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眼比他好多了。」
「黎也,你選的是我。」
車窗外雨水淅淅瀝瀝。
車的濛濛水霧,亦如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雨。
……
祁見白的家離得并不遠,開車半小時就到。
一進門,我就被他扣住肩膀。
下一秒就被堵住,以幾乎算得上肆的力道,反復碾磨。
「我會輕一點。」
他說,「不會讓你痛。」
灼燙的氣息噴在頸側,一路下移的同時,有力道按住我后背突出的蝴蝶骨。
卻在到那幾道凹凸不平的傷疤時,驟然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他對你過手?」
我怔了一秒,反應過來。
他說的是那些時間久遠的鞭痕。
當即失笑:「不是。」
「再怎麼說,兩家都有合作,他還不至于……」
話沒有說完。
因為舌被年熱烈甚至莽撞的吻,完全堵住了。
07
第二天醒來時,天才剛蒙蒙亮。
邊的祁見白還沉沉睡著。
我的服和他的作一團,皺地扔在床邊。
借著窗簾隙進來的一點微,我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后起離開。
我的車就停在樓下,坐進車里,助理小唐遞過來一杯冰式,低聲道:
「黎總,昨晚權收購的第二階段已經完,目前還沒人發現是我們的作。」
我捧著杯子,安靜地聽講述細節。
「……另外,早上您父親打了電話過來,勒令您今天回黎家一趟。」
我點了點頭:「不用理會他,下次再打來就拉黑。」
「其他的一切,繼續按原定方案進行。」
小唐點點頭,發車子前,言又止地往我脖子上看了一眼。
「黎總,您的脖子……」
我看了看中央后視鏡,了然。
抬手將襯衫端正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不用管,小狗咬的。」
原本想回家換服就回公司。
但我怎麼都沒想到,傅琛竟然在家。
他襟大敞地坐在沙發上,手里著幾紙文件。
見到我,冷冷道:「黎也,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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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
是我之前找律師起草的離婚協議書。
我默然無聲。
「說話啊,怎麼啞了?!」
他霍然站起來,大步走到我面前,「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提離婚?」
「黎也,你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自甘下賤,跪在我面前,揪著我腳求我和你結婚的?」
他把那份離婚協議書摔在我臉上。
紙張薄而分離的邊緣割破我眼角的皮,鮮汩汩流出。
我一抬手,到滿手黏。
輕輕吸了口氣:
「……我以為,你和江萌是真,需要我給讓位置。」
「你沒資格決定我的事。」
傅琛怒極反笑,「黎也,你不過就是黎家養著,送來我邊的一條狗。」
「現在黎家人見你稍微有點好臉了,在黎氏能說上幾句話了,就忘了自己的份嗎?」
他掐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向他,
「西川區的項目二期,傅氏會停止和黎氏的一切合作。」
「黎也,這是給你的教訓——只有我想給你臉面的時候,你才有資格活得像個人樣。」
他松開我的下,輕笑一聲。
又恢復了從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討好我,才能讓我原諒你這一次的冒犯吧。」
「比如,再跪下求我一次。」
08
傅琛離開后,我仍然站在原地,一沒。
從窗外斜斜打進來。
我站在里,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從包里拿出手機。
才發現祁見白的名字上了熱搜。
#祁見白 朋友
「據知人士料,昨晚的區域賽決賽結束后,『祁神』祁見白在停車場私會友。二人作曖昧……」
料的營銷號,還發出了一張照片。
燈昏暗的停車場,細落下的雨。
祁見白站在打開的車門前,一手搭著門框,神冷漠,眼神又凜冽到極點。
后車的一切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只在角落出藍擺的一角,和高跟鞋的 logo。
評論區直接炸了鍋。
「我沒記錯的話,祁神才十九歲吧?這就談上了??」
「十九歲都年了,談個怎麼了?又沒影響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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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我在意他友到底是誰嗎?那個高跟鞋的牌子我查了,很貴,幾萬塊一雙,這還是限量款。」
「他不會被哪個富婆包養了吧?」
俱樂部那邊的人很快打來電話:
「老板,已經有記者在問這事到底是什麼況了,我們要不要公關一下?」
「嗯。」
我按著臉頰的傷口,平靜地應了聲,
「關于祁見白的一切,都否認掉。」
結果,還沒等到記者發布會正式召開。
就有人在俱樂部附近的咖啡廳拍到了他。
畫面里,祁見白冷著臉坐在一塊草莓蛋糕面前。
誰都能看出他眼睛里的不快。
有人大著膽子上前去問:「祁神心不好嗎?」
他目掃過來,應了聲:
「對。」
「和朋友吵架了。」
這段視頻迅速沖上了熱搜第一。
他的電話打過來時,我正站在黎家老宅的大門前。
「黎也。」
他說,「你真打算睡完就跑,是嗎?」
09
天際夜一寸寸吞沒黃昏。
我站在漸漸暗下去的紅霞里,平靜地應了一聲。
「是。」
我說,「到手了,發現你也就那麼回事,沒意思。」
安靜幾秒后,祁見白開口,嗓音里帶著一點細微的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