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麼說,他們臉變了再變。
見他們轉就要離開,我連忙從屋頂下來。
「急什麼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謝南洲抿了抿:「你想嘲笑我們?」
我詫異:「你怎麼知道?」
這話一出,他們臉更難看了,但也只是忍著,并沒有做什麼。
我不由對他們高看了一眼,這五個傻子在連番打擊下,倒是乖了不。
念此,我揚起一抹笑容,神開口。
「你們這兩日不要去找,等著我帶你們去。
「乖乖聽話,或許還有救哦。」
謝南洲眼神有些復雜:「為什麼幫我們?」
「別問為什麼,要相信自己活著有大用。」
我看著他們幽幽說了一句。
達合作后,我難得睡了個好覺。
又過了兩日,我帶著謝南洲五個人翻進小師妹的院子,還悄悄爬上了房頂揭開六片瓦。
看著我練的樣子,他們角有些搐。
來不及尷尬就聽見了一陣特別的靜。
他們都沒跟我一起看就快氣死了。
沒等我阻止,這五個大傻子就跳下房頂踹開了門,怒火沖天地捉去了。
我搖了搖頭:「真是莽夫啊。」
還沒等我有作,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
「別看,臟。」
我有些好笑,燕綏這家伙不知道魂嗎?
但聽著他有些別扭的語氣,我還是沒有穿他。
等房間里安靜下來,我才驚覺,踹開房頂的瓦片跳了下去。
「夠了哈,住,不許再采他們的氣了!」
11
那躺在床上的人,骨天,一舉一都人不已,很顯然不是我那個傻杯小師妹。
「是你?」
驚訝了一瞬,便又恢復正常。
「上次見你還是金仙巔峰,這就半只腳踏進大羅金仙了。
「不到兩個月的工夫,突破一個大境界,你天賦很好啊。
「倒是比你這個師妹更適合接我的傳承。」
沒答的話,我一步步走到床榻旁。
用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燕綏呢,我想見見他。」
我搭在謝南洲上的手一頓,隨后掏出一張飛雷符箓「啪」地在了頭上。
愣了一下,而我則是面無表地說道。
「別用你這麼惡心的眼神看我,看燕綏也不行。」
我話音剛落,一道天雷就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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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腦袋冒了煙,人傻不傻我不知道,但茶晚這老人是暫時被打回了古戒。
這作流程我得很,前世雖然我忍著沒有沉淪,可這老人卻老是想跟我搶。
所以往腦門上飛雷符箓是常事。
沒一會的工夫,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
還沒等我認認人,就抱著我胳膊痛哭流涕。
「師姐,救命啊,我不想死在床上,那古戒里的鬼東西一直在跟我搶。
「陳平安和謝南洲他們都被吸老頭了,我錯了。
「古戒摘不下來,師姐,你看在師尊的分上救救我吧!」
被哭得煩了,我回胳膊,淡淡開口。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我救不了你。
「更何況陳平安不是你慕的人嗎,怎麼說你都穩賺不賠,看開點,怎麼死不是死?」
小師妹吸了吸鼻子,鬧著要去找師尊做主。
我冷冷掃了一眼。
「想現在就死的話,你可以試試。」
了頭,不敢再提這件事。
只是著手上的古戒不知道在想什麼。
12
沒再理會小師妹,我帶走了謝南洲五人。
隨后更是在他們意識薄弱的時候,用言出法隨下了一遍又一遍暗示,把他們收為了仆人。
等他們恢復一點后,我思索片刻,最后選擇了除謝南洲外的妖族小太子。
有自己人做應,我大搖大擺走進了妖界皇宮。
最后還趁著妖帝閉關,把他的私庫一掃而空。
前世和我作對的那些妃子也一樣沒幸免。
就連放在龍椅下藏著的玉璽都被我拿走了。
所謂雁過拔,不過如此。
隨后我又依次去了魔界、冥界、人界。
時間就是金錢,我連睡覺都不敢。
直到好東西都裝進了自己的腰包,我才彎了彎角,對燕綏說道。
「又找到五株回魂草,現在就差仙界沒去了。
「區區九株,我總能給你湊齊的。」
燕綏有些眼熱,滿是地說道。
「所以,你是為了我才這麼搜刮別人的儲袋?」
我撇了撇,貪財好,都被我戒了,貪點財不應該嗎?
怪不得被茶晚那個人坑死,天真且愚蠢,腦補是病,還是得治。
沒有在這上面多做解釋,我帶著謝南洲五人去了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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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路上耽誤的時間有些久,妖界魔界冥界那些人私庫被盜的消息越傳越離譜。
失竊的東西比我得到的多多了。
以至于仙界那位帝君的私庫還沒被我搜刮完,就被他給發現了。
看著那些眼花繚的寶貝,我可惜地搖了搖頭。
起角落不起眼的回魂草,當即就用傳送符箓離開了這里。
至于謝南洲五人,就自求多福吧。
13
我把九株回魂草都給燕綏后,又用傳送符箓回去了一趟。
直到把帝君私庫里的東西搬空才罷休。
「混賬東西,你竟然帶著外人來為師的私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