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第一,就代表他能拿下滿城風絮。
可惜了,可惜了,滿城風絮本人現在窩在沙發里不敢吭聲。
我隨便了一張,展開一看,一號。
倒也還行,等我打完就把手機關機。
因此,我不慌不忙地拿手機撥了這個號碼,果然是正在通話中。
我略帶歉意地朝節目組笑了笑,「滿城風絮老師可能不在哦。」
而剛剛才好轉的彈幕,現在又瘋了似的一邊倒。
【姜衿予心里沒點數嗎?絮絮就是故意不接的電話的。】
【某人不會忘了自己做了什麼吧?】
【姜衿予好能裝,給我拿個特大號垃圾袋,我要吐了。】
【罵姜衿予的,都截屏了,等你們打自己的臉。】
又是那個「姜姜老婆」的發言。
不過現在本沒人管他了,因為第二個嘉賓要給滿城風絮打電話了。
我長按關機鍵,一,然后把手機扔后去了。
開擺。
第二個給滿城風絮打電話的是清瑤,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可惜打過去,那邊關機了。
接連兩次挫,清瑤的面有些掛不住了。
不死心,「剛剛姜老師給打電話都是正在通話中,也許是沒電關機了,我可以等兩分鐘再打嗎?」
這意思,就是不給后面的人機會,自己要拿這個神禮包了。
后面幾人面都不好看,任瀟一長發,「所以清瑤妹妹就是要咬死滿城風絮了嘛,不過沒關系的,誰讓你到了二號,你沒能力,只要你不松口,我們后面的人就沒機會,清瑤妹妹,是吧~」
哦,這是要立怪氣毒舌人設。
我竟然有點想要一盤瓜子。
清瑤這次面子人設都丟了,不能再丟那個禮包,于是不管彈幕怎麼說,拿起手機又給滿城風絮打了個電話。
只是這一次,通了。
同時,我后的手機響了。
我瞪大了眼睛,去拿后的手機,然后笑笑:「抱歉抱歉,擾電話。」
說著,掛斷了清瑤的電話。
關機的時候不小心重啟了?
即使這事很巧,但是也沒人會把我和滿城風絮聯系到一起想,因此清瑤只能憤憤地收起手機。
后面還有四個人要給我打電話,我不能坐以待斃了,只能給編輯發去消息,說我不舒服。
編輯沒有像之前那樣關心我的,只是說節目組找我的聯系方式,是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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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一陣惡寒。
我剛簽約的時候,編輯真的很溫,但是當我變得越來越有價值之后,似乎就變得貪婪了。
原來胃口真的只會越撐越大。
第三個人要給我打電話時,程岸來了。
他一休閑風的西裝,不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又清冷,最重要的是,他懷里抱著一束……狗尾草。
呸,裝。
程岸打完招呼,就坐到了我的旁邊。
「好久不見。」他微笑著把狗尾草遞到了我懷里。
彈幕此刻已經笑瘋了。
【誰好人家喜歡就送狗尾草啊。】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姜衿予也就配狗尾草了。】
【姜衿予這種慕虛榮的,肯定瞧不上狗尾草吧。】
【大型修羅場,好看。】
攝像頭之下,我不得不接過狗尾草。
彈幕說的我都知道,無非就是有接機的時候送了我鮮花,結果我不要,強制送,我也沒收,最后花只到了助理那兒。
這件事被出來之后,不人罵我。
澄清是不可能澄清的,我如果說我對花過敏,那要搞我簡直太簡單了,直接拿花扔我,在我的快遞里放花……簡直不要太輕松。
程岸又往我邊靠了靠,小聲跟我說了句「對不起」。
「滾。」我白了他一眼,又往沙發里了。
第三個人還是沒能給滿城風絮打電話,只因彈幕刷屏了,無關程岸,還是我和滿城風絮的事。
我的小號被出來了。
那是我寫作時候的碎碎念。
我的每一個角我都罵過。
卡文時,我罵破小說真惡心。
主被抓時,我罵男主弱不會變奧特曼救人。
男主奄奄一息時,我罵主不會起死回生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們不是明眼人,他們是瞎子。
外面,#姜衿予辱罵滿城風絮的小說#這個話題已經高高掛起了。
若說我兩個馬甲的還能分庭抗禮,那這一個話題,就直接將我打死在原地。
我罵男主角煩人,演男主角的那人的就會自帶他家哥哥,然后下場撕我。
我每個角都被我罵了一遍,因此他們理解為半個娛樂圈都被我罵了一遍。
這口鍋……又大,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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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來看綜藝的人太多,后臺直接卡了。
節目組不得不暫時關閉了直播,但是那些人不能在彈幕上罵,就跑到我的賬號下面去罵。
我了眉心,把手機扔在一邊,煩得很。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幾個嘉賓。
鄭毅開始怪氣我,「嘖,某人的臉還是出來了?那麼欠,也是活該。」
我還沒開口,程岸就擋在了我面前,他上下打量了鄭毅一眼,「名字鄭毅還真以為自己就是正義了,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玩意,你家是買不起牙膏還是買不起牙刷,從小到大不刷牙的嗎?一張味道熏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