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瞞之下的兩相悅?悅你個頭,腦不嗑會死啊。】
隨著彈幕的戾氣越來越重
顧鴻上前扶我起來坐在沙發上:「丹珠,你怎麼樣了?」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月事沒來,胃口也不好,老想吐,這幾天總老想吃點爽口的。」
顧鴻僵直子,他掏出手機劃拉幾下,臉晴不定:「你……你是不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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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迷茫:「有什麼?」
顧鴻出雙臂,一把把我抱在懷里:「你可能有了我們的孩子,丹珠。」
【哇,小公主難不真懷孕了。】
【顧總還可以啊,一發魂。】
【牛,這走向越來越讓我迷茫了,好看,看。】
【公主妻帶球跑?】
【不是,我就想問一下,這個孩子,算道嗎?】
【報警了,才十八歲,我去洗洗眼睛了。】
顧鴻說要帶我去醫院,我不同意,我說外面的人和一切,都讓我害怕。
顧鴻眼里第一次浮現出憐惜之。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如果有孩子,一定會很像你。」
顧鴻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響起。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他的態度驟轉。
【我去,怎麼看不見了,設備出問題了嗎?】
【不是,再這樣在高🌊點時斷開,我就不花錢了!】
我靜靜等待,這是我給顧鴻的最后一次機會。
他如果心中無我,我自然不必懷念舊,今夕往日恩怨,一并清算了。
顧鴻站在原地,片刻后:「這個孩子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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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的實驗還差最后一步沒完,對賭協議也沒到最后。」
「要了這個孩子,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我心如槁木,臉上笑靨如花:「顧鴻,我問你,你的意思是要親手墮了我的孩兒是嗎。」
顧鴻不敢直面回我,匆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頓住腳步,沒有回頭看我:「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有你個線,骯臟下賤的東西。
顧鴻走了片刻,有人來了。
是丹薇。
窗外風雪大作,織著鋪天蓋地而來。
我把門開了個,丹薇閃進來了。
頭上戴著帽子,臉上戴著口罩。
「姐,監控會癱瘓二十分鐘,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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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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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們想殺我,那我只能先下手為強。
薇薇語速很快:「爸媽想讓我在下個月就先一步跟顧鴻定親,然后激化你和顧鴻之間的矛盾。」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錢,他們不缺。
權勢,也有。
我不明白他們算計兩個兒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薇薇,你說們要殺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丹薇,就是當初給我留言的那個人。
也是讓吳遠山接我出宮。
一切冥冥中的助力,都是這個看起來與我針鋒相對的妹妹。
丹薇苦笑:「小時候,我一直聽人家說,我有個姐姐是住在皇宮里的公主。」
「我以為們在開玩笑,直到我真的在手機上看到你。」
「爸爸說,你是他最好的實驗品。」
「想殺你的是顧鴻,爸媽的實驗有這麼多人去看,完全是因為有顧家在后面扶持著。」
「顧家借著爸媽的實驗,利用你的這部劇洗錢。十幾年已經高達百億。」
「只要你死了,賬消了,一切就結束了。」
「爸爸本來打算,日后就算你從皇宮里出來,也不過是他養得最好的一匹瘦馬,可以去討好別人。」
「可他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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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我沒有長他想象里的那樣。
沒有變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菟花。
在他的實驗里,我跑題了。
我問道:「薇薇,你為什麼要幫我?」
丹薇:「我們是親姐妹,他們拿你做實驗,又怎麼會放過我。」
當著我的面,一件件解開上的襯衫,去。
渾圓飽滿的上半麻麻全是鞭打的痕跡。
肩胛骨的傷口,深可見骨,卻又被敷上藥好好地養著。
「爸媽對我的實驗就是,棒教育是否能培育出百依百順聽話的孩子。」
「每次他們毒打我之后,我都會恨你,明明你我是親姐妹,為什麼天差地別。」
「可那天我看他們直播了你和顧鴻的床戲片段,我就不這樣覺得了。」
「我至還像個人,他們把你……不當人。」
「他們越打我,我就越當著大眾的面叛逆。我偏偏不讓他們如愿!」
我聳聳肩,一時間也分不清,我們兩姐妹究竟誰更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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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神自由和尊嚴,一個是和控制。
別說,這對爸媽還會做實驗的。
我們姐妹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份悲哀與怒火。
我緩緩放下茶杯:「既然山海不容我們,那我們就扶搖直上九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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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鴻回來之后,我向他提出了我的要求。
「顧鴻,我同意拿掉孩子。」
「可我在深宮里做了十八年的公主,如今我想做丹珠,只做你的顧娘子。」
「顧鴻,我要你再娶我一次。」
「你心下思量如何?」
彈幕炸了:
【支持支持!再來一次床戲,這次不要再切了好嗎?】
【鵝,你所托非人啊,顧鴻不是人啊嗚嗚嗚。】
【我覺得顧總不錯啊,支持重新舉辦婚禮啊!】
【我隨五百塊,記顧賬上。】
【憑什麼要拿掉孩子,孩子做錯了什麼啊!】
我輕笑著:「我是真的很你,為你,我可以付出所有,你不會負我吧?」
我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他的,溫而又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