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驛站那個死倔死倔的眼神對視了一會兒,白柳站了起來,他收起了自己已經拿出來的骨鞭——他本來準備給陸驛站一個痛快的,但看起來對方並不需要。
雪白的鞭子逶迤在地,沾染了陸驛站上滲出的。
陸驛站又躺回了地上,因為疼痛,他的息聲變得重,聲音也有些不連續:“你去外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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