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游戲 NPC。主林婧婧靠著聽我的心聲通關游戲。
卻在選擇通關獎勵時,把我抹殺了。
意識覺醒后,我開始有意無意誤導:
「今晚的大逃殺玩家慘嘍!他們一定想不到三樓才是安全區。」
看著林婧婧開心走遠的背影,我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去吧,最好多帶點人,修麗已經很久沒有新玩了。
01
我,祝余,無限游戲世界里的打工人。
因為話多,心戲也多,同事總我碎子。
這天,我魚午睡時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我所在的游戲世界是一本小說。
而我了一個林婧婧的玩家的金手指,靠著聽我的心聲,一次次搶奪走了原主的機遇。
最后功通關游戲,卻在選擇通關獎勵時,選擇抹殺了我。
夢到這里時,我有些生氣。
天殺的,我 007 全年無休就算了,到最后還要被抹殺?
我打工人難道是什麼很壞的人嗎?
可能是緒波太大,做到一半的夢終止,我也醒了過來。
著惺忪的睡眼,我看見不遠的長凳坐了個孩。
頭上頂著的名字可不就是「林婧婧」嗎?
想到剛剛的夢,夢里說能聽我的心聲。
是指我平時因為太無聊,在心里推演每個打照面的玩家副本容?
「祝余,中午好呀!」
面前突然多了一棒棒糖,是林婧婧。
我看著那棒棒糖,我嗜甜,在玩家中不算什麼。
一開始,還有不玩家給我送糖,試圖從我這打探消息。
在發現我只是無限游戲世界里一個邊緣的守門人,毫無用后,來找我的玩家就了。
時間一長,我這一天下來經過的玩家,屈指可數。
但面前的林婧婧,已經連著來了一個星期了。
每次都會給我帶棒棒糖,因著這棒棒糖,我對心生好。
心好時還會提點幾句,小心今天的副本。
想到這,我做出驚喜的樣子,接過林婧婧手里的糖:
「中午好,親的玩家林婧婧,謝謝你。」
「不客氣。」
02
我拆開棒棒糖的外包裝,把糖果放進里。
林婧婧已經坐回了長凳上,安安靜靜的樣子像在發呆。
往常這個時候,我該因為無聊開始推演林婧婧今晚會參加的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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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我為什麼推演的?
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也沒別人了呀。
我含著里的糖果,面如常,開始走劇:
【這個玩家人真好,就是運氣不大好嘍!今晚要進的副本是大逃殺副本吧,嘖嘖。】
【大逃殺副本是啥樣來著?哦,想起來了,修麗那人一肚子壞水,故意誤導玩家三樓有危險,讓他們全圍在一二樓廝殺。】
【可憐的玩家哦,三樓才是真正的安全區啊!】
余中瞧著林婧婧開心走遠的影,我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麼接下來上班的日子,大抵要有趣起來了。
我點開腦,聯系了修麗:
【親的麗,見字如面。】
【當你看到這條信息時,我送你的新玩已經在路上了。】
那頭修麗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我接起,面前很快出現了修麗那張致的娃娃臉:
「祝余,你能不能看點玩家論壇?發的什麼土味信息?」
我捂口,一臉傷心:「修麗,你兇我,我不是你最的寶了嗎?」
修麗致的娃娃臉扭曲起來,怒吼:「祝余!你就仗著我沒空去揍你是吧?快說新玩是什麼意思!」
聽出修麗話里危險的意味,我沒再跟玩鬧,正經起來:
「就字面意思,你不是因為新規則頒布,沒玩家敢上三樓,已經很久沒新玩了嗎?」
修麗,大逃殺副本的 boss。
熱衷于把落敗在手里的玩家做洋娃娃觀賞。
后來,主腦為了限制修麗這一癖好,強行修改了規則。
在副本剛開始就會告知玩家,三樓是危險重地,非必要不踏。
一開始還是有玩家不怕死上三樓的,后來發現上去的玩家沒一個出副本的,慢慢地就沒玩家敢上去了,修麗也就沒有新玩了。
提到這個,修麗有些郁悶:「對呀,之前做的洋娃娃都舊了,不好玩了。」
我沒打算告訴修麗那個夢,只神神道:「今晚,你應該會有新玩了,不止一個。」
03
晚上 0 點,玩家進大逃殺副本的時間。
我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兩塊幕投影。
一塊投影的是和修麗的視頻通話。
另一塊是在修麗權限允許下才能看的大逃殺副本里別墅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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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時間過半,玩家在一二樓打得火熱,三樓樓梯卻毫無靜。
修麗有些急躁:「祝余,沒有,沒有主上來的新玩。」
我盯著那支移的隊伍,安:「別急,你的玩在上樓了。」
就在隊伍踏上三樓臺階的一瞬間,修麗為大逃殺副本的主宰者馬上就知到了。
一改急躁的神,像個孩般笑了起來。
隨后修麗站起,理了理上華麗的,聲音里滿是雀躍:
「祝余,不聊了,我要去迎接我的新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