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了,語氣溫和,讓人難以拒絕:“我不放心,你先進去。”
蘇音站在那里一不:“真的不用了,你回吧,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到家給你發消息可以吧?”
“……”墨瑾涼深褐的眼瞳直直地著,半晌,低笑一聲,妥協似的說,“好吧。”
蘇音松了口氣,再次擺了擺手:“墨總再見。”
第15章 我不道啊
墨瑾涼“嗯”了一聲,發車子漸行漸遠,在街道口拐了個彎,消失在視野中。
蘇音這才放心地往前走了一條街,進了流湘嘉園。
刷了門卡走進去,窈窕的背影漸漸融夜中,辨不分明。
遠,坐在車里看著的男人眸深沉,角習慣勾著的笑容此刻卻讓人看不出緒。
“連地址都要騙人……”
墨瑾涼嗤笑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手收了一瞬,半晌,又緩緩放松。
他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心里沒由來地涌出一煩躁之意。
獨居孩,不愿意把自己的地址告訴別人,明明是無可厚非的事,說明心思縝,有保護自己的意識。
道理墨瑾涼都懂,但他就是解不去堵在心口的躁郁。
為什麼?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墨瑾涼的思緒,他看了眼手機,接起來:“怎麼?”
王宇估計在酒吧,背景音吵吵鬧鬧的,他扯著嗓子說:“瑾哥,有空嗎,來老周這里玩啊?”
墨瑾涼了眉心,呼出一口氣:“有空,一會兒到。”
王宇嘿嘿一笑:“得嘞,等你!”
墨瑾涼掛了電話,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區。
流湘嘉園。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搞不懂自己的緒,越想越煩,索去喝兩杯放松一下,最好能把現在的心拋到腦后去。
……
進了酒吧,墨瑾涼看也沒看周圍,直奔二樓的包廂,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被王宇從后拉住了。
“瑾哥,在這兒呢!”
墨瑾涼愣了一下,回頭看他,蹙了蹙眉:“怎麼不上去?”
王宇指了指角落的一個卡座,說:“上那兒去啊,我倆剛才一直在那呢。”
墨瑾涼看了一眼,不耐煩道:“在下面做什麼,吵死了。”
王宇咂了咂,對他眉弄眼地笑:“哥,你沒發現今天的駐唱有什麼不一樣嗎?”
Advertisement
他說著往舞臺那邊看過去。
墨瑾涼順著他的視線一看,這才注意到今天的駐唱換人了,是個著樸素的年輕孩,及肩的黑發披散著,擋住半邊臉頰,看不清容。
嗓音倒是好聽,歌聲甜空靈,甚至能和專業歌手比一比。
王宇笑嘻嘻地說:“怎麼樣,這孩是你的菜吧?昨天來面試我就讓老周把留下了。”
墨瑾涼皮笑不笑:“沒興趣。”
王宇愣了一下:“為什麼啊,怎麼了?”
問完這句,他突然想起來什麼,恍然大悟:“哦,對了,你是不是還在和上次見過的那個姑娘玩?我都給忘了,進展怎麼樣了?”
王宇一邊問一邊還在心里尋思著:不應該啊,瑾哥看上那孩都一個多星期了吧,這麼久了還沒膩呢?那孩也沒心嗎?
墨瑾涼聞言剜了他一眼,眉眼間滿是厭煩之,冷冷地說:“最近別再讓我從你里聽到和人相關的話題。”
“你們喝吧,我還有工作,回家了。”
語氣懨懨地說完,他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王宇站在那里,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他走回卡座那邊,里嘀咕著:“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周博文見他一個人回來,疑地問:“怎麼回事,阿瑾呢?”
“走了。”王宇坐在他邊,撓了撓腦殼,“好像生氣了,也不知道為啥。”
周博文:“阿瑾不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你是不是說什麼惹他不高興的話了?”
王宇兩手一攤:“我不道啊,我就說那個駐唱是他的菜,然后問他一上次那個孩的事……他好像是因為這個生氣的,還讓我不要再提和人相關的話題。”
周博文若有所思地了下:“倒是第一次見阿瑾因為人和我們生氣。”
“是吧,我也覺得奇怪。”王宇歪在座位上,里嚼著剛才隨手抓的一把米花,“是不是上次那個的惹著他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出來的話連自己心里都沒底。
這麼多年來,還真沒見過墨瑾涼會因為哪個人而遷怒兄弟。
畢竟惹他生氣的人基本上第二天就看不到人了。
按墨瑾涼的話來說,如果“目標”給他帶來了哪怕一丁點的負面緒,那就沒有繼續接的必要了。
Advertisement
通俗點說——敢惹老子生氣,有多遠滾多遠。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王宇和周博文面面相覷,兩頭霧水。
·
翌日一早,墨瑾涼接到了墨子銘的電話,前往市醫院的VIP病房看他。
墨子銘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背對著門,正站在窗前做拉運,活筋骨。
他比墨瑾涼大了整整19歲,人到中年,材外貌卻保養得很好,背影高大偉岸,形端正,有著一上位者與生俱來的不怒自威的氣質。
墨瑾涼緩步走過去:“大哥。”
墨子銘回過,看到他,臉不大好,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他背著手走到床邊坐下,拿著茶杯喝了口水,整個過程看都沒看墨瑾涼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