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把這副小白兔的模樣直接帶回去,養第二個司蕾嗎?”
司靳珩后面一句話說得很輕,他思緒漂浮,回到從前。也許此生永遠都忘不了,自己還是個孩的時候,抱著司蕾送的絨玩站在樓梯口,看著樓下大鬧的一家人。
鬧起來的主要原因,便是司蕾非要嫁給關曾,而且向家里瞞了懷孕的事實。
那一天后,司老爺子被氣得病了好長一段時間。司蕾依舊一意孤行,最后司家放走了,也聲明讓這輩子都不要再回去了。
司靳珩跟司蕾的關系倒沒有多親近,他們姐弟相時間不多。只是也許是那一幕太過印象深刻,所以司靳珩很討厭看到如司蕾那樣只會為了男人一頭腦熱的人。
在見到了關芊芊并且調查了和林寒徹的事之后,他腦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如果不把這個小侄徹底改造了,他還是不把帶回司家去氣死他爹了。
管家聽到司靳珩提起司蕾,還是自覺不再開口繼續,只是說到。
“爺,那麼接下來先回酒店休息,明天有四個行程。”
“嗯。”
夜幕漸漸落下,c市的夜晚繁華不已。
關芊芊坐了地鐵回到關家外,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傳出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是什麼東西,怎麼敢有膽子拿主人家的東西不放?!”
“這是夫人的,我要等小姐回來了給的!”
“小姐?你說關芊芊?這死丫頭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你今天給不給?不給我報警告你主人家東西!”
吵鬧的聲音過后,就傳來爭奪的靜。
關家有一個保姆,是從小帶關芊芊長大的,自從關家出了事,發生了那麼大的之后,也曾經迷茫和不安了一段時間。
但是也明白此刻的關家搖搖墜,許多人都把主意打到了夫人和先生的產上。所以要盡力留下所能保護的。
“姑姑,你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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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護著上的小型保險箱,就在做好了準備跟關雪茹拼了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眼前一亮,急忙抬頭向門口看去。
“小姐!”
“陳姨。”
關芊芊自然的踏進門,朝著被到餐桌坐地到保姆走過去。
將扶了起來,雙手牽著的手,輕聲道,“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關雪茹一時間都愣了,消失已久的關芊芊居然在這個時候自己主回來了?
陳姨站在關芊芊后,高興的同時,又忽然有些擔憂的對說道,“小姐,你,這個時候不該回來的。”
想必也是知道,關雪茹的算盤打的是什麼。
“沒事,別怕。”
關芊芊此刻自己心里也沒有任何底,但是有了信念,便有了接下去的力和希。
“芊芊,你總算回來了。”
關雪茹立馬變了一副臉,湊上去,笑著說道,“你瞧,家里遭逢這麼大的變故,你自己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只是前兩天,我才跟恒心集團的董事長吃過飯。”
“你知道吧,人家張董事長一直喜歡你……”
“姑姑,我現在還你一聲姑姑,是顧及我們這點親戚分。”
關芊芊臉很冷,“你如果再想打什麼其他主意,就請你收起你的想法。還有,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沒有資格這樣對陳姨。”
“瞧你這話說得,公司是整個關家的,這公司一出事,我不想辦法去填補那些窟窿?”
關雪茹見狀,也不再裝了,臉上神嘲弄,“我忙前忙后的忙碌這麼多天,什麼時候休息過,你一回來倒好,跟我擺起你關家小姐的架子了?”
“我不管你想干嘛,現在,從這里出去!”
關芊芊聲線平靜,“否則我報警,告你擅闖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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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芊芊!你敢這麼對我!”
“我怎麼不敢呢?”
關芊芊眼角揚起一抹冷意,“姑姑你不顧及你自己,也要想想程安吧?他現在在娛樂圈的事業才剛剛起步,你覺得他母親被報警帶走這樣的新聞出現,他會好過麼。”
“別我姑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急了,我會拉所有人下水。”
關芊芊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眼神冷得再無從前的溫和無害模樣。
關雪茹被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但是也不肯拿自己兒子的前途去賭,最后只能放下一句狠話。
“行,我等著看你怎麼收拾這一大家子的爛攤子!”
關雪茹說完,就憤憤離開。
陳姨把門關好后,才拉著關芊芊坐下,還沒開口,眼眶就紅了。
“小姐……”
兩人抱著哭了一會,陳姨給了一下眼淚,又安道。
“小姐,先看看這個,這個是夫人的保險箱。生前每年都會買珠寶放在這里面,說以后……以后要給小姐你結婚用的。”
陳姨說道,“我曾經聽夫人提起過,這里面的珠寶價值應該有接近一千萬。這,這些錢夠填補公司嗎?”
“總會是有幫助的。”
關芊芊收過來,隨后又跟陳姨上樓。
兩人憑借著記憶搜羅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七七八八的,加起來也大概有一千萬。
只是比起關氏幾個億的窟窿,這些就顯得有些杯水車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