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呀。”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盛汀予有些僵。
怎麼就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忍不住有些懊惱。
可的反應落在晏錚的眼里,完全就是相反的意思。
這是連說好聽的話哄自己都做不到了?
晏錚忍不住自嘲了一下,他究竟在期待什麼呢?
他了自己的手腕,掙開了盛汀予的手掌,“做不到的事就別說,當心禍從口出。”
他會當真。
此刻的晏錚看上去孤寂又落寞,盛汀予心尖兒驟,急急地開口,“我不是……”
才剛開口,晏錚便猛地抬起頭看向,截住了的話頭。
“你不是什麼?”
“老公,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盛汀予皺著小眉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可是,晏錚卻忽然笑了起來,“不是什麼?你不是為了晏麟留在這里,不是晏麟的朋友,還是說你不是……”
后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完,盛汀予便忍無可忍地彎下腰堵住了男人的。
這男人不停地自說自話,這張破還是趕堵上的好。
只是,那瓣的著實好的有些過分,一時間便忘了離開。
跟在不遠的殷熊死死地捂著自己的,不敢發出一點點靜,他緩緩下蹲,到最后直接趴在了地板上,生怕自己的大塊頭會讓那邊的兩個正主看到。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剛是他們爺被夫人強吻了?
他好想把這一幕分給其他小伙伴!
以后他們的大主子應該是夫人才對,那是連爺都能擺平的狠角,得供著。
晏錚瞬間瞪大了雙眼,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連呼吸都停了。
當他意識到盛汀予吻了自己的時候,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歡呼。
直到那甜香的氣息離開,晏錚才緩緩抬起手,了剛剛被盛汀予吻過的,大腦中一片空白。
盛汀予直起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沖之下做了什麼,兀自紅了臉頰,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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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看到晏錚的反應比更張的時候,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害了。
了自己的瓣,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晏錚的味道,鼓了鼓臉,兇地瞪了他一眼,“你再說話下次還咬你。”
說完,便一陣風似的蹬蹬蹬地跑走了。
晏錚一手著,眸中某些緒翻騰,最終化作一抹邪肆的笑意。
說話是件好事,看來可以提到日程上來了。
……
可是晏錚終究沒有等到第二天對著盛汀予說話的機會,因為他病了。
當天半夜晏錚就發起了高燒,整個半山別墅的人都被折騰起來。
殷熊一張臉皺得像是烤包子一樣,站在晏錚臥室門外驢拉磨一樣轉圈圈。
他一邊轉一邊看表,一邊又忍不住順著細微的門看一眼臥室里晏錚的況,簡直恨不得生出三只眼來。
“江醫生怎麼還沒到啊。”
接著眼前就投下了一片影,本以為是江燁到了,可抬起頭看到的人卻是盛汀予。
這麼大的靜盛汀予就算是植人也該起來了,不用問也知道是晏錚出事了,所以臉就不太好看,跟往日里在晏錚面前萌可的樣子毫不沾邊。
“出什麼事了?”
殷熊倒是沒忘記自己才立過夫人是大主子的flag,見問便一五一十地答了,“爺病了,突發高熱,我已經讓人通知了江醫生但人還沒來。”
聞言,盛汀予臉上的神更奇怪了,“那你在門口做什麼?江燁沒來,可以先進去給爺理降溫啊。”
誰知,聽到的話之后,殷熊一臉苦笑,他扯了扯自己的袖。
盛汀予被男人手臂上的那一大片烏青嚇了一跳,“什麼況?”
“爺睡著的時候一向不許人近,現在發燒昏迷更是人都不認,要不是我反應快,這條膀子就要被扯下來了。”
看著眼前的壯漢一臉小可憐的模樣,盛汀予忍不住了角,“小變態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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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殷熊的耳朵抖了抖,夫人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吐槽歸吐槽,盛汀予心里到底還是放不下,順著門朝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晏錚原本白皙的面龐此刻正泛著不正常的紅,一看溫就不低。
再這麼燒下去,燒傻了怎麼辦?本來就殘疾了,再燒個腦殘?
啊呸呸呸!
言無忌大風吹去!
抿了抿,“我進去看看。”
“夫人。”殷熊連忙上前一步攔在盛汀予面前,同時還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夫人那比他大拇指不了多的小手腕。
“還是等江醫生來了再說吧。”
“不必。”盛汀予語氣堅決。
殷熊還想再攔,只見盛汀予一矮腰,直接就從他的腋下鉆了進去,速度快得殷熊都沒反應過來。
影,影分?
晏錚睡得很不安穩,像是夢魘,一直在喃喃地說著什麼,只是聲音太小,盛汀予聽不清。
正想出手去探一下晏錚額頭上的溫度,卻一把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