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能帶著燕綏在這境中狂奔。
六品仙打不過,就讓七品仙去對付。
七品仙打不過,就讓八品仙去解決。
至于我,有劍仙燕綏在,什麼仙威本覺不到,時不時還薅一把,讓它們打得更歡。
最后就連八品仙守護的回魂草,也落到了我手中,并且還從它們中搜刮了一堆靈植和靈果。
燕綏看得目瞪口呆,過了很久才消化了我的作,神有些復雜地說道。
「這……你平時也這麼干嗎?」
我躲在樹上,看著那些靈氣急敗壞地嘶吼。
然后慢條斯理地拿出一顆靈果吃了起來。
「我以后還敢,你有點心理準備。」
燕綏:……
04
接下來的一個月。
太虛境那些靈的嘶吼聲從不間斷。
仗著有燕綏在,我帶著幾個儲袋滿載而歸。
離開太虛境時,那些靈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而我則是沖它們擺了擺手,笑瞇瞇開口。
「好好囤貨,一百年后,我會再來看你們的哦~」
如果這些靈會說話,大概會跳著腳罵我無恥。
但這都無所謂,我無恥我承認。
此聽不見罵聲,我自去尋他。
05
回玄天宗的一路上,熱鬧得。
我得到青蓮劍仙傳承的事廣為流傳。
托小師妹的福,在我手中,青蓮神劍上的就沒干過,就連修為在生死之間也是漲了又漲。
那些人儲袋里的東西都被我低價賣進了黑市。
饒是如此,我也被迫換了一個容量更大的儲戒。
并且里面還被我塞滿了各種高級符箓。
這不,在宗門山腳下,第三十撥人又撞了上來。
我手之前,他們神倨傲,盛氣凌人。
「孟拾春,把青蓮神劍出來,饒你不死!」
我手之后,他們殘肢斷臂,尿了子。
「孟師姐,我是驚鴻派大長老之子……!」
那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砍去了腦袋,嘰里咕嚕滾進了草叢里。
我抬手去角的跡,笑得越發明艷。
「驚鴻派是吧,我記住了,等我忙完就送他們上路。」
見我練地毀尸滅跡,就連土地也被一劍掃去翻了新,站在旁的燕綏,滿臉麻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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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人還要滅派,你是劍修不是魔修。」
我睨了他一眼:「心慈手活不過二十九。」
聽到這話,燕綏自閉了。
他躲回了青蓮神劍準備靜一靜。
而我則是藏好新到手的十幾個儲袋,上山回宗。
畢竟小師妹費心搭臺子,為我準備了一場大戲。
我不到,這戲可怎麼唱呢?
06
和我想的一樣。
我前腳剛到玄天宗,小師妹后腳就來了。
見到我,狀似驚喜地對邊的男人說道。
「南洲哥哥,快看啊,我師姐回來了!」
聽到這話,邊那五個長相各有千秋的男人,不由把目施舍給了我。
他們眼神鷙,有些惡劣地勾起角。
看著我就像是盯上了什麼好玩的獵一般。
帝君長徒謝南洲輕飄飄開了口。
「青蓮劍仙的徒弟啊,初次見面,你便跪下磕個頭吧。」
謝南洲,道教出,言出法隨略有小。
上人就是這個好,對方有什麼招我都知道。
我笑意不減,又要發財啦,真是令人苦惱。
「言出法隨啊,你說巧不巧,我也會。
「謝南洲,跪下。
「俗話說有福同,你們四個也一起磕個頭吧。」
他們以為我是虛張聲勢,眼中不由多了幾分嘲弄。
可沒想下一秒,五個人就雙不控制地跪在了我面前。
謝南洲跪得直,臉上滿是錯愕與不敢置信。
而其他四個人則是朝我磕起了一個又一個響頭。
小師妹很快便反應過來,對我怒目而視。
「師姐,南洲哥哥什麼份,你竟然讓他們給你下跪磕頭?!
「你是要害死師尊和玄天宗嗎?還不快停手!」
我瞥了一眼。
「怎麼?你也想磕一個?」
07
聽著那不絕于耳的磕頭聲,小師妹神一僵。
張了張,到底是沒能說出「磕就磕」的話來。
見還是這麼不開竅,我輕嘖了兩聲,語氣中滿是可惜。
「同甘共苦,多好的機會啊,師妹怎麼就把握不住呢?」
我話音剛落,謝南洲五人就擺控制站起來。
見狀,小師妹那張俏臉一會紅一會綠,可真是賞心悅目極了。
磕頭那四個人頂著淋淋的臉,殺意十足,囂著要把我碎☠️萬段。
可見我啟,他們又慌不迭地屏蔽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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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忍不住樂出聲來。
他們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好騙啊。
剛才只是打了謝南洲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帝君長徒嘛,總歸還是有些真本事在上的。
我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隨后看向謝南洲。
「面也見了,頭也磕了,你們先回去吧。
「趕了很久的路,我累了,明天再陪你們玩。」
聽到我這麼說,謝南洲被氣笑了。
他一步步朝我近,眼中泛著刺骨的寒意。
「言出法隨?就你也配,真是該死。」
隨著他話音落下,殺意把我整個包裹。
似是想要把我吞噬,拖著我沉死亡的深淵。
言出法隨用在自己上還是有點不快樂的。
好在我有防備,清醒后一把飛雷符箓就扔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