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楚安晴下班回家,發現顧一舟家門口的垃圾還沒有扔,也不知道他是一天沒出去,還是沒回來。
隨便煮了一碗掛面吃完,正刷著碗,聽到顧一舟在門外。
皺眉,為什麼不敲門?
推開門,就見顧一舟左手拎了好幾個袋子,右手還抱著一只布偶貓。
楚安晴的目瞬間被他懷里的貓吸引。
“看在它的面子上,能不能讓我進去?”顧一舟把貓送到面前。
楚安晴小心翼翼的接過來,順便給他讓路。
貓咪的格很好,一直在的懷里呼嚕個不停,楚安晴看著顧一舟蹲在地上組裝著貓爬架和貓廁所。
第24章 邀請
想出言阻止,話到邊可什麼都沒說。
顧一舟并沒有要久留的意思,他把地上沒用的包裝紙歸攏到垃圾袋里,提著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楚安晴住他,把貓塞回他的懷里。
顧一舟戲謔,“什麼意思?”
“顧一舟,我漂泊了快三十年,看世間冷暖。從小被父母拋棄的我,分不清什麼是,什麼是好。”
“所以在年無知的時候,我為了親遠走他鄉,為了不顧,但是我現在不再是以前那個頭腦發熱的了。”
“我從來不后悔以前我走過的路,做過的事,因為我覺得人生沒有對錯,我真的很激你。”
“可我沒辦法再鼓起勇氣去對任何生命負責,它還這麼小,應該給它找一個好的主人,你也很優秀,也應該去找一個跟你并肩而行的人,怎麼看我都不是最適合的那個。”
說完,把男人連帶著貓推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聽到了隔壁的關門聲,楚安晴力的坐在地上歇了一會。
把組裝好的貓爬架和貓廁所搬出去,放在了顧一舟的家門口。
楚安晴臨睡之前,聽到了隔壁的靜,應該是顧一舟把東西搬回家的聲音,吃了一片安眠藥沒有任何作用,又起床吃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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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睡過去。
一眨眼就到了十二月的月底,距離上次和顧一舟見面已經是一個半月了。
這期間除了偶爾能聽到他關門開門,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顧一舟手里拿著高洋給他的邀請函,有點走神。
高洋發現自從兩個月前在餐廳外面遇到那個容貌清麗的人以后,老板這種發呆的時候就越來越多。
雖然自家老大一直都是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狀態,但是好歹工作還算認真。
他咳嗽了兩聲,試圖把顧一舟拉回現實,“老大,這是雜志公司的趙秀秀送來的邀請函,他們公司每年都會邀請這一年被采訪的人來參加年會。”
“我看了一下,我們公司的年會是下午一點到五點,他們七點才開始,您去還是不去?”
顧一舟臉,覺有點麻木。自從上次被楚安晴說的話刺激到了以后,兩個人即使住在同一層,也沒有見過面,都有意識的躲著對方。
“先放這吧,我想想。”
見高洋出去,顧一舟拿出手機隨意的翻了兩下,正好到群里有人攛掇著去酒吧揮霍。
顧一舟平時和霍星野他們幾個最要好,不屑和這幫紈绔子弟湊在一起。
但是好朋友們相繼結婚生子,只有他一個人單著,屬實有些無聊。
手指敲了幾下鍵盤,“我去。”
依舊是霧島酒吧,顧一舟把車停在門口讓工作人員幫忙停好,自己一個人進去。
和外面安靜的夜晚截然不同,里面燈晃的人眼花繚。
卡座里已經坐滿了人,顧一舟以為也就三四個人,見這麼多人里還有男有,他不滿的蹙起眉頭。
“好久不見,顧大爺。”其中的一個人端起酒杯和他調侃。
“忙著應付人呢?我可是聽說江家的兒纏你纏的。”
顧一舟煩躁的緒更盛,本來是想過來消遣的,他真是腦袋了,居然和幾個傻喝酒。
這大概就是朋友和狐朋狗友的區別,前者是真的關心你,后者只想看你笑話。
顧一舟屁都沒坐熱,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杯子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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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和玻璃的撞,在喧囂的環境里,居然也能發出不小的聲響。
眾人看的出來,顧一舟心不好。
“你們玩,今天我請。”他站起子,掃視了卡座里的男男,離開了酒吧。
出了酒吧的大門,世界又恢復寧靜,工作人員手腳麻利的把車給他開出來,顧一舟才想起來剛剛喝酒了。
他惱火的踹一腳酒吧外的柱子,找了個代駕。
楚安晴進小區已經是十二點以后,明天公司年會,不想把今年沒做完的工作拖到新的一年,所以自己給自己加了個班。
剛到小區樓下,顧一舟正在冰天雪地里坐在單元門門口的臺階上。旁邊還躺著橫七豎八的空易拉罐。
十二月末,天寒地凍,只有幾只麻雀在禿禿的樹干上啁啾。
夜深重,不遠的燈火閃爍,楚安晴快步走到他跟前。
顧一舟遲鈍的抬頭看向來人,竟站起子假裝沒看到,直接進了樓連頭都沒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