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袖珠沉片刻,挑眉問道,“可有聽說那杜嬪是怎麼逃出去的?”
“杜嬪的祖父是太醫院前院正,也懂幾分醫理,據說是迷暈了守衛,趁夜逃走的。娘娘怎麼會問起此事?”
姜袖珠想起那日勒在脖子上,險些要了命的白綾,低頭挲著手上的傷疤,道,“不過傷其類罷了。”
隨后幾日,姜袖珠閉宮不出,直到葵水過去了,才又去了長階宮。
“王爺在寢殿中麼?”看向站在廊下的秦赭問道。
秦赭目復雜的看了姜袖珠一眼,而后微微點頭。
姜袖珠帶著幾分狐疑往里走去,走到殿帷帳外,總算知道秦赭的目是什麼意思了。
只見韓載大馬金刀的坐在羅漢床上,一個高挑纖細的人跪在他面前,腰肢下,丘抬起,三分哀求、七分的哀求。
“蘊湘還未進宮前,心中就慕攝政王,求您救我一命,只要能讓我免于為先皇殉葬,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哪怕一輩子見不得,我都無怨無悔。”
人語啼,段玲瓏,勾魂攝魄的。
姜袖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韓載,他會心嗎?
等了半晌,才看到韓載有反應,只見他眼皮輕掀,冷冷的瞥了人一眼,不留面道,“這就是你說的要事?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本王讓人將你扔出去?”
竟是毫不留的拒絕了人,姜袖珠心下微驚,卻也微微松了口氣。
而杜嬪似乎沒想到韓載會這般冷酷,明明那日夜里,他對著皇后時是那樣的殷勤,連扶人下車的事都做得心甘愿。
這般想著,忍不住問了出來。
姜袖珠沒想到杜嬪會知道自己和韓載的事,眉頭皺起,呼吸都凝滯起來。
殿里,韓載的目亦變得危險起來,冷冷的覷著杜嬪,“你還知道些什麼?”
杜嬪又傾訴起自己的一片意。
韓載卻已經對了殺心,他沉著臉朝外喚了一聲,“秦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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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赭連忙走了進來,經過姜袖珠時,淡淡瞥了一眼,姜袖珠示意他當做沒看見。
秦赭后,朝韓載拱手。
韓載掃向杜嬪,“將帶下去置了。”
輕描淡寫卻冷酷無的語氣,讓杜嬪整顆心都涼了,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死都想不通,比姜袖珠差在哪里。
秦赭彎腰,正要將人拖出去,這時姜袖珠突然撥開帷帳,從外面走了進來,徑直看向杜嬪,說道,“陸貴妃想從你手里拿到什麼?你老實代,倘若我滿意了,就送你出宮。”
杜嬪朝韓載看去,及他冰冷的眼神,能覺到,他是真的想要了的命,再看向姜袖珠,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問道,“皇后做得了攝政王的主?”
姜袖珠看向韓載,用眼神與他商議,韓載沉片刻,朝秦赭使了個眼風,秦赭退下。
杜嬪見狀,微微松了口氣,向姜袖珠,急切又狼狽道,“我祖父是前太醫院院正,他手中有幾個傳世的方,陸貴妃想讓我出來,我不肯,就狠心的將我寫了陪葬名單之中。”
姜袖珠挑眉,“究竟是什麼方,竟讓這般在意?”
“養容、延年益壽、助孕……一共五個方子。”
“助孕”兩個字落在姜袖珠耳中,暗暗攥了袖中的手,冷然道,“方出來,今晚就送你出宮。”
杜嬪命被人攥著,不敢瞞,慌的取下手腕上的琺瑯玉鐲,“方就在鐲子里。”
姜袖珠接過鐲子,索了會兒,“啪嗒”一聲打開關竅,里面果然藏著幾張方。
“送走吧。”
杜嬪被帶走后,韓載冷幽幽地朝姜袖珠看去,“皇后娘娘真是好大的威風。”
姜袖珠走到他邊坐下,討好的說,“還得勞煩王爺找人好好鑒別下這幾張方子,若是得用,便制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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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方子真假都不知道,就放走了?”韓載冷嗤。
“我知道王爺你肯定會派人盯著,若真有什麼錯,再與算賬也不遲。”
韓載灼熱的大掌在腰間輕輕挲,目深邃的凝著,“你難道就不怕,本王當真用,厭了你?”
姜袖珠近他,在他上親了一下,“那看來杳杳要使出渾解數,以免王爺厭了我。”
兩人近在咫尺,呼吸相聞,韓載眸漸深,就在姜袖珠以為他要加深這個吻時,他卻突然撤遠子,說道,“上次的《綠腰》舞不錯,杳杳今夜再為本王跳一次。”
“可我沒有帶舞。”
“本王為你準備了。”
姜袖珠順著他的目看向床榻,上面果然放著一套舞,也是水紅,但比起上次穿的致、輕薄很多。
當著韓載的面換好舞,赤著一雙玉足,踮起足尖翩翩起舞。
《綠腰》舞先慢后快,慢時盡態極妍,快時擺似流風回雪。旋轉間,每次對視的眼里都好像藏了小鉤子,勾得他移不開眼,渾燥熱。
一舞畢,韓載盯著前的白膩,嗓音低沉道,“再跳一遍。”
姜袖珠心中狐疑,但還是順從的又跳了一遍。
跳完第三遍時,姜袖珠上沁出晶瑩的薄汗,后腰的朱砂痣越發殷紅奪目,微微著氣,嗔的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