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載聽罷,凝神思索片刻,代,“安排幾個人去漪瀾宮嚇嚇陸貴妃,另外,再給寶華殿放把火。”
這兩宮殿都離秋信宮較近,一旦出事,哪怕陸行功再不甘心,都要立刻馳援,否則便是有陸國公和陸貴妃在,也難保住他。
秦赭領命離開。
坐在圓桌邊喝藥的姜袖珠一直豎起耳朵聽著主仆兩人的談話,眼中不由浮起一抹狐疑,韓載讓人扮刺客嚇陸貴妃就算了,可火燒寶華殿是幾個意思?
聯想到曾經撞破的一些事,姜袖珠覺得,韓載是有些恨先皇的。
姜袖珠正凝神想著事,邊突然多了一道影,一個激靈,手里的青瓷藥碗差點打翻。
韓載將的異常看在眼中,眸深了深,“在想什麼?”
姜袖珠將碗放在桌上,斂了斂心神,含笑道,“我在想這藥要喝多久才會起作用……若是真的有了孩子,是會像王爺,還是會像我。”
韓載在邊坐下,沉半晌,帶著幾分深意,輕聲道,“會像你。”
兒肖母,他果然還是想要能登上皇位的兒子,姜袖珠心中覺得嘲諷,面上卻漾出一抹,順勢靠進他懷中,蔥白似的指尖輕輕的挲著他蟒袍上的龍紋。
韓載的手搭在姜袖珠的后背上,上下。
估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提醒道,“你該回去了。”
姜袖珠直起子起,又像想起什麼一般,手指勾向韓載腰間的玉帶,湊近他,呵氣如蘭低聲的道,“既然想要兒子,那王爺日后可要多努力耕耘。”
努力耕耘?韓載眸一深,在姜袖珠離開前,扣著的后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姜袖珠環住他的脖頸溫回應,像海水托著一葉帆船劇烈沉浮,的口腔里滿是苦,但兩人就像沒有察覺到一般……
姜袖珠離開時,腳步都是虛浮的。
韓載目送離開,直到看不見的影,才收回目。罷了,誤解就誤解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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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袖珠離開長階宮后,小心翼翼的從太池趕到秋信宮附近,隔老遠都能聽到漪瀾宮已經了起來,寶華殿也是火沖天。
姜袖珠趁朝秋信宮跑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肺都快跑炸了,總算順利趕到秋信宮后殿外。
重重的著氣,正要上前推門,結果暗突然亮起兩束火把。
“你們兩個將人拿下,我去稟告陸統領!”
姜袖珠看著遠兩個林衛舉著火把朝來,臉上的瞬間褪去,一面朝后退去,一面飛快的轉大腦,暗忖之計。
兩個林衛不等想出計策,就要上前將拿下,好向頂頭上司邀功。
關鍵時刻,一把匕首破空而來,扎在其中一個林衛的胳膊上,兩個林衛頓時如臨大敵,全神戒備。
姜袖珠趁此機會,飛快的后閃進了秋信宮。
等陸行功解決完漪瀾宮和寶華殿的事,興沖沖的趕到秋信宮后殿時,卻被屬下告知,這次又被姜袖珠給逃了。
陸行功看向秋信宮的方向,拳頭握,恨的目眥裂,和攝政王果然不清白!肚子里的種,也不知道是誰的!
良久后他才收回目,冷冷瞪向失手的兩個林衛,“你們兩個,自去慎刑司領罰。”
秋信宮,姜袖珠來不及歇息,先去凈房沐浴了一番,并代杏君將褪下來的黑裳剪碎燒了。
直到躺在床榻上時,姜袖珠還有幾分驚魂未定,暗暗向過路神仙許愿,讓早日懷上孕……
兩日后,姜袖珠病好轉,夜后,換了一件水紅的敞領腰舞,只罩了一件披風,便往長階宮趕去。
018 跳舞
長階宮,韓載神端肅的看著手里的奏折,但不知不覺,奏折中的字就扭起來,漸漸化姜袖珠的形貌。
他不想,跳起舞來會是什麼模樣?
微怔間,秦赭推門從外頭走了進來,拱手稟道,“王爺,陸國公請您去乾元殿商議寶華殿走水、修繕,以及先皇棺槨移放一事。”
“本王知道了。”韓載合上手中的奏折,又垂眸了片刻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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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前殿離開時正好看到匆忙而來的姜袖珠,養了兩日,氣好了很多,掌大的小臉越發清艷絕倫,引人注目。
兩人迎面相逢,姜袖珠明眸泛起秋水,上下打量了韓載一眼,“王爺今夜有事?”
韓載沒答話,徑直上前兩步,手將披風領子撥開一點,在看到一大片雪,以及一丁點兒紅的舞后,他眸微深,然后重新幫掩好披風的領子,道,“在寢殿里等本王。”說罷徑直離開。
姜袖珠看著他的背影,暗暗猜測,走的這般匆忙,應該是為了寶華殿走水一事。那些文臣向來難纏,只怕他要與他們周旋到后半夜去。
趁著這點時間,剛好可以練習一番要跳的舞。輕輕的了披風的領子,往長階宮正殿走去。
乾元殿中,韓載聽著幾位大慶的中流砥柱不斷地爭執,起初還有些耐,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不耐煩,到了丑時末,終于忍不住停,親自開口定下個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