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漣,對不起,我自欺欺人太久,騙了你,騙了我自己。”
所以老天對他的懲罰是兩個人都失去。
三年后。
衍兒躲在門外好奇的看著糟糟的廳堂。
這段時間,好多人上門來找父親,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不管發生多大的事,父親都是平靜如波巍然不,好像天塌下來也無事。
衍兒得意的有個尾早就翹起來了,聽母說,他爹是天下最厲害的獵妖師,他也會繼承爹的缽。
可是為什麼,爹好像并不是很想讓他接這方面的東西?
因為他太小了嗎?
總聽人說三歲小孩,三歲小孩,他今年剛好三歲,那是不是明年,他就不小了,就可以學了呢?
廳堂里如何混,旻鈞邢還是不發一言。
這三年以來,他深居簡出,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帶孩子上面,沒有再斬妖除魔。
因為意興闌珊,更是因為痛。
妖真的要一概而論,不分好壞的殺死嗎?
這是他以前遵循的信念,無可搖。
是否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造下的殺孽太多,才會遇到林芊,這個讓他痛得刻骨銘心的狐妖……
旻鈞邢經常去魔域,那里的白骨已經被掩埋,恐怖神的魔域已經了一個空谷,雖然不再恐怖,依舊寸草不生。
第15章 無蹉跎
“旻家主,你倒是說句話呀,咱們的獵妖師都已經折了好多了!那邪魔修煉邪功,我們都不是的對手……”
“是啊,要不是咱們沒有辦法,也不會求到你上。只有你能解決了。再不去阻止那邪魔,不知道還會有多孕婦嬰兒害。”
事的起因是某地嬰兒突然一個接一個的失蹤,竟然到了一個城池沒有嬰兒啼哭的程度。
接著,那些著大肚子的孕婦,也沒有幸免,一個個的被擄走。
始作俑者是一個利用嬰兒修煉邪功的魔,有著迷人心的貌,也聚集了一幫信徒,為虎作倀替搜羅婦嬰。
可恨的是獵妖師一個接一個的折損在手里,以至日益囂張,為禍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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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鈞邢抬起清冷的眼眸,這次的邪魔作惡太多,他也無法無于衷了。
見他肯出手,獵妖師們無不歡欣鼓舞,仿佛已經看到邪魔伏誅的下場。
眾人沒有質疑過旻鈞邢如果對付不了,該怎麼辦?
得知父親要出去抓妖怪,衍兒高高興興的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打定主意要跟著去。
爹不同意,他就撒潑打滾,總之是跟定了。
旻鈞邢皺眉,“我有說過要帶上你嗎?”
“你憑什麼不帶上我?我從來沒有一天跟你分開過!”衍兒理直氣壯道:“你可別想甩掉我,你要是敢走,我就絕食。”
“我不是去外出游玩,也沒空帶你玩。”
“你辦的是大事,我玩我的,互不相干,我不會打擾你抓妖的……哎呀,我好可憐啊,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這個宅子……”
旻鈞邢看著他耍無賴,怎麼沒出過了?去他娘的墳上拜祭不是嗎?
衍兒委屈的憋,那也算嗎?
旻鈞邢不同意,衍兒就而且充分發揮了牛皮糖的特點,爹去哪里都跟著,連去茅房都不肯放過。
沒多久他就無奈妥協,知道自己如果獨自離開,衍兒這個鬼靈一定會想辦法溜出去,府里的下人本看不住他,一不留神就不見了。
家主時隔三年再度出山,在旻家下人中引起了好一陣討論。
地牢的薛曼曼也知道了,這三年以來被關在地牢,還是地底下最深的一間牢房。
臉是不見天日的蒼白,這三年來沒有自由,也不好過,因為旻鈞邢給下了一種藥,每當月圓之夜,就會骨骼臟腑碎裂之痛,然而卻完好無損,外面本看不出損傷。
薛曼曼不知道白天黑夜,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過了多久。
石頭在墻上刻了很多“正”字,多到已經懶得去數了。
了臉,知道是因為這張臉,才有命活著。
可是早就已經后悔了,沒有自由,空有貌有什麼意義,給誰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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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只是蹉跎。
忽然間,一道帶著幾分飄渺的聲音響起來。
“我的臉,嗎?”
薛曼曼像是被點了般僵住,眼睛瞪大,好像是林芊的聲音,又不像……
怎麼回事?自己出現幻聽了嗎?
“我的臉,用著可還合心意?”這個聲音又出現了,接著問道。
薛曼曼從僵到抖,尖道:“你們聽到了嗎?林芊的聲音……”
看守懶得過來,不耐煩的說:“什麼聲音啊?你又發什麼瘋?”
薛曼曼驚駭不已,怎麼回事?難道只有一個人聽到?
第16章 窒息驗
忽然,面前的空間一陣波,扭曲了一瞬,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林芊,真的是林芊!
又恢復了容貌,比三年前更了。
可是不是死了嗎?不是在魔域死的徹徹底底,灰飛煙滅嗎?
薛曼曼瘋狂著眼睛,林芊依然沒有消失,浮起一抹冷漠的笑意。
“救命啊!”薛曼曼尖著,狀若瘋癲。
看守大踏步的走過來,恨不得狠狠這瘋婆娘幾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