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知道方大勇被自己說了,嗤笑一聲,“嘖!葉老夫人這是惱怒了啊!想打我,那你也得看看我現在的價值。方總,您覺得如何呀?”
葉周英蘭急了,沒料到蘇杳來這麼一損招,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方總,你不能聽這個人的話,絕對不是心甘愿的,回頭一定會反悔的。”葉家要是再失去方家的訂單,那麼就真的要倒臺了。
蘇杳趕回道:“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會反悔?”
葉家這次是真的惹怒了,百般忍耐,得寸進尺,那麼就別怪毀了葉家最后的希。
方大勇低頭思考片刻,看著蘇杳,微瞇起眼,帶著審視,“是啊!蘇醫生剛才你還嫌棄我年紀大,這會又改變主意了,忽悠我呢?”
蘇杳立刻做作地沖他一笑,“怎麼敢忽悠方總你啊!這老太婆從小到大就編排我,你和老太婆做了易我當然嫌棄了。可如果你不和易那就另當別論了,再說嫁給你想要什麼有什麼,比起當醫生,我更喜歡當富太太。”
方大勇聽慣了人的討好,他邊出現的人,沒有一個不喜歡錢的。
蘇杳,也不例外。
“呵呵~有意思!”
他喜歡識時務的人,更喜歡識時務會醫的人。
于是他看蘇杳的目越發的幽深晦。
葉周英蘭不甘心自認為完的計謀被蘇杳給毀了,試圖挽回方大勇的主意,語重心長地道:“方總,你別聽的,我和你可是談好的,你不能過河拆橋,這蘇杳可不是省油的燈,狡猾著了,就想看我們撕破臉。”
蘇杳:“是啊!我就想看你們撕破臉,這樣方總既不用冒著風險和葉家合伙做生意,又能達到我想要的,不是一舉兩得嗎?方總,你覺得呢?”
最后這一問,蘇杳的聲音是又又。
方大勇聽得心神漾,哪里還記得和葉老太太的易,人都在他手上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去接濟葉家這本就搖搖墜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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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我覺得你說得對!葉老夫人,不好意思了,我是生意人,權衡利弊我覺得和蘇醫生談易才是我想要的,至于合作,抱歉!”
他說完,揚手,帶著蘇杳就離開。
葉周英蘭拄著手杖追了出去,忍著破口大罵的沖,極力的挽回,“方總,你不能言而無信啊!我們先說好的啊。方總,方……蘇杳,你這個小賤人,你白眼狼,你……”
一口氣沒回上,葉老太太直接氣暈了過去。
方大勇迫切地帶著蘇杳上了車。
親眼見他們談崩了,蘇杳心里冷笑,不作死就不會死。
解決了葉老太太,那接下來就要解決旁邊這位矮油膩男。
但首先,這繩子得先哄著他給解了。
“方總,這談合作哪還管先來后到,既然我們談好了易,這繩子是不是該解了?”
雖然喜歡的樣子,可他知道這人聰明狡猾,不然也不可能三言兩語就讓他反悔與葉老太太的易。
“那可不行,這萬一你要是跑了,那我找誰去啊。既然談妥了,行!帶你去我家悉悉。”
蘇杳一聽,心嗒噔一下,勉強堆出一抹笑,繼續忽悠,“看方總說的!我哪里能跑得出方總的手掌心啊,這你看綁這個樣子我也不舒服啊,怕我跑了你可以綁著我的腳啊!”
方大勇看著被綁個粽子的,想了想,確實也覺得不妥,別人看到還以為他是綁架犯。
“行,幫你解開手,綁腳。”
雙手解放了,蘇杳了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在心里罵了方大勇一番,面上卻是帶著笑地開始下一步計劃,裝作可憐又無助的模樣,輕問:“方總,既然你想娶我,那是不是代表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啊?”
方大勇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聽這樣一說,立刻回道:“那是必須的啊!”
“我昨晚開車不小心撞了輛車,車主要求我賠償,下午五點在夜會所協商解決,你看……”拖著尾音,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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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會所啊!”方大勇在容縣是數一數二的富戶,容縣離京都不遠,他自然知道夜會所的高檔,“那可是京都數一數二的會所,沒有會員卡是進不去的。”
蘇杳一臉焦急,“那可怎麼辦啊!那人說了,不去的話后果可是很嚴重的,我會不會連累你啊?”
方大勇心口發,“放心吧!我剛好申請了一張會員卡,今晚我帶你去見識見識,我們兩人也好流流,了解了解。”
他目里閃過,那熏心蠢蠢而。
蘇杳知道自己功一半了,忙激著,“那真是太好了!那我的事就全都給方總了。”
相信那位豪車司機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甚至可以禍水東引,讓豪車司機的老板狠狠修理方大勇一頓。
這主意真好。
第18章 厲不想做人
方大勇綁著蘇杳直接回了他京都買的別墅。
將安排好了,便出去了一趟。
說是四點半來接去夜會所,讓在家乖乖等他回來。
當然,也沒收了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