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恒敲了敲我的桌角，將一杯豆漿放在的我桌子上。
我沒有多說，道了謝繼續默寫著單詞。
在我低頭的瞬間，我忽視了一道惡毒的眼神。
課間，數學老師將許之恒去辦公室，我看著筆記復習著課堂的習題。
「宋妙妙，你也配喝我的豆漿？」
我抬頭對上了宋巧巧憤怒的眼神。
原來許之恒給我的豆漿是送的。
「抱歉，我明天買一杯給你。」
「呵呵，不用。」
快速拿起豆漿潑在我的頭上。
這時班主任剛好走進門，大驚道：「宋巧巧你在干嗎？」
「老師，是宋妙妙自己不小心將豆漿倒在自己頭上的。
「不信你問。」
老師向我投來懷疑的眼神。
我低下頭任憑豆漿劃過我的臉頰。
「老師，真的不是做的。」
宋巧巧得意地笑著，回到座位。
許之恒遞給我一包紙巾：「抱歉，連累你了。」
我接過紙巾了臉頰和頭發。
10
很快迎來了期中考試。
這是學后的第一場大型考試，在這次考試中數學分數在 145 以上的人可以獲得參加全國數學競賽的資格。
全國數學競賽一等獎獎金十分厚，據說有兩萬塊錢。
如果我獲得了這兩萬塊錢，我可以給王嬸租個店面，這樣也不用為了躲城管東躲西藏。
手掌也不會在冬天被凍傷。
我知道很可能第一名還是屬于宋巧巧的，但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我買了幾本競賽相關的練習冊，又上網下載了一個習題庫。
題海戰是怎麼都不會出錯的。
「這道題應該有兩個答案。」
我正在解題的手一頓，看向許之恒。
「這道題有兩種解法。」
他隨手在草稿紙上畫著輔助線，寫著演算過程。
「綜上所述，這道題有兩個解，負二或者零。」
我聽得認真，將他的草稿紙拿過來認真抄寫在卷子上并用紅筆標注。
「許之恒，你給我講講這道題唄。」
宋巧巧走到許之恒前面的空位置坐了下來，將手中的習題冊放在他眼前。
許之恒微微蹙眉，瞥了一眼那道習題。
「這道題超綱了。
「我不會。」
「你騙人，你明明已經把大學高數自學完了，這道題你不可能不會。」的聲音驟然抬高，有些尖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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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就是不會。」許之恒道。
宋巧巧的小跟班上前拉：「巧巧，你跟這種小三的兒子來什麼勁。」
許之恒的神坦然，繼續背著手中的文言文。
宋巧巧顯然已經被許之恒的態度傷到了，在心中質問系統究竟為什麼許之恒還沒有喜歡上。
【抱歉宿主，您的壽命值不足。】
【不足？
【你不是說，我會活到 75 歲。
【怎麼可能不足？】
【您父親的海外公司業務還需要您繼續充值，期中考試以及數學競賽都需要壽命值。】
【那些我都不要了，我現在只要許之恒喜歡我。】
靜默片刻。
冰冷的系統再次開口：【很抱歉宿主。】
11
【經過系統驗證，該項任務耗費的壽命值過大，建議您放棄。】
【我堅持要兌換，許之恒不能喜歡上這個賤人。
【這個賤人的所有東西我都要搶過來。】
【好吧，既然宿主強烈要求。】
宋巧巧的臉恢復幾分。
拿過習題冊回到座位上。
許之恒依舊如常默默看著書，在手里在草稿紙上默寫文言文。
很快到了期中考試那天。
這次的數學題明顯較平時月考的題目要難上幾分，但是考的知識點基本上就是那些，這時就凸顯出題海戰的優勢。
其余的幾個科目難度適中，我答起來也還算得心應手。
期中考試一共兩天，接著就是一個周末。
宋巧巧邀請許之恒去看電影，許之恒直接拒絕了。
宋巧巧氣得直跺腳，大罵系統無用。
回家后，王嬸一邊串著烤腸一邊和我分最近知道的一些八卦。
「聽說你爸公司價暴跌。
「一下子賠了幾千萬。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要，他們把我送走那天，他們就不再是我的爸媽了。
「所以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王嬸彎腰默默串著烤腸，眼尾的皺紋卻舒展了幾分。
12
期末考試的績出來了。
令人驚奇的有兩點。
宋巧巧不再是年級第一，的每一科績都低得令人吃驚。
我的數學績全年級第一，149 分，總分年級第二。
第一是許之恒。
「這宋巧巧分數怎麼這麼低，不是大學霸嗎？」
「該不會之前都是買的題吧，這次沒有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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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據說家公司要倒閉了。」
……
宋巧巧走向那幾個說話的生，扯住其中一個人的頭發，扭打在一起。
老師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些彩。
打的那個生家境也算不錯，父母很是寵，很快就殺到學校。
宋巧巧的爸爸也很快來了學校。
「爸爸，打我。」宋巧巧扯著他的袖口哭訴。
可令沒想到的是，他扯開的手指，手甩了一個掌。
「老子一天忙得要死，還要管你這些破事。
「你讓老子投資，結果呢，全部賠進去了。
「賤貨。」
他還想出手，但是被班主任攔了下來。
宋巧巧在一旁捂住臉頰，滿臉是不可置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