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人啊這命。”
圍著程欣兒的其中一人笑著說道,“前些日子看著關家破產,我們都以為欣兒你會被連累呢。誰知道你居然和秦爺在一起了,真是可喜可賀。”
“是啊,這條手鏈可真好看,戴在你手上好好看呢。”
程欣兒滿意的聽著這些夸贊,又忍不住抬起手腕,笑著說了句,“其實我也想低調的,但誰知道有人那麼關心我的。你說我又不是那些娛樂圈的大明星,這都能被他們挖出來。”
“不過欣兒,那邊秦爺也到了,你怎麼不去打聲招呼啊?”
“……額,我就不去打擾他了。”
程欣兒看到秦隋安在遠跟領導講話,笑容收斂了些,“今天這個場合,是大家畢業的好日子,我們說好了要低調的。”
“你還真是舍得呢,有這麼個人中龍的男朋友,是我我早就不藏著掖著!”
“低調什麼,我看,這勞什子的,是單方面的臆想吧?”
一道與其他夸贊格格不的聲音響起。
眾人目看去,只見來人是學校另一位風云人,余晴。
余家本就被人詬病是典型的暴發戶家庭,而這位余小姐在外的行事風格也是火,經常隔三差五的出現在娛樂板塊的頭條。
那些自詡豪門貴族圈子里的爺大小姐們,基本上都不愿意跟這位不在乎名聲的小姐攪和在一起。
所以當余晴出現的時候,圍在程欣兒邊的某些人習慣的出了些鄙視的目。
“欣兒,別理,肯定是眼紅你。”
邊的人低聲跟程欣兒說了一句。
程欣兒一時進退兩難,不甘被余晴這麼嘲諷,但又不能反擊回去把事鬧太大。正主秦隋安就在那邊,等會舞到他面前把真相抖出來,那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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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晴穿著最簡單的黑抹禮服,不過有著昂貴的鉆石佩戴加持,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珠寶氣。
“如果我沒記錯,程欣兒,你前些日子還在跟學生會會長曖昧吧?”
余晴直言不諱的笑道,“怎麼這麼快就轉而出跟秦爺的地下了?如果這是真的,那秦爺可真是海涵,這頂帽子都戴得下!”
“你……你別胡說!”
程欣兒臉有些紅,“我跟會長沒有什麼,而且我的也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那誰讓你的事跡閃瞎了我的眼睛。”
余晴慵懶抬了一下手,整理了手腕上奪目的鉆石手鏈,“不過啊,那正主反正就在現場,不如,你今晚能做到跟秦爺合照一張,我就相信你,怎麼樣?”
“只是一張合照而已,不難吧?又沒讓你公開秀恩,也沒有怎麼樣。”
聞言,程欣兒還沒開口拒絕,邊的人就搶先開口。
“這有什麼難的?先說好,如果合照欣兒真的拿到了,你就跟道歉!”
“沒問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麼定下來了。
程欣兒想如何開口,也沒有機會了。
心中有些焦急,同時也在絞盡腦想著,如果只是普通上前去求個合影,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余晴見那臉不太好的模樣,心中頓時更加有了底氣,放下手,拍了拍自己的擺,笑著說了句。
“不過啊,你們今晚的心打扮,我看都廢了。”
“你什麼意思?”
有人皺眉看向,“你那一最多跟我們也不相上下,哪來的臉嘲笑我們?”
“不是我嘲笑你們啊,這個場上,真正亮瞎全場的那位還沒出現在你們視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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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晴說著,眼神特別有意思的看了程欣兒一眼。
“你說你們都是姐妹,怎麼相差那麼大呢。一個手上戴著不值錢的手鏈,散播著不知真假的,一個……上可是戴著價值更加不菲的珠寶呢。”
說完,笑著離開,跟一旁經過的另一個學生打招呼去了。
“欣兒,什麼意思?”
“姐妹,在講關芊芊嗎?”
“吹牛吧,現在關家倒臺了,欣兒怎麼可能比不上!”
程欣兒心中也有些沒底,隨意的敷衍一句,“不用管那些,我那個表姐現在落魄著呢。”
“不不不……不是啊。”
有一個站得有點遠的生回頭,驚奇的瞪大了眼睛,“我爸爸前陣子去參加了一個慈善拍賣會,他說拍賣會上有個國外的富豪拍下了一套天價祖母綠珠寶,我我我!那個!”
“關芊芊上的那套,好像我爸爸給我看的現場的照片里面的!”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奇的朝角落方向的關芊芊看過去。
因為關芊芊和郁星河現在躲在角落,如果不是刻意的去看們,一般的人是不會注意到的。
“我天,我好像也聽我媽媽提過一次!”
“欣兒,你不是說們關家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嗎?那那套珠寶?”
程欣兒聽著周圍的話,心中復雜得不行。怪不得關芊芊騙著說把那些珠寶都賣了去填補公司的,原來私下竟然得了一套更珍貴的!
“我也不知道呢。”
程欣兒咬牙,吐出一句,“不過,我聽我媽媽說,最近跟某個年紀大的董事長走得近的。誰知道那珠寶是誰送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