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憑你現在那些兼職,等你還清,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溫茹的眼淚簡直神乎其技,說掉就掉。
「……那你想怎麼樣?」
我眼底笑意淡了幾分,冷聲道:
「沒想怎麼樣,只是想告訴你。」
「玩不起的局就別瞎摻和。」
「既然手的不是你,那就別裝一副弱的樣子出來攬責,難道你以為流兩滴眼淚就不用承擔任何代價了嗎?還是說,你是故意讓他們打起來,故意下我面子的?」
溫茹閉著眼睛搖頭,看上去痛苦萬分。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這樣……」
人群中,有人冷笑了一聲。
母親一矜貴,綽有風姿地來到我邊,看著溫茹,居高臨下,不怒自威。
「我兒的人禮難道是你們的調節場嗎。」
「溫茹是吧,我記得沈家的禮單上并沒有邀請你,也不知道是誰帶你進來的。」
「但既然來了,我就默認你是來送祝福的。」
「但你現在卻敢在這里哭哭唧唧地找我兒晦氣。」
「來人,把這位沒禮貌的小姐請出去。」
我忍著笑看了母親一眼。
很想說,媽,咱倆這樣,這真的很惡毒配。
僵持了片刻,會場氛圍尷尬不下,最終還是我們的男主出來解了圍。
江廷修出一張支票,按在桌上。
「伯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我很抱歉。」
「所有損失,我替付了。」
隨后二話不說,拉著眼眶噙滿淚水的溫茹離開了。
謝赫揚臉一黑,還想跟上去。
卻被吃完瓜的謝家伯母狠狠敲了一個栗暴。
拉著他就要上來給我賠罪。
而我看著被搞得面目全非的宴會廳,又看了看江廷修和溫茹揚長而去的背影。
眼底泛起一厭惡。
05
人禮風波過后。
很長時間我都沒有再見過那三個人。
雖然了一大部分樂子,但我卻甘之如飴。
畢竟隨著年歲漸長。
不知道那三個癲公癲婆為了他們那笑死人的還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還是遠離的好。
再者,自從接手了沈氏集團的幾家子公司。
我每天都在爭分奪秒地修學分,以及流連輾轉于各場喝到腸胃炎和高燒的酒局和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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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則,畢竟江謝沈三家好數年,以后總是免不了上幾面。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第一個找上門來的人會是溫茹。
這天我忙里閑地見了一面。
地點約在一家咖啡廳。
大半年不見,溫茹已經從當初那個貧困灰姑娘搖一變了面的名媛。
致的妝容和通的奢侈品無一不顯示著主人被養得很好。
我輕輕巧巧地笑了笑,跟簡單打了聲招呼。
溫茹想跟我客套幾句,而我只是輕抿一口咖啡,示意說重點。
接著,就看見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遞到了我面前。
我翻了幾下,臉卻越來越難看。
里面詳細闡述了溫茹父親替 A 市某個高背黑鍋獄的全過程。
最后我把文件一摔,冷笑著看。
「什麼意思。」
溫茹朝我眨眨眼,笑如花。
「小芙,經常生氣的人會變丑哦。」
我靜靜呼吸了兩次,下一秒將整杯咖啡潑在臉上。
「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太好。」
「所以你還不打算說兩句我能聽得懂的人話?」
溫茹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著臉上的水珠,眼神似有若無地瞥了瞥窗外。
緩緩道:
「你們沈家在 A 市手眼通天,把我爸爸從監獄里撈出來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哦,這個我啊。
擁有一個背黑鍋獄的親人幾乎是大部分言小說里苦灰姑娘主的標配了。
只是溫茹此刻表現出來的全然不是求我辦事的態度。
更像是挑釁和戲謔,等著我掉進某個陷阱。
我笑了笑:
「想讓我幫你,可以啊。」
「你從這里一步一跪,跪到三公里外的金誠大廈,同時上要大喊我是你的姑;做得到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畢竟求我辦事,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才行啊。」
說完,我便知道溫茹所謂的陷阱是什麼了。
因為話音剛落,一個拔高大的影出現在咖啡廳門口。
江廷修眉宇間滿是郁氣,臉冷得嚇人。
見了溫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先是將上的西裝外套下,披在上。
安片刻后,才轉頭對我道:
「沈芙,你不要太過分了。」
「為你剛剛說的話,給小茹道歉。」
我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罵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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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傻。」
隨后拎起包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廳。
然而心底卻泛起一疑。
溫茹真的是甜文里的小白花主嗎。
怎麼行事作風這麼拉垮。
這年頭,當主的門檻都這麼低了嗎。
可還沒等我想清楚這件事,我就付出了代價——
我花了半年親自跑應酬跑出來的一筆投資合作告吹了。
眼看好事將近,結果合作方聲稱收到了一份匿名文件。
該文件曝出投資產品生產過程藏了致命的高風險,且是剽竊了國外的一項專利技的事實。
不僅如此,對方還請出了大名鼎鼎的金牌投資事務所,出了一份對于此次投資價值和未來發展的詳盡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