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以來,輕話重話,能說的不能說的,沈黎風聽的不聽的,陸岑在沈黎風跟前說了個遍,要不是沈黎風能力使然,興許早挨了陸岑的教訓,當然,就這作死的節奏,要不是在中間攔著,興許陸岑也早挨了沈黎風的教訓。
陸岑和沈黎風,互相看不順眼。
但不管什麼原因,陸岑都了迄今為止,敢對沈黎風大言不慚的第一人。
沈黎風討厭陸岑,見了陸岑就皺眉,架不住林秋意喜歡陸岑,總和陸岑一塊兒混。
“總有一天,我要把沈黎風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憑什麼這麼對你!”陸岑大喊,“這輩子,我絕不會放過沈黎風的!丫的,朝三暮四的沒心沒肺的狗東西!”
經紀人被陸岑的話嚇得丟了魂,連忙手去捂陸岑的,一邊訕笑著對林秋意說,“醉了,岑姐醉了,讓林小姐見笑了,我這就帶走,馬上帶走。”
“我沒醉。”陸岑一掌打開經紀人的手,搖搖晃晃的下來桌子,對著林秋意,口齒不清的說,“秋意,你應該走,你就應該走得遠遠的,讓沈黎風那個王八蛋一輩子難,看折磨不死他!”
經紀人大一聲姑,死死捂住陸岑的,任憑陸岑又咬又抓,毫不敢松懈,連拉帶拽的,總算把人“請”了出去。
腳步聲漸遠,看著合上的門,林秋意寡淡的笑了笑,看吧,還是有人知道過得不好的。
是真的,真的過得不好。
或許是因為遇到了陸岑,又或許是因為沈黎風出差了沒回渭水別墅,總之,昨天晚上,整整一夜,是林秋意很久很久都沒有過的安寧。安寧得心大好,一大早就起床給臺上的幾盆花澆了水。
不遠的學校在舉辦籃球賽,場上圍滿學生,時不時就出驚呼聲。
林秋意多看了一會兒。
不僅是學生,還有樓下買菜的大媽,提著鳥籠背著手散步的大爺,輕松,愜意,平凡,自在,個個都是林秋意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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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是回國后買的,一室一廳,地段還行,小區環境也不錯,一眼相中,又不敢讓沈黎風知道,便托了朋友買下。
沈黎風霸道,只要他在錦城,那不管有什麼理由,是一定要回去渭水別墅的。
要想過來公寓看看,只能趁著沈黎風出差不在。
正想著,沈黎風的電話來了。
林秋意快步走回房間,關上臺的門,隔絕了那群學生的吶喊聲。
“你不在家?”
林秋意有點兒意外,特意給張嫂打過電話,說今天周六,自己做飯,讓張嫂不用去別墅,沈黎風還能知道不在,應該是打過別墅的電話了。
這是兩人鬧別扭這段時間以來,沈黎風第一次過問的軌跡。
林秋意卻是早習慣了沈黎風的詢問,臉不紅心不跳,謊話張口就來。
說,“昨天遇到岑姐,聚了一下,晚了就沒回去,現在在家。”
“陸岑?”沈黎風的聲音有點兒沉,“你和在一塊兒?”
“有通告,一早出去了。”幾乎沒有猶豫,林秋意說,“二哥要是不信,可以打電話問。”
沈黎風失笑,“我又沒說不信,你跟我生什麼氣?還是說,我出差沒跟你說,不高興了?”
“沒有。”
林秋意回答得斬釘截鐵,是真的沒有。
沈黎風去哪兒,從來不會跟說,這麼多年來都這麼過的,以前不會不高興,現在,就更不會了。
“媽去了錦城,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要說了什麼,別聽的,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我。”
林秋意說好。
“回去之后把我桌子上的畫稿收一收。”
“好。”
“我手繪了一張圖,不知放哪兒了,你找一找。”
“好。”
“阿秋,下次出差,你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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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意的那聲好差點兒了口,虧得反應快,及時止了回去。
沈黎風噗嗤一聲笑了,“阿秋學聰明了,都不上鉤了。”
沈黎風熱衷于這樣的游戲,先說一些無關要的事,聽著林秋意說好,再出其不意的說些別的,林秋意不備,總能被他得逞。
林秋意并不覺得這樣的游戲好玩,抿抿,問,“二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沈黎風的笑意越發明顯,“想我了?”
“好久沒賽車了,想來一局。”
沈黎風那邊好像來了人,沈黎風給一句“再說”,掛了電話。
林秋意放下手機,從儲柜里拿一支煙,點燃了喂進里。
煙,是沈黎風教的,但沈黎風不讓,只能在沈黎風看不見的地方上一支。
沈黎風這人,委實好笑的。他教會許多,釣魚,攀巖,賽車,蹦極……卻在教會之后,樣樣都不許,即便想,也只能和他。
很多時候,林秋意自己也分不清楚,沈黎風到底把當什麼,那樣的霸道,連寵都不如……
聽到鑰匙轉的聲音,林秋意不自覺站直了子,手中的香煙來不及掐滅,那人已經推門而。
那雙溫潤的眉眼好像一直沒變過,林秋意一笑,角邊的梨渦盡數浮現。
笑看著來人,說,“宇文,好久不見。”
第17章 對于梅灣村為數不多的回憶里,幀幀都是周文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