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剛一靠近,氣息就引得晏錚不安地扭起來。
江燁怕他又蹭到傷口,連忙把退燒塞到盛汀予手上,然后退到一邊。
“你來你來。”
見狀,盛汀予一臉的古怪,心想有那麼玄乎嗎?
可……
就這麼玄乎!
晏錚在手下,簡直就乖的像只還沒斷的小貓仔,就算不樂意,也只敢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滿,連聲音大點都不敢。
江燁見狀冷笑一聲,“呵,男人!”
房間里只剩下盛汀予和晏錚兩個人,盛汀予的一只手被晏錚控制著,不了,就只能躺在晏錚邊。
撐著頭看他。
男人的額頭上還著退燒,額發地垂著,臉頰微紅,帶著幾分年氣。
盛汀予試著了手腕,沒用。
第23章 那麼大一個老公呢
盛汀予出手指,在晏錚的臉上刮了刮。
晏錚的皮細膩,手極好,長長的睫像兩排茸茸的小扇子,臉頰被枕頭,紅微微張著,竟然多了一憨。
盛汀予仗著晏錚病著,所以膽子大了不,手指把他的五一一臨幸了個遍,連看上去的耳垂都沒放過。
有些不滿地嘟了嘟,“果然是媧的畢業設計,就連一不好的地方都沒有。”
就在放心大膽地吃豆腐的時候,晏錚卻忽然不安地了。
盛汀予一瞬間僵住,以為自己被抓了個現行,甚至在想要不要自己主申請去給雪球加餐,這樣還能維持一個面。
可是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對面的男人開口。
試著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兒,發現晏錚并沒有醒。
只是與剛才的神態相比,眉頭皺,氣息也很不穩。
“晏錚,晏錚?”盛汀予試著了他兩聲。
“阿予,阿予。”
“晏錚?”
許是聽到了的聲音,晏錚雖然依舊皺著眉頭,但到底沒有再,仍舊乖乖躺著。
他冒了,所以有些鼻音,聽上去更像是在撒,“阿予,你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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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汀予勾起角,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不走。”
“阿予,別拋下我,忘了晏麟,求求你,你別走……”
聽到他的話,盛汀予不由得挑挑眉,“怎麼這麼沒有安全?晏麟那個狗東西我才不記得呢。”
不知道是不是盛汀予的話起到了安作用,接下來晏錚一直沒有再做噩夢。
第二天一早,晏錚先是聞到了一悉的甜香,那香味幾乎刻他的骨髓,讓他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卻一直不敢睜開眼睛。
高燒一夜,剛剛清醒就發現盛汀予在自己邊,晏錚的腦子有些混沌,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直到察覺到掌心微的,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一個茸茸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晏錚眨了眨眼,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額頭,抬手把頭上的退燒撕了下來。
下一秒,額頭上就覆上了一只的小手。
晏錚幾乎是全僵地看著邊的人,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吵醒了。
只見躺在自己邊的小家伙小手了,原本皺著的眉頭一松,咕噥著,“太好了,退燒了。”
然后放心地轉了個,把小屁對著他繼續沉沉地睡過去,完全沒有留意到后男人幽深的目。
……
傭人準備好了早飯,殷熊正想上樓看看樓上的兩個人怎麼樣了,卻意外地遇到了獨自坐著椅出來的晏錚。
“,爺?”看著晏錚完全看不出異樣的臉,殷熊有些傻眼,“夫人呢?”
“還在睡。”
睡得像小豬一樣。
想起盛汀予毫不設防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的模樣,晏錚的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笑意。
殷熊眸微閃,這,這就睡了?
不對,爺看到夫人睡在他的床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還是說,爺狠心地讓人打地鋪去了?
這也太過分了!
盛汀予完全是被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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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了晏錚一晚上,直到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實在有些撐不住,再加上晏錚的床實在太太舒服,一時沒抵抗住,就任由自己睡了過去。
可睡著睡著,又突然想起來,自己是有任務的,于是就驚醒了。
醒過來,發現整個臥室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老公呢?
那麼大一個老公呢?
盛汀予從床上爬起來,先去浴室里看了一眼,沒見到人,這才踩上拖鞋,蹬蹬蹬跑下樓梯。
結果,就看到那個男人一臉泰然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好啊,擔心著他,連覺都睡不好,結果這人卻躲在這又吃又喝的也不!
盛汀予氣死了!
氣勢洶洶地朝著餐桌走過去。
殷熊率先留意到神不善的盛汀予,他小心提醒道:“爺,有殺氣。”
聞言,晏錚拿著叉子的手微頓,一抬眼就看到盛汀予氣急敗壞地站在他面前,白的臉氣鼓鼓的,上還穿著睡,發凌,明顯就是剛從被窩里起來。
殷熊的眼神有些微妙,這場面,怎麼看上去有點像捉現場呢?
想到這里,他默默地向旁邊挪了挪,表示自己跟爺之間很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