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往后如何,與本王何干。”
“你!”姜袖珠面惱。
韓載繼續道,“相識多年,娘娘應當知道,你昨夜出的籌碼,只夠今日一次相救。”
“你就不怕他日我假孕之事敗,與你魚死網破?”姜袖珠握住韓載的小臂,仰頭怒瞪向他。
兩人的子突然近,韓載搖了搖頭,悉一切的眸子沉沉的凝著,“你不會的,姜袖珠,你比誰都想活,你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將你腹中的龍嗣坐實了。”
說著,他的手向的小腹,低垂的眸子諱莫如深,男之事,向來只有越陷越深,哪里來的錢貨兩訖。
男人掌心的溫度滾燙,姜袖珠不由想起前日夜里這雙手是怎樣過的全,又是怎樣險些掐斷的腰。
抬起頭,眼圈微紅,咬著牙道,“攝政王的話我記下了,我會找別的男人想辦法,不勞你費心。”話落便要錯離開。
韓載聽到姜袖珠要找別的男人,上原就冷峻的氣息越發危險,他一把攥住的手腕,向前半步,將抵在石壁上,盯著寒聲道,“找別的男人想辦法?你是指良臣麼?”
“姜袖珠,你要是膽敢穢后宮,混淆皇室脈,本王一定會親手要了你的命,再將良臣碎☠️萬段,讓他死無葬之地!”說罷,他甩開的手,轉出了假山。
姜袖珠看著韓載頭也不回的離開,強撐的力氣頃刻泄盡,眸里一片惶然,過了好一會兒,才扶著石壁踉蹌的離開。
從太池回到秋信宮,姜袖珠遠遠的就看到兩個陪嫁婢杏君和荔若侯在宮門口。
兩人三步并兩步的上前扶住姜袖珠,看到的傷,荔若紅了眼圈,“娘娘苦了。”
姜袖珠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無妨,先進去罷。”
進了殿,荔若取了消腫祛瘀的藥膏過來,剜了一點出來,正要替姜袖珠拭,杏君提醒道,“奴婢聽攝政王邊的人說您懷了孕,這藥膏也不知道能不能使?”
Advertisement
姜袖珠聞言,眸一閃,道,“梁醫正方才為我把過脈,這樣,你去太醫院找他給我開些消腫祛瘀的藥膏,再開幾副安胎的藥。”
“梁醫正不是陸貴妃的人?他會不會在您的藥里手腳?”
“那就再找良太醫過一道手。”
“奴婢這就去。”
杏君提著藥回來時,荔若已經扶姜袖珠重新沐浴過。
兩人幫助姜袖珠涂了藥,服侍睡下,便退下了。
姜袖珠躺在床上,已經疲憊至極,但卻毫沒有睡意。
寶華殿發生的事歷歷在目,陸貴妃明顯對恨之骨,再加上腹中這無中生有的龍嗣,不知道自己還要面臨多明槍暗箭。
還有韓載,在假山中雖然一時口快,跟他放話要找別的男人想辦法,但冷靜下來,依著那人的秉,知道他的威脅不是隨口一說,要是敢找別的男人,的下場一定會比他今日威脅的更慘。
如今想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找韓載!再者,也只有他才能在陸貴妃眼皮子底下給一個孩子。
心中打定主意,姜袖珠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秋信宮養了七八日,上的傷好了些許,姜袖珠打發宮人退下后,換了一件暗的斗篷,往長階宮的方向而去。
長階宮中,韓載正在批閱奏折,一青侍忽然從外,低聲回稟。
韓載握著朱筆的手指一頓,慢慢抬起頭來,冷峻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深邃,“先帶去寢殿。”
秦赭退了出去,韓載瞳孔微瞇,片刻后,繼續批閱奏折。
四更天時,秦赭試著提醒,“王爺,皇后娘娘已經等了兩個時辰了。”
韓載瞥了秦赭一眼,秦赭自覺失言,低下頭去,韓載沒再說什麼,放下手中朱筆,起朝外走去。
在寢殿外站定,過薄薄的帷帳,韓載看見姜袖珠雙手握,眉目低垂的坐在鼓凳上,面龐清絕而巧魅,薄微微抿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韓載的目一路下移,落在人的前,又來到了細的腰肢上。
今日腰上系的是一條玉帶,將腰肢束得不盈一握。
Advertisement
他看得有點久,看了一天的折子,眼睛乏了,此時此景,倒是能洗洗眼。
許是韓載的眼神太有侵略,姜袖珠有所應的朝他看去。
004 不認賬
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韓載單手背在后,神疏冷,傲然睥睨。
姜袖珠已經等了兩個時辰,可不想繼續等下去,淺淺地呼吸了下,似下定決心一般站起,起朝他走去。
子腰款擺,七分笑三分的眼睛仿佛藏了小勾子,韓載的視目一投過去就被纏住,再難移開。
姜袖珠走到帷帳前,抬起如玉一般的手指將帷帳撥開,接著用食指勾住韓載腰間的玉帶,帶著他往寢殿里退去。
韓載的臉依舊冷峻,但眼中卻已有幾分松,半推半就的隨。
行至屏風后,姜袖珠勾著韓載腰帶的手指向上劃去,在劃到口時,韓載突然抬手握住姜袖珠的手,墨黑的眼底如古井一般深不見底,充滿侵占的凝視著,啞聲道,“姜袖珠,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