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下,還是按了發送。
爬起來,從包包里拿出那條手鏈。之前在酒吧線昏暗,沒注意看,現在對著亮,能清晰的看清手鏈的樣子。
做工十分致大氣,一條淺棕的繩子,末端扣著一顆珠,中間部分連著一銀條。銀條打磨得潤亮,外側刻著:LOVE ,側刻著一行日期:2020.08.25 。
戴在手腕試了試,銀條合在白皙的皮上,十分耀眼。
拿起手機對著拍了張照片,兀自欣賞了一會兒,才又取下放進包里。
過了一會兒,段曼青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佳亦,我剛剛問了下老杜,就以前四班班長你記得吧?每年都是他帶頭組織的,他說宴淮不會去,以前邀請了很多次,宴淮都沒有來,今年肯定也是一樣。”
藺佳亦想了想,說道:“那行吧,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
......
周六這日,藺佳亦早早出門了,因為同學聚會地點在市區中心,坐地鐵過去估計得一個小時。
出門的時候還發了微信問段曼青:【你幾點到?】
隔了許久,段曼青才回語音過來:【我今天臨時加點班。唉,暫時還不知道要幾點,你先去,到地方了等我一下,我爭取盡快哈。】
藺佳亦:【好。】
這兩天,偶有收到過兩條面試信息,但都不理想,心里有點急切,也很期待今晚的老同學聚會。
同時也有點忐忑,畢竟已經多年沒見了,大家都混得這麼好,就,現在連工作都找不著。當年怎麼說也是尖子生,老師們重點培養的對象。
如今想來,自己都覺得愧對老師心。
兀自胡思想了一會兒,快下地鐵的時候,終于收到段曼青的信息:【我下班了,你到哪里了?】
藺佳亦:【還有一個站就下地鐵。】
段曼青:【那行,我現在打車過去,你先在門口等我。】
聚會地點是一家頗有規格的酒店。
藺佳亦被段曼青拉著進門,偌大的包房里頭,已經來了很多人,還有人在連麥唱K。
乍一看段曼青領著個進來,紛紛愣住。
“段大,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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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曼青故作神:“我之前跟你們說過啦,神人,猜猜看。”
藺佳亦跟這些高中老同學已經是七八年沒見,更何況以前在學校專注學習,很跟人打道,所以這會兒也是兩眼瞎,一個都不認識。
略微局促的站著,臉上帶著禮貌的笑。
四班班長老杜是知道藺佳亦份的,之前段曼青已經跟他說過了。此時,他也在一旁抱笑道:“別告訴我這麼明顯,都沒猜出來啊。”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哦”的一聲,認出來:“你是藺佳亦?”
藺佳亦對他微微一笑,點頭:“是我。”
老杜有點胖胖的,像個大肚哈哈佛似的,給人和藹可親的覺。他走過來跟握手:“哎呀,我們學校的校花啊,幾年沒見,變得都更漂亮了。剛才我都不敢認。”
有人打趣:“老杜,你以前不是還暗過校花嗎?”
老杜擺擺手,“嗨呀,給點面子好嗎?”
眾人大笑。
老杜這人很會熱場子,藺佳亦起先的拘謹,這時也漸漸拋開,時不時也接一兩句玩笑話。
沒過多久,陸陸續續老同學們都來了,約莫有二十來人。們訂的是這家酒店最大的貴賓廳,偌大一個圓桌,得滿滿當當。
盡管如此,也還留出了兩個空位。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服務員進來問要不要現在上菜。
“先不急,人還沒到齊。”老杜說。
有人問:“誰啊,這不都齊了嗎?每年都是咱們這幾個啊。”
老杜一臉高深莫測:“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得,今年驚喜還真多。”
藺佳亦背對著門口坐,旁邊是段曼青,正在跟人聊工作的事,藺佳亦有點不好意思,自顧自端著花茶慢慢品。
一桌人等了會兒,這時,房門被打開了。下一刻,有人驚訝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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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稀客!”
藺佳亦轉頭一看。
門口站著的正是宴淮。
第十章 膽小鬼!
門口站著的正是宴淮。
他后還有一人,是那天在酒吧見過的,宴淮的朋友。
周程笑著跟大家打招呼,罵罵咧咧的進門:“宴淮這個神經病,有同學聚會也不提前說,今天突然拉我過來,搞得我都來不及洗頭。”
老杜附和:“沒事,不洗頭也還是帥!”
周程拍拍他肩膀,被老杜拉在邊的空位坐下來。宴淮走進來正準備在另一個空位坐下,這時,藺佳亦邊的人突然起了。
“宴淮,來來來,坐這。”
那人率先起,去了那個空位坐下。這下,宴淮是沒得選擇了。
他站在那里不。
有人調侃:“宴總,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難道你還沒放下?”
宴淮散漫地笑笑,隨后“坦然”地走到藺佳亦邊,坐下來。
本一桌人就有點,宴淮材高大,這一坐,就把藺佳亦挨了個實實,胳膊著胳膊。
“宴總你往年不是都忙嗎?怎麼今年有空了?”有人問。
宴淮淡淡的‘嗯’了一聲,回道:“也就突然有空了。”
“那你們還真是巧,藺校花第一次參加,就給你上了。哎,說起來,你們已經六年沒見了吧?”
“是七年。”藺佳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