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上前緩緩擁住他,安可巧覺他的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接著就聽到他沒有悲喜的聲音響起。
“我從沒有吃過甜食,是因為自小吃了許多苦,這才走到今日,所以我不允許自己嘗到一點甜,怕會忘記曾經種種,怕自己走錯路,會死在甜里。”
蘇陌昊的聲音不大,安可巧卻聽的心頭一,想到他曾經生活的那麼辛苦,再想到前世直到死都沒有嘗到過一甜的蘇陌昊,的心頭涌起一陣麻麻的疼痛。
接著,抑住洶涌的心痛,慢慢松開抱著蘇陌昊的手,不顧路人和蘇陌昊不解的眼神,拉著他快步跑到個無人的小巷里。
到了幽深小巷的最里面,安可巧東張西看了半天,再三確認周圍沒人后,才把糖葫蘆送到里,使勁咬下半個山楂。
然后,踮腳吻上了蘇陌昊的。
酸甜的味道彌漫在兩人的口腔中,兩人齒相依,互相挑逗,互相汲取,不知是沉醉在糖葫蘆的酸甜,還是對方的甜中。
一吻盡,蘇陌昊意猶未盡的了,這看似普通的作,直接的安可巧漲紅的臉,埋首在蘇陌昊懷里。
良久,安可巧才恢復正常,抬起頭,笑嘻嘻的說道:“怎樣,甜的味道還好吧。”
“很好吃。”
安可巧覺得自己不純潔了,為什麼聽到很好吃,第一反應不是糖葫蘆,而是…
自己!
臉瞬間又燒紅了起來,不過這下沒有遮擋,而是直接看向蘇陌昊的雙眼,揚聲道:“好吃就行,以后你的甜,不管是吃的甜,還是人生的甜,我都承包了。”
蘇陌昊怔了怔,不知是不是他眼花,他現在只覺得此時笑得張揚恣意的安可巧上仿佛灑下一層神輝,襯得如此圣潔迷人,閃耀到不似世間之人。
不自出的手上潔真實的臉頰,蘇陌昊喃喃自語:“如此好的公主,真的會屬于臣嗎?”
“當然啦。”安可巧不客氣的一把在蘇陌昊臉上,暗暗使勁,“不然呢,除了你,這世間還有誰配得上我。”
不謙虛的話語,說的卻是不爭的事實,兩個人就這麼站在陋巷里,已經好的不似人間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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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覺到蘇陌昊的緒平復了,安可巧這才松開著他臉頰的手,鼓了鼓的腮幫子,無奈的說道:“親的蘇將軍,您的患得患失癥現在好了吧,如果好了的話,麻煩幫我把東西撿一下吧。”
蘇陌昊這才注意到,旁散落的全是剛才接吻時自己松手掉落在地上的什,滿臉赧然,埋頭苦拾東西。
次日,安可巧獨自坐在房間里,左手輕輕著昨日蘇陌昊一個一個撿起的小東西,出神的思考兩日后的出行還需要什麼。
“妹妹~”
極辨識度的惡心人聲線,必是安雪無疑了。
安可巧角搐了一下,趕調整著面對自己這個無恥姐姐該有的表。
果然,幾秒后,安雪帶著那小侍凝香不管不顧的闖了進來。
“對不起,公主,是奴婢沒用 ,奴婢沒攔住,長公主非要…”小翠努力的做著無效阻攔,急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沒事,瞧瞧你這是做什麼,姐姐要來,哪有阻攔的道理。”安可巧皮笑不笑的揚手打發走小翠,皺眉不悅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安雪可沒什麼眼,直接大步走到安可巧邊,自行落座,接著抓起的手,一套作做的行云流水。
“妹妹啊,聽說父皇要讓你去送那容世子回國,此行如此兇險,妹妹這般金貴,怎得了,要不還是姐姐去找父皇求吧。”
說道,安雪甚至一手出手帕虛了本不存在的眼淚,另一只的還安似的拍了拍的手。
其實只有安雪知道當自己聽說安可巧此行兇險時,心底有多麼高興,深父皇寵的公主,也不過就這樣嘛。
如此難得的落井下石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呢?
安可巧強忍住渾起皮疙瘩的沖,裝作怯生生的說:“是啊,姐姐幫喬喬去找父皇好好說說嘛。”
想奚落,你安雪也不好好掂量掂量,不是想找父皇求嘛,這不,可以給你個機會啊!
是時候讓你看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額…”安雪一時語塞,去有什麼用啊,徒有一個長公主的名號,父皇除了宮宴,都幾把年沒主來找過了。
“唉,姐姐是真的想幫幫妹妹,可是你也知道父皇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你看看,還有別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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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巧可憐兮兮說道:“有是有,姐姐你有所不知,蘇將軍心悅于我,迫我聽他的話,此次也是他特意找父皇要求的。”
“父皇礙于他功苦勞高,沒法拒絕,可是我真的不想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姐姐你可以找蘇將軍說清楚,求求嘛。”
說完,安可巧猛掐自己大一把,眼眶倏然就紅了,再加上裝出來的略帶哽咽的語調,唬得安雪信以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