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著顧一舟那邊還沒完事,拒絕了和同事們一起吃,然后走到了地下停車場。
顧一舟和助理從雜志公司坐電梯直通地下停車場,還沒到自己的車旁邊,就看到隨意倚在他車上的楚安晴。
他拿起車鑰匙按了一下,車的響嚇了正在發呆的楚安晴一跳,隨即站好等他過來。
“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車?”
“這棟辦公大樓,都是普通上班族,想找一輛這麼包的車不難。”
顧一舟懶得和計較,“有事兒?”
“電話還我。”出一白皙的手臂索要自己的東西,手掌向上,無名指的銀圈刺激的顧一舟眼疼。
“你東西丟了管我要?”他笑的肆意,心卻不怎麼好。
“別裝,快三十歲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不稚,你拿我電話有什麼用?”不愿意跟他廢話。
顧一舟看著的臉,明眸皓齒,淺栗的短發配的臉相得益彰。
是,這種把戲確實很稚,他心里比誰都清楚,結婚了,可是他就是想拿著的電話,借著這個由頭再見一面。
本來以為第二天就會去他家或者是公司找他。
第7章 喜歡
可是等了一個周末,都沒來,要不是今天他來這里有工作,他甚至都不知道在雜志公司上班。
顧一舟低垂著眼眸,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兩個人的距離不算遠,楚安晴甚至可以聞到他上濃重的煙味。
他把手進袋里,到了楚安晴的電話,放在手上。
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以后別那麼多煙。”
他沒再說什麼,繞過站的位置,直接坐進主駕駛,不耐煩的按了幾下喇叭,楚安晴讓開過道,他開車揚長而去。
回去的路上,顧一舟點燃了一煙又一煙,除了了第一口,剩下的煙都是自己燃燒完。
等紅綠燈的空隙里,他打開車窗通風,看向一旁正在笑著回微信的助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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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老板一向不關心這些,今天是怎麼了?
“談了幾年了?”他看著前面的路。
“兩年,今年準備結婚了。”
“好的。” 紅燈滅了,顧一舟發車子繼續往公司的方向開。
“老板有喜歡的人了嗎?”中午的午休時間,高洋大著膽子問。
“有,喜歡快十年,不過結婚了。”
“那知道嗎?”高洋八卦的火被點燃。
“知道吧,也可能不知道。”他面深沉的握著方向盤,“草,老子的事你打聽。”顧一舟說翻臉就翻臉。
從地下停車場回辦公室的路上,楚安晴打開手機,發現全是葉梔的未接來電和語音。
才想起來周五晚上相完親,顧一舟是當著姜嘉樹的面把拽走的,還沒來得及跟葉梔解釋這件事。
連忙把電話撥過去,很快就被接通,葉梔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靠,我在機場準備登機呢,剛出完差,有什麼事,晚上我接你下班再說。”
“好。”楚安晴嗓子發炎,直接掛斷電話回到辦公室修照片。
除了要修顧一舟的照片,還有之前雜志的畫和封面要改,爭取上班的時候都干完,省的拖到要加班的地步。
晚上七點,楚安晴累到腰都直不起來,從大樓里出來,就看到葉梔在車里等著。
小跑了兩步鉆進副駕駛里,“不好意思啊。”
葉梔給一杯茶,“沒什麼比等我妃下班還重要的事兒了。”
楚安晴的靠在的肩膀上,自己從小格孤僻,冷淡,在學校只有葉梔不嫌棄,拿當朋友。
“你有沒有幫我跟姜嘉樹說聲對不起,突然離席確實很沒禮貌,讓你也跟著抱歉。”喝了一口茶,覺嗓子黏糊糊的更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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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都是朋友,再說你不也沒打算跟他相嗎?別太在意。”葉梔把從肩膀上推開,然后開車送楚安晴回家。
“那倒也是。”
“他說有人把你拉走了,除了顧一舟,我想象不出來能是誰了。”葉梔趁著堵車,開始盤問。
楚安自從上周五開始,顧一舟這個名字就沒有從腦海里出去片刻,“是他。”
“干柴烈火?”葉梔一臉賤笑。
“放臭屁了,我冒,沒聽出來嗓子都啞了嗎?”說著還用力的咳嗽幾下。
“我靠,那得是多激烈。”
楚安晴看在一下飛機就來公司接的份上,不想跟爭辯什麼,隨胡思想,“他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以為我結婚了。”
“靠,我都說了,別戴著那個玩意,你非說什麼擋桃花,擋桃花,你這是擋桃花嗎?你這是擋財神!”葉梔激的唾沫橫飛。
楚安晴一個頭兩個大,一口氣把茶喝完,就把座位向后放倒,躺在上面假寐,老話說的好,不和傻子爭高低。
葉梔知道是真難,也不跟斗,時不時看向躺在座位上的,有些惋惜。
楚安晴不是那種很驚艷的長相,五單拿出來哪一個比較都很平庸,湊在一起卻格外的麗。
加上骨相極,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疏離厭世的,也難怪顧一舟對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