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京城談得最多的便是皇上從民間帶回宮的絕子,宮就被封為了皇貴妃,從此君王不早朝。
如此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晉升速度,不論前朝后宮都分外警惕。
后宮子見過皇貴妃的真面目,紛紛如臨大敵,實在是得不像凡人。
就往那一站,皇上眼里哪還能看到別的人?
皇上的各種沉迷,無不說明他們的擔憂是真的。
后妃們的父親紛紛上折子,說妖妃誤國,皇上速速將之置。
被說不早朝的昏君蕭崇,并沒有如外界所想的芙蓉帳暖度春宵,重重帷帳,他躺在一堆奏折中,而不是別人所想的人懷抱。
說好的行掌天下權,醉臥人膝呢?怎麼到他這里,就是人督促他發憤圖強?
“你看這一堆,都是要朕把你給咔嚓了的。人你怎麼看?”
林芊巧笑倩兮,“真正的男人是不會認為紅是禍水的。這麼說的都是無能者的遮布。看來皇上的朝中有不庸臣。”
“巧了,朕也是這麼認為的,朕的江山豈是一個人能顛覆的?只有朕自己才能顛覆。”
蕭崇一把將那些折子推開,踹幾腳,踹到地上。
在世人眼中,當今皇上只玩樂嬉鬧。
只要林芊知道,他看起來不是那麼正經,卻有著眾生難有的清明。
林芊將自己整理出來的奏折遞給蕭崇,“這些才值得皇上花時間看一看。”
“看這些真的很無聊的,不過有你陪著朕,就勉強忍忍吧……哎呀,你看這是要錢的,朕的國庫空虛啊!朕已經減賦稅了,不敷出啊!”
“皇上,我聽聞不商賈對錢財并不吝惜,只是苦于無門更上一層樓,讓世人對商賈高看一眼。如果皇上能讓他們用錢,買到某些他們想要的東西,而這東西對∪∪您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蕭崇了下,大筆一揮,在折子上下暗的寫下:此次南方水災,賑濟最多的商賈,將獲筆親題的“忠義之家”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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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芊抿一笑,雖然皇上看上去不著四六,但其實一點就通。
他只是更喜歡吃喝玩樂,懶得管事罷了。
就是那種有點馬大哈的子,只要天沒有塌下來,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是蠢笨是心大。
蕭崇像個孩子,你要他去做一件什麼事,或者是辦好的一件事,他就想要獎勵。
如今林芊就是這個獎勵。
他再怎麼不著調也是個男人,是男人自然就好。
還好是這麼一個皇帝,自己可以接近他,讓他聽取自己的建議,多多做一些利國利民的好事,攢下的功德,很大一部分會歸于上。
然而,大臣們卻對皇帝批閱的這些折子并不在乎,一個勁的彈劾林芊,搞得蕭崇不勝其煩,想帶著林芊出京,去各游玩。
道貌岸然的老東西,看著他們每一個人自以為忠義的臉,他飯都吃不下了。
雙目能看的有限,時間有限,他何不多看看林芊呢?
哎呀,太了,太了,人心也。
世人都當他是個傻皇帝,只知道樂。
可他畢竟不是真的傻瓜,林芊做的那些,豈能看不出是真的為了國家好嗎?
林芊好多次都幫他解決了困擾,臣子們還在為了各自利益爭論不休,誰也不服誰。
有了林芊,蕭崇覺得自己吃飯更香了,睡覺也睡的踏實了。
如果早點遇到林芊,后宮還有還有其他人事?
以前蕭崇還覺得,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怕不是個傻子。
花間姹紫嫣紅,各有各的,怎麼可能只守著一個?
如今他是知道了,真的可以這輩子只要一個就夠了。
第28章 天造地設
見大臣們的折子如泥牛海,有言心一橫,在宮門口撞柱子,死諫!
這人倒是功引起了蕭崇的注意,還親自去太醫院探。
言寵若驚,若皇上因為他的死諫而置了妖妃,那他可就名垂青史了!
蕭崇和藹的問道:“是誰將卿給及時拉住的?”
對方興的渾發抖,腦子一熱說道:“臣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有人拉住臣!”
旁邊一個跟他商量好一個撞頭,一個撲上去將他抱住的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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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想吃獨食是吧?
哪知蕭崇不按常理出牌,一把將他頭上的紗布給撕開。
“這麼點口子,這要不馬上來太醫院,明天就該愈合了。你這抱著必死的決心力一撞,敢是撞的豆腐?”蕭崇在那人冷汗津津之下,微微一笑,“卿,你這欺君之罪該如何置?”
之前瞪那言的同僚笑了,暗道活該,讓你瞎嘚瑟。
言嚇得魂飛魄散,跪下來咚咚的磕頭,磕得頭破流的不敢停下。
“皇上饒命,臣再也不敢了,您和皇貴妃天造地設的一對,古往今來也沒有比您和皇貴妃更相配的!端的是佳偶天,神仙眷……”
這話蕭崇聽,聽夠了這人的馬屁,哎,不對,怎麼是馬屁了?
聽夠了大實話,他揮揮手,好心的饒了他的狗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