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要研究什麼人的長和社會朝代的關系,親兒剛出生就籌集一大筆錢給扔進宮里了。」
「這兩口子自己倒是在里面演上皇帝皇后了,這下人跑了,爸媽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爸媽?
我的?
實驗?
雖然我聽不太懂,可我不是傻子。
我理出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我會被困在假皇宮這麼多年,是我親爸媽一手造的。
而顧鴻,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推手。
10
「他們這麼做,不怕小公主知道嗎?」我問道。
拉我出來的那個小公公擺擺手:「他們怕啥啊,直播十八年了,不也沒啥事兒嗎。」
「人家是資本,資本就是只手遮天的。」
旁邊有人搭茬:「這不就是囚嗎?」
「你不想干啦,怎麼敢說囚,人家親爸媽都沒說啥呢。」
本來就是一個討流量的玩意兒,誰在乎真的是不是囚。
他們嬉笑著,就連剛剛那個說囚的人,也不像是替我打抱不平。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那個公公到站了,他拉著我手腕:「不是說一起回家嗎,走啊。」
我微微抬眉詫異:「啊?」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把我拉走了。
可我跟他不,走了半晌路,他松開我的手。
「丹珠,這里沒人,你要逃就趁現在。」
我驚訝:「你認出我了?」
他聳肩笑笑:「看了你十八年,怎麼會認不出來你。」
「之前我高考失利,想要自尋短見,恰巧看見你以搏虎。」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是假的,但我始終記憶猶新。」
「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被他們困在高墻中,只為做什麼實驗。」
「再說了,有人花錢,讓我幫你。」
我沒有聽懂他說的高考是什麼,可我沒有地方去。
我問道:「你愿意帶我回你家住幾天嗎?」
11
如果是以前,為公主的我,斷然不會開口提出這種不合禮數的請求。
可如今,我沒有去了。
可我往日所到的教育,都是不到絕境,絕不輕易放棄任何機會。
那個男生抬起頭,我第一次仔細觀察他的容貌。
面貌清秀,一雙丹眼微微輕挑。
「你要是不嫌棄,當然可以。」
我跟他回了家,知道他的名字吳遠山。
吳遠山人很好,把我帶回家后專門給我收拾出一個房間。
Advertisement
他自己出去住,把這里讓給了我。
白天他教我用手機,用電腦。
短短幾天,我像是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屬于這個社會的知識。
我好不容易學會打字,按吳遠山教我的那樣,打開瀏覽。
最后輸我自己的名字——丹珠公主。
鋪天蓋地的消息涌眼簾,我點開一個最上面的。
【在逃公主真?坐擁億萬的丹珠公主失蹤。】
我把這條消息看了很多遍,坐在電腦前想了很久。
那條彈幕說有人要殺我,會是誰要殺我。
那條彈幕又是誰發的。
又是誰在指使吳遠山幫我?
12
我「父皇母后」很快就找上門來。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我的「駙馬」顧鴻。
我這才知道,我來的那個手機上,是可以定位的。
他們二人褪去我常見的龍袍服。
如今倒是像電腦里的人一樣,穿起所謂的西裝和子。
我母后沉著臉,讓后面跟著的人關上門。
什麼都沒說,手先甩了我一掌。
吳遠山擋在我前面:「你憑什麼打人?」
我捂著角,覺得很荒唐。
「現在我是該你母后呢,還是該您張博士?」
「我從沒見過有人拿自己親兒做實驗,把自己親兒送到男人床上。」
「去讓上億的人去看自己親兒的床戲!」
我媽口氣生:「你能為社會做貢獻,能萬眾矚目是你的福氣。」
我反過來質問:「如果我不發現!你是想把我關在那里一輩子,用我這條命去填你的數據嗎?」
沒發聲。
我看向后面的顧鴻。
我與顧鴻是青梅竹馬,每年的一二月份和七八月份,顧鴻才會跟著祖母進京。
宮陪我一起嬉戲,我除了去學堂,極接外人。
顧鴻也是我是除了父皇和母后外,最信任的人。
這樣的人,拿我去對賭。
我為他全心全意奉獻心,卻不過是他撈錢的籌碼。
13
我「父皇」先開口了。
「你非得把事鬧這麼大嗎?我和你媽媽雖然騙了你,可是你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最頂尖的。」
「你知道有多個孩子,努力幾十年才能過上你現在的生活。」
「你應該恩才對。」
我恩你個頭,多年的修養讓我生生克制住破口大罵的沖。
Advertisement
我就算只是個普通的民間子,也可以憑自己的能力糊口,斷然不會以被人供養為榮。
「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母后」憤怒上前,卻被顧鴻攔下了。
「叔叔,阿姨,讓我跟丹珠說幾句。」
他遞了一個眼神過去,「父皇」「母后」稍作遲疑,對視一眼之后離開了房間。
狹小的客廳只剩下我和顧鴻。
半個月前,我還和他在「天下人」面前飲了杯酒,拜了天地。
如今看來比野豬上樹還要荒唐。
顧鴻試圖穩住我:「丹珠,你聽我解釋,一切都是能解釋的。」
我直接往后退了一步:「顧總,您有話就說。我不過是一個被你們所有人玩弄的玩,你大可不必裝作好像很尊重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