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毅被懟得面一僵,卻又不敢和程岸對噴,只能瞪我。
清瑤立刻上來安程岸,「程總,您別生氣,鄭毅他沒有惡意的,只是姜老師!您也別怪姜老師,雖然在那個小號里也罵了您,但一定不是故意的。」
程岸:「他還沒有惡意?他惡意都寫臉上了,你一臉茶兮兮的樣子,和他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怪不得能玩到一塊兒去,我有抖 m,我喜歡被罵,關你們屁事?自己沒被罵就不允許我被罵?紅的心臟越看越黑,罵的都是的人,別在這兒給我酸。」
我:「……」
夠了,我說夠了。
清瑤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道:「程總,我才是咱們公司的人,姜衿予能給你帶來什麼價值?現在就是全網黑,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行業封殺了,就算您捧,也沒有愿意買一個劣跡藝人的賬。」
這小,真敢說。
誰知程岸卻是輕笑一聲,「不,有愿意。」
「我喜歡姜衿予,就會喜歡的全部,我選擇喜歡,就會連帶著的缺點一起喜歡,我喜歡的是一個飽滿的姜衿予,而不是一個完的姜衿予。」
我一手肘頂在了程岸背上,白了他一眼,「你大壩的,瞎表什麼白?」
程岸看著我手里還抱著那束狗尾草,笑了笑,「我以為你接了。」
我連忙松開手,「收回去……」
狗尾草落在我懷里,我看著它,說不眷念是假的。
[四]
我討厭程岸。
這在孤兒院里是所有小朋友都知道的事實。
我雖然比程岸小兩歲,但是我卻比他早到孤兒院,那時候我自卑,敏,遇事只會哭,孤兒院里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能欺負我。
程岸來了之后就不一樣了,他個子高,力氣大,還毒,罵人的詞匯孤兒院里的大多數人都聽不懂。
他不讓人欺負我。
但那本不是程岸好心!
程岸就是一個自私的討厭鬼!
他不讓那些小朋友欺負我,就是為了能好好欺負我。
他和我對罵,我從一開始的只能回一句到兩三句,最后能和他分庭抗禮,但他真的是抖 m,我罵的越兇他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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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揍我,雖然不疼,但是為了自保我得還回去,摔得他后背都淤青了,卻還是呲著個牙朝我樂,還豎了個大拇指。
「姜一,你好樣的,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那時候我還不姜衿予,姜一。
孤兒院取名很隨意的,隨便個姓,再隨便個數字,就是我們的名字。
我稍微長大一點,就不喜歡這個名字了,翻了好多書給自己取名姜衿予。
文化水平不高,只能在書里面找到兩個自己很喜歡的字,然后當做自己的新名字。
程岸那狗東西,知道之后笑了我一天,「姜金魚,你怎麼想的哈哈哈哈哈,笨死了,怎麼會有人金魚啊。」
我扛著小黑板就砸程岸的后背,邊砸邊罵,砸完罵完,我就哭了。
我沒有爸爸媽媽,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孤兒院給的名字我又不喜歡,好不容易取了一個喜歡的名字,還要被討厭鬼笑話。
程岸見我哭了,坐在我旁邊安我,「行了,哭有用嗎?你哭能給這地哭出一朵花來?你有本事別哭,繼續打我啊,把我打哭才算你的本事。」
程岸這本不算安,但是比起他之前的毒舌,要好太多了。
后來他果然沒再過我金魚,一直我姜姜。
不過我和他的關系,也就緩和了那一兩天而已。
也就是那時候,他拿狗尾草編了個兔子戒指給我。
很可,我確認對方沒詐之后,接過了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程岸蹲在那片狗尾草前,問我:「姜姜,等咱們長大了,這戒指就當定信,我娶你好不好?」
我連忙把戒指摘下來扔進了狗尾草里,「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你這個討厭鬼!討厭就算了,還沒誠意,拿狗尾草當定信,真有你的,要我也要全世界最好看的紅玫瑰!」
小時候聽說,紅玫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花。
后來我們分別了,聽說程岸在孤兒院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年之后,他就回屬于自己的商戰之中去了。
而我也終于知道,我對花過敏,這輩子,只能配狗尾草。
從孤兒院離開之后,我績不好,但對所有事都到好奇,今天寫本小說,明天畫個漫畫,后天配個音。
然后就開啟了我的賺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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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養了一只貓,三胖,是一只特別標準的三花胖貓,標準到我以為那是漫畫里走出來的,于是開了一個賬號,記錄三胖的長之旅。
后來有段時間喜歡寫小說,就開了滿城風絮那個賬號開始寫文,一直不瘟不火。
再后來為了畫 oc,怒砸近一萬塊去學畫畫,學了半年,窮的一,便想著學都學了,那就畫漫畫賺錢吧,然后又開了一個畫漫畫的賬號。
有一段時間迷上了配音,屁顛顛地又加配音社了。
……
這些一直不瘟不火,我也一直窮得揭不開鍋,直到我聽說了娛樂圈很賺錢。
我先是去演了兩天尸💀,一天兩百讓我看到了曙,拼了命想要進這個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