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條私信都沒有回,靜待事發酵。
如果我是杜希,干了這麼沒腦子的事之后,會選擇銷聲匿跡,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等待流量覆蓋。
但是,杜希是個視流量為命的人,現在對而言是潑天的富貴。好歹是以萬計數的網紅,背后自然會有團隊做輿論。
的團隊已經開始運作起來了,運作模式和上輩子一樣。
造謠,雌競,抹黑。
【我看就是故意的,那人的司機不還說認識小希希嗎?】
【這個趙小姐一看就是小三樣,大家有沒有被搶了老公的?趕上門去打呀!】
【心疼小希希,一定是這的嫉妒小希希長得好看。丑死了,也不知道哪來的臉敢和小希希比。】
【我知道這的,之前在 XXX 足浴店,96 號技師嘛!我還有的視頻,發一句兄弟,拉你進群!】
【對對對,我也點過,還溫的,沒想到做技師這麼賺錢,已經洗白上岸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接盤俠。】
我冷笑,又截圖了幾個人發給律師,通知他整理好證據后直接起訴。
翻閱評論區,我終于看到一條我想要看的容。
一個人發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我染著頭發,正在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合照。
【集們,這人是我閨,之前被一個老人包養,后來老人去世,吞了人家的產,被老人的兒子打了一頓。這照片是自己發在朋友圈的。真羨慕,什麼都不用做,陪老頭說說話就能賺一大筆錢。】
這條評論剛發出來,點贊量快要上萬,樓中樓更是充滿了污言穢語。
和剛才一樣,我截圖讓律師幫忙收集證據,然后打開他的主頁。
趁他還沒有藏注銷賬號之前,將主頁所有容都錄下。
他的頭像,別填的,但他味道太重,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男的。
我翻閱著他主頁視頻,終于在一個游戲視頻中,看到了他微信頭像和昵稱。
做完這些,我才關掉錄屏。
切換到微信,翻閱了一會兒好友列表,終于鎖定了他是誰。
彭鑫,我實習公司的同事。
08
能把照片泄出去的,肯定是我好友列表的人。
前世,我被網暴時為了不影響心,經常關閉手機,不看任何消息,我的朋友也擔心會影響我,所以從來不會提到網上的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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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發現被造謠時,將照片流傳出去的人早已銷聲匿跡。
而現在,我早有準備,所以將他抓了個正著。
該做的事已經鋪墊好,我直接打開直播。
開播的一瞬間,直播間涌上萬人:
【不會是要帶貨吧?】
【是劇本吧?】
【聽說你是老頭樂?多錢一晚?】
【足浴店小妹上岸,騙了老頭養老金,現在要開直播圈大哥錢了!】
【我看昨天聲明的時候,有理有據的,你們全是網紅請的水軍吧?怎麼還造謠呢?】
對于這些惡評,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所以本不怕。
等到直播間人數上升到五萬時,我才清咳一聲:
「謝大家對這件事的關注。目前為止,希希小姐的團隊并沒有聯系我,我想說的是……」
我停頓了一下,將筆記本電腦放在攝像頭前:「從昨天到現在,二十四小時,評論區有不人冒充認識我,造謠,抹黑,并且污言穢語。」
「我沒有回應,是因為一直在收集證據。」
「我已經請了國的專業團隊,只要是在評論區發不實消息,造謠消息的,達到點贊數量的,證據都已經記錄下,稍后我將一并報警理。」
「網絡不是不法之地,你就算注銷賬號,我也一樣能找到你。」
說著,我對著屏幕一笑。
彈幕幾乎停了一秒鐘:
【姐姐威武霸氣!】
【嚇唬誰呢?大家別被嚇住了,肯定是想轉移話題!是先帶頭網暴小希希的!要先出事也是!再說了,我們這麼多人,告得過來嗎?】
我看著這條彈幕,直接將這條消息掛在我直播間中,然后笑著說道:「這位『小希希的鐘』,我記得你 ID。你在我的評論區跳得歡的,收了多錢?不知道夠不夠你賠的。」
「我確實沒有辦法一個一個告過去,但你,我絕對不會放過。」
「另外,事件發生前,我只是量不到一百人的素人,如果不是有人把姓名,份證以及照片發出來,我也不會作出回應。」
「我希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繼續造謠抹黑,并且泄我個人信息,我將用法律的武保護自己,和你們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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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我無視滾的公屏,掛斷直播。
09
一個特立獨行的營銷號,將這兩天來的風波剪在一起,理清了時間線,說清了來龍去脈。
特意剪了我評論區幾個跳得正歡的人,放在一起。
最后還向我表達了崇拜:「我很佩服趙士。生在遭遇這些事后,都會要有很強大的心理建設,才能面對撲面而來的惡意。皮下也希孩子們遇到這樣的事,學會用法律武保護自己。」
輿論頓時扭轉。
一開始只是小網紅哭訴,事現在已經發酵,我是一個非常剛的反網絡暴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