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載的頭微微揚起,眼眸半合,眼神落在姜袖珠的面頰上,有些迷離,無卻似有。
不知不覺間,他腰間的玉帶在手中剝落,深紫的蟒袍也被胡扔在地上。
韓載呼吸越發重、燥熱,忽然,他扣著姜袖珠的脖頸反客為主,兩人掉了個方向。
韓載的力氣有些大,姜袖珠的后腦勺“嘭”的一聲磕在柱子上,疼痛讓恢復了幾分清醒,眼中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緒復雜的瞪向韓載。
“撞疼了嗎?”韓載挑眉,嗓音低沉而沙啞。
姜袖珠在來長階宮之前已經想的很明白,但此刻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突然伏在韓載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韓載疼的悶哼一聲,他沒想到姜袖珠會這般大膽,看向的目有幾分厲。
姜袖珠被他盯得有些骨悚然,理智也漸漸回籠,故意朝他揚起細弱白皙的脖頸,放聲音,甚至帶著幾分抖道,“王爺若覺得杳杳冒犯了您,您也可以咬回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韓載沉沉的看了姜袖珠一眼,低下頭不客氣的嚙咬舐起的脖頸,他記得這里敏的很。
果然下一刻,姜袖珠低低的了一聲,白的雙臂慢慢不自覺的爬上韓載的肩頭。
之后,滅頂的愉悅讓兩人暫時忘記彼此的份和長階宮外的重重危險。
結尾時,姜袖珠輕輕的著氣,平復自己的心緒。
“我該回去了。”平靜下來后,在黑暗中說道。
韓載習武多年,哪怕寢殿中沒有一亮,仍能視,他俯著,輕輕著挲著的腰眼,“嗯”了一聲,“我讓秦赭送你回去。”
“不用!”姜袖珠斷然地拒絕,那語氣,活像出了長階宮就不想跟韓載扯上任何關系。
兩人之間殘留著的熱度一下子降了下來,韓載握姜袖珠的細腰,眼神微冷,“本王只是怕你被陸行功抓到,連累了本王。”
Advertisement
提及陸行功三個字,假山林里險些被抓到,命懸一線的恐懼一下子涌上姜袖珠的心頭,四肢百骸都泛著冷意,也來了氣,試圖去推韓載,想強行下榻離開。
韓載只用一只手就抓住的雙手,按在頭頂,不悅道,“姜袖珠,你到底在鬧什麼?”
姜袖珠被他制著,不能挪分毫,兩人對峙良久,到底還是惹不起他,索著他的眼睛,語氣沒有半點起伏的解釋。
“今晚我來長階宮的路上遇到了陸行功,怕被他發現什麼,就用伽藍香迷暈了他,算算時間,還有半個時辰他就要醒來了,我得在他醒來之前趕回去。”
韓載凝秋水一般的雙眼,本能的覺得不止這一個原因,可兩人之間的氣氛讓他無法繼續追問,沉片刻,他慢慢的放開。
姜袖珠下了床榻,索著穿好裳,頭也不回的離開。
韓載看著的背影,眉心皺。
姜袖珠繞道太池的另一邊,小心翼翼的回到了秋信宮。
杏君聽到靜,忙起迎了上去,擔憂的上下打量了姜袖珠一番,道,“湯浴已經準備好了,娘娘去洗洗罷!”
姜袖珠“嗯”了一聲,朝凈房走去,等再出來時,發白,渾都在抖。
杏君在手上了一把,驚訝道,“娘娘用的是冷水?”
姜袖珠低聲代,“明日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本宮今晚高熱,你一直在侍奉本宮。”
“奴婢省的。”
隔日,長階宮,韓載一直等到子時,都未見姜袖珠來,他的臉越來越難看,周充斥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秦赭覷著自家主子,試探著道,“要不要屬下出去打聽打聽?”
“不必!”韓載冷著臉道,“你退下罷!”
秦赭喏了一聲,朝外退去。
韓載想到前一次夜里姜袖珠的不對勁,臉上浮起一抹疑竇,索起朝外走去。
Advertisement
秋信宮殿,只有一盞燭火影影綽綽的亮著。
韓載從窗外看到里頭沒人,推開門,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手掀開帷帳。
昏黃的燭中,只見姜袖珠臉頰通紅,頭上布滿虛汗,瞧著況十分不好。
014 你求我
韓載在床邊坐下,目在姜袖珠臉上逡巡,只見雪白的額頭上有一滴冷汗突然滾落,沒烏黑的發鬢。
韓載了,視線下移,除了臉頰,就連雙耳都布上了紅,以往潤的也有些干。
原來是因為病了才沒去長階宮,而不是旁的緣故。
想到這里,韓載的臉和緩下來。
半夢半醒間,姜袖珠還以為是杏君進來看,將上輕薄的被掀開一點,若有似無的哼了聲,“杏君,我又出汗了,難。”
韓載的眼神順著的脖頸向下,落在沒了被遮掩,微微敞開的領口,兩渾圓之間赫然沁出一滴細汗,活生香,令人遐想。
韓載盯著那滴汗,眼底一片幽暗。
“杏君,我。”姜袖珠半天都沒等到杏君開口,又低低的了一聲,而后將子轉向床榻外側。
一,口那滴香汗也滾著沒寢的領口出,泅出一點微不可查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