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琛一臉到奇恥大辱的表。
「沒什麼事的話，傅總請滾吧。」
我禮貌地沖他頷首，
「離婚協議書簽好寄給我。」
「傅總也別再想著使什麼手段，我在傅家待了四年，手里也不是什麼證據都沒有，還是留點面比較好。」
20
傅琛離開后，我起出門。
小唐就站在門邊，捧著手機，眼地看著我。
「怎麼了？」
「老板，你真是太帥了。」
遞過來一個冰袋，然后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當初你選了我，說要帶我推翻黎氏，建立一個新的王國，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
「還有剛才那句『請滾吧』，我幻視祁見白了。」
「老板，雖然你跟記者說你只是他的老板，但是他看你的眼神，絕對算不上清白。」
說話間，按開手機給我看。
我才發現，祁見白的名字又掛上了熱搜。
只不過這一次，是和我一起。
#祁見白 黎也
#黎也山月神老板
#祁見白 為當三
#他看的眼神絕對算不上清白
「四個熱搜，戰隊那邊的運營經理怎麼沒通知我？」
我一掃而過，順手把冰袋按在紅腫的臉頰上，看向小唐，
「做輿理了嗎？」
撓了撓頭：「好像……不用理，因為大家的評價還正向的。」
我點進評論區，才發現說的竟然是真的。
「黎好，有這種老板是我哥的服氣。」
「別說他倆這關系現在還沒個定論呢，就算是真的，豪門婚姻，各玩各的，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是，你們記者眼瞎嗎？怎麼沒人去采訪傅琛那個四年出軌幾十次的爛黃瓜，就盯著我哥和金主媽媽薅啊？」
「我相信黎也，但我不相信我哥，他看的眼神都快拉了。」
下面的配圖，是那天晚上的晚宴門口。
后大廳燈璨璨，我和祁見白并肩站在門口。
我神平靜地看著鏡頭，他卻微微偏過頭，看向我。
不知是燈還是月落進他瞳孔里，向我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又帶著縷縷纏綿的緒。
原來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上去，是這樣的。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刻意忽略心頭泛起的那點漣漪，把手機還給了小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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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地著我。
我笑了笑：「通知大家，四十分鐘后開會。」
原本這種話題，不會被討論太久的。
但我沒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關于我和祁見白的討論，反而愈演愈烈。
尤其是在我和傅琛離婚的消息被曝出后。
「金主媽媽離婚了，哥你快沖啊！！」
「朕就這麼嗑了這對 cp，會不會太驕縱了他們？」
「這樣吧祁神，你全國賽打個冠軍回來，我們一起幫你追老婆。」
這條評論被點了近十萬贊，飄在熱評第一。
我問小唐：「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這種熱搜熱度應該很快下去的，但是前幾天，老板你之前去求傅琛的錄音不知道被誰給曝了。」
「本來評論區很多人罵你的，結果那天晚上有個寫手寫了你和祁見白的同人文。」
小唐有點小心翼翼地瞅著我，
「說你倆是瘋批粘人小狗和為了功不擇手段的斷絕強人。」
「現在這種人設好吃香啊，那篇文筆特別旖旎，還開了氛圍十足的車，大家一下子嗑生嗑死，然后陸續都開始產糧了……」
「 cp 熱度影響，我們山月又多了好幾個贊助商的洽談意向。」
打開手機相冊給我看。
我沉默地翻著存下來的那些圖，指尖在某一張上停頓了片刻。
「你的手機收好。」
我說，「讓戰隊運營那邊盯著點，目前輿是正向的就沒事，一旦出現負面輿論，立刻把熱度下去。」
連連點頭。
離開前我聽見嘀嘀咕咕：「老板真是鐵石心腸啊，這種況下還在安排工作。」
「不過，更好嗑了嘿嘿……」
21
也許是看了小唐的分。
這天晚上，我竟然久違地夢到了祁見白。
夢到他拿了冠軍的那個晚上。
傅琛和江萌離開后，我被祁見白抵在車后座上。
他的外套縛住我的雙腕，落下的服也因此半掛在臂彎上。
我難耐地了兩口氣：「回家再……這里會被發現的……」
「噓——」
他出修長的食指，抵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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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發現，姐姐就小心點，別發出聲音。」
「今晚，你可是我的獎品。」
原本寬敞的空間，在漸漸升溫的空氣里，竟讓我覺得狹窄起來。
到最后，像是被他漂亮的手指擺弄著，送上了水汽包裹的綿綿云端。
……
我是在幾天后的戰隊會議上見到祁見白的。
我進門時所有隊員都站起來問了好，只有他眼神淡漠地坐在位置上。
他邊的輔助林卓拽了拽他袖口：
「小祁，老板來了。」
他的目才向我飄過來：
「老板好。」
一整個會議，我和祁見白幾乎沒有什麼單獨的流。
年人本就心易變，我想，他大概已經放下了之前那場短暫的床伴關系。
這樣也好。
散會后我落在后面收拾了些東西，出去后才發現，祁見白就靠在走廊的墻邊，低頭打著手里的 NS。
想了想，我語氣溫和地開口：
「熱搜上那些東西我也看了，一群小孩子鬧著玩，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