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文難得吃癟。
我想起他剛才一大堆的威脅言論，沖著他離開的背影，暗自揮了揮拳頭。
活該活該！
20
三天時限一過，江崇文就沒了顧忌。
他吃完早飯要去公司了，我還在慢吞吞地喝粥。
下一瞬，我就被他提著腰抱起。
本來是我坐在椅子上，卻變了江崇文坐在椅子上，我坐在他上。
「我還在喝粥啊。」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我馬上要走了，先給我親一會兒，嗯？」
說完，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好吧。
我妥協地張開，任由他親了。
但時間太長。
吻著吻著，江崇文就放開我，讓我緩個氣息。
接著，再次親下來。
反復多次。
等江崇文走后，我再去撈我的粥碗，已經涼了！
漸漸地，我學會了換氣。
江崇文偶爾會忙到凌晨才回來。
我幾近睡著。
迷迷糊糊地覺到江崇文坐在我床邊，手撐著床頭低頭靠近的作。
我下意識張開，接納他的吻。
江崇文的吻很急促猛烈。
和他本人一樣，更多的是游刃有余的力道。
有好幾次，親著親著，我就這樣睡了過去。
21
安逸的日子讓我差點忘了任務。
系統看不過去，再次幽幽出聲。
「好度已經到了，讓江崇文發自心地說出那句話，你的任務就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最后一步，讓江崇文對我真實意地告一次白，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在原本的世界里，其實是個孤兒，活得像個明人。
倒不是說我有多眷原本的世界。
猶疑的是，江崇文真的那麼需要我嗎？
他對我的喜歡又有多？
我是在拿往后余生做賭注。
讓我開始有搖的念頭，是遇見江焰那天。
許久不見的男生，意氣風發的年不再。
頹靡得不像話。
清晨，酒吧歇業，把喝得爛醉的江焰扔了出來。
他倒在地上，里還嘀咕著什麼。
報應。
惡意霸凌我的報應。
這是我的第一念頭。
但我并沒有什麼快的覺。
心底毫無起伏。
攻略江焰的兩年里，我對他從來沒有過一心。
秉持著好歹是江崇文這個世上最后一個有緣關系的人了，我還是走了過去。
「江焰？」
我蹲在他面前，了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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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焰，還能不能起來？別睡大街啊。」
好丟人……
這坨爛泥終于有了反應。
「陶枝？」
我點點頭，「你快起來吧，躺在這里干什麼？」
他巍巍地站起。
我沒再多話，就要走了。
「陶枝，我只是一直都想不明白。」
他嗓音很干，卻又有種認命般的平靜。
「為什麼你會突然不喜歡我了？」
我真想告訴他，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但這樣開誠布公，那我兩年對他的死纏爛打就解釋不通了。
面前這個如喪家之犬一樣的男生，與半年前的他，大相徑庭。
我想了想，只好籠統地回答。
「沒有一個孩子會一直喜歡一個惡劣欺負自己的人的。」
驀地，我又想起什麼，問他。
「江崇文媽媽是不是有意破壞了你家庭這件事，你調查清楚了嗎？」
男生抿著，臉立刻難看起來。
我了然，「看來你都知道了。」
「江焰，你對不起江崇文。你明知道自己誤會他了，卻沒有勇氣承擔責任，主道歉。」
「你這種人，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江焰怒火倏地升騰，「這是我自己的事！」
我才懶得管。
江父留給他的家產企業，每況愈下。
江焰自甘墮落，他也沒幾年可造的了。
任由他一個人在那里跳腳，我很快離開。
22
本就被江焰惹得一肚子悶氣。
回去后，江崇文的第一句話直接點炸我。
「去見江焰了？」
我看著他，口而出。
「你監視我？」
氣氛瞬間凝重。
江崇文緩緩抬起頭，和我對視。
良久，他輕笑了一聲，攤開手。
「你看，你也認定了我是個變態。」
「那為什麼還要留下來呢？」
隨意丟開手里的書，江崇文起往書房走。
神看不出一怒氣。
但他沒再看我一眼。
偌大的客廳只留下我一個人。
系統似乎都有些為江崇文不平。
「他去公司也是那條路，他真的只是路過。江崇文那種人，看到你和曾經追求的人站在一起，他沒走過去打擾你們，真的是用了很大的毅力。」
它嘟囔著，「你上來就揣測他監視，枝枝，你說話真的好過分。」
我不自覺摳著手指。
懊悔的緒幾乎席卷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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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朝著書房的方向走過去。
敲了敲門。
沒人理我。
試探地推開一道。
窗邊站著的男人沒有反應。
我才放下心鉆了進去。
「對不起啊，江先生，我錯了。」
我站在他后，環住他的腰。
我認真地跟他道歉，告訴他我真的很喜歡他。
最后再把今天和江焰所有的對話容講給他聽。
江崇文沒什麼反應。
只撂下兩個字，「過來。」
說完就往外走。
我跟著他走進那間放著一堆七八糟，不可名狀的東西的房間。
「……」
什麼意思？
要「懲罰」我了嗎？
我按捺住心底的崩潰，等他開口。
「你知道這些是干什麼用的麼？」
變態用的！
我沒接話，只是干地笑了一下。
江崇文也跟著彎了彎，顯然知道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