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曼青白一眼,“我看今晚來的帥哥多的,別的不說,就宴淮他們那一桌的男士都養眼的。”
藺佳亦悄悄看過去,不知什麼時候,宴淮也進來了。他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他朋友跟他說了什麼,他反應還大的。
宴淮這邊也是一樣。
周程笑著建議:“你要不要去試試,說不定今晚你就單了呢。”
宴淮冷笑:“我有那麼無聊嗎!”
“不無聊,不無聊,”周程看不過眼,忍不住道:“那你他媽的別喪著這張臉好嗎?不就是個人嗎?藺佳亦你都過來了,還怕什麼!”
“......”
沒過多久,活開始了,主持人在臺上詢問在場有誰是單的,底下陸陸續續有人舉手。
“哇哦,舉手的男士還多的?”段曼青驚了。隨后想到什麼,馬上舉起藺佳亦的胳膊,喊道:“這邊。”
一個男服務員立即過來,給藺佳亦手上套了個的號碼牌。藺佳亦都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莫名其妙的被報名了。
這個時候,李也舉手了,他笑著說:“那我也試試?”
他說話時,眼睛看著藺佳亦。這麼明顯的舉相當于間接表白了。
藺佳亦淡定的笑笑,沒說話。倒是段曼青起哄:“這個好,說不定你們今晚就是那個‘命定’。”
話才說完,突然,不遠傳來一陣哄鬧。藺佳亦轉頭看去,是宴淮他們那桌。
他們那桌人多,但是只有他一個人舉手了。
還舉得......高,顯眼的。
周圍的朋友都震驚的看著他,仿佛對他參加這種稚的游戲不可思議得很。
“臥槽!臥槽!”
“宴,你什麼況!”
“你剛才不是還說無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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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也太快了吧?”
“你吃錯藥了?”
“不是,我覺得他應該是看上在場哪個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沸騰了:“臥槽!誰啊?”
藺佳亦也覺得奇怪。老實講,像他那種高冷的人,應該是不會去參加這種游戲的。
但......確實是沒想到啊。
他這舉,搞得段曼青也興了,八卦興起,湊近耳朵說:“我有預,你們今晚肯定是‘命定’。”
“不是,你到底是站誰啊,剛才還說是李呢。”藺佳亦對這善變的行為實在無語。
“誰帥我站誰!”
說得理直氣壯,實力演繹了什麼‘現實的狗’。
藺佳亦拇指挲著號碼牌,燥熱地又喝了口姜茶。
他舉手參加這種活......這麼說,他難道還是單?那他剛才在門口又是跟誰打電話呢?
再次朝宴淮那邊看去。
這時,已經有服務員遞了把鑰匙給他。他將鑰匙套在食指上,不停的晃圈,看起來漫不經心,又像有竹。
昏黃燈下,他斂著眉眼,角掛著抹意味不明的笑。
周程都被宴淮這作弄懵了,他丟下牌湊過來笑嘻嘻的問:“我說宴,你還真有看上的姑娘啊?”他環顧四周后,好奇得很:“說說看,是哪個?”
宴淮臉上一派神神,只角搞搞掛起的笑意,顯示他現在心極好。
默不作聲,算是承認了周程的那番話。
他這副仿佛墜河的模樣,周程看得起皮疙瘩:“!你別嚇我啊,這還沒談上你就這模樣,要是談上了豈不是要瘋了?”
一旁的人也跟著調侃道:“別怪他,他當了那麼多年單狗,沒見過什麼世面。”
聞言,宴淮“嘁”了一聲,態度很是無所謂。任他們調侃,概不理會。他翹著,兀自悠閑的品酒,眼神似有若無的朝某個方向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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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佳亦安靜的坐著,聽段曼青和張澤聊食和電影。李也加了話題,偶爾會問幾句。比如“你喜歡什麼電影?”、“喜歡什麼菜式?總之,間接地打聽的喜好。
段曼青禮貌的笑笑,“都喜歡。”
沒什麼特別喜歡的。從小都不挑食,甚至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對來說能吃飽就已經很滿足了。所以在口腹之上,并沒有什麼挑剔,遇到好吃的會多吃點,遇到難以下咽的,也可以將就腹。
“哎,開始了開始了。”段曼青提醒,順便打趣李,“加油啊。”
李笑著收回在藺佳亦上的目,朝前面看去。
服務員端著一盤鎖,按照卡座次序,從第一桌開始,讓男士開鎖。每人只有兩次機會。
第一桌很快就過了,應該是沒有人開中,發出憾的聲音。
接著第二桌......
第三桌......
這個時候,酒吧燈調亮了很多,能清晰的看清眾人臉上的表。
就這麼了兩桌,到第五桌的時候,終于有人運氣好,開了一把。主持人立馬拿起話筒,在一陣歡呼聲中念出號碼牌。
“二十七號命定士。”
于是,酒吧的另一個方向也開始哄鬧。被開中的是個漂亮的人,穿著一黑短,看了開鎖的那個男人一眼,捂地笑了。顯然是比較滿意匹配對象。
隨著第一對命定揭曉,后面的活越來越多人期待,大家都想看看今晚能有多對。
于是,不知不覺地,現場安靜下來。眾人的目也開始隨主持人移。
再后面,陸陸續續又開了兩把鎖,兩對“命中”相繼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