我,覺得那個效率最高而已什麼的。
不過我已經斷絕了,雖然和他上床也舒服的,他做我男朋友,我還能在我姐面前還能炫耀一下,但我可不想將來像安安那樣哭!
賀南洲把他手機給我看,說他連只母蚊子都沒招惹,絕對恪守男德。
我就說:「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呢?我又不是很喜歡你,前面和你在一起,還不是因為你追得,我又沒談過,覺得新奇嗎?我現在不想玩了,你不渣我,我渣你了,行了吧?」
賀南洲就臉沉地盯著我:「林詩詩,我是你想玩就玩的?」
我還想說話呢,他就掐著我的脖子開始吻我,我都聽到接吻的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了,他一邊吻,一邊還嘲笑我,「玩我?你會玩什麼?要不要哥哥教教你?嗯?」
25
賀南洲徹底不來找我了。
我也絕對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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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渣男!
一拍兩散最好!
我爸看到我就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是男人,我能不知道嗎?去了法國,千萬別找個卷啊,那里的人更不靠譜。」
我吸吸鼻子,點點頭,這次我是真的聽我爸的話了。
我爸又道:「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就留家里,不然我不放心。」
我瞪他:「我要去留學!」
我爸舉手投降,出去的時候還嘀咕:「我溫溫的兒,被渣男騙了以后,脾氣都變大了。」
半年后,安安和我在法國大眼瞪小眼。
我看著的肚子:「你這是帶球跑啊!」
安安說媽媽去世了,周庭越不是人,除了上課,不準出門,出門還得被監視,不了了,就跑了。
我聽得云里霧里,問:「那你肚子怎麼這麼大了?」
哭著說:「周庭越那個禽,非要我懷孕生下來,我錯過了前幾月的打胎時機,現在……我又舍不得了。」
26
我震驚了。
震驚之后,我把安安帶到我的公寓,開始一邊上學,一邊伺候。
我讀大四的時候,安安生了個兒。
又重新申請了個學校,這次終于不和我客氣了,我直接打了幾百萬到卡里,說被我養了。
我畢業的那天,安安要去打工,我就抱著兒去拍畢業照。
小團子特別可,逢人就笑。
直到我在綠蔭場看到我爸和賀南洲,他們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和小團子……
我爸一拳就打在賀南洲臉上!
我忙道:「爹地啊,這不是他的孩子啊!」
我爸冷靜了一下。
賀南洲雙目通紅:「你有新歡了?孩子都有了?那我等你這兩年算什麼?」
我皺眉:「算你倒霉。」
看他可憐到快要破碎的樣子,我又沒好氣地想要解釋:「這是——」
我想說是安安的,但安安一直竭力藏和孩子的存在,我不能說。
我只能說,「關你什麼事!」
27
我爸特別嚴肅地問我:「那個男人呢?」
我有點怕,我爸還沒這麼嚴厲地對我過,但我又不能說是安安的。
我估計看起來就有點畏畏的,賀南洲道:「老師,一定是被騙了,就是很好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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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你說誰呢你。」
賀南洲看起來難的,還特別溫地說:「詩詩,你別怕,不管孩子是誰的,我都當是我自己的。我這次來,是已經得到了老師的許可,重新追求你的,我們復合吧。我會把你的——你生的兒子還是兒?反正我會把視如己出的。」
我爸舉起了一只手,很威嚴地打斷他:「不必了,既然詩詩孩子都生了,就沒有任的資格,必須為這個孩子負起責任來,詩詩,你不可以再嫁人了,在一個地方不能跌倒兩次,這是我教給你的人生道理,孩子在重組家庭也不會幸福,所以你跟著我回家,我會幫你養你的孩子,但你作為母親,不準再像從前一樣沒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