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態度,墨瑾涼的心里就有數了,面如常地問:“最近覺怎麼樣?”
墨子銘放下水杯,“哼”了一聲,不冷不熱地說:“你要是不氣我,我明天就能出院。”
墨瑾涼眼中浮起笑意,往床邊的椅子上懶洋洋一坐,樂道:“大哥,我哪兒惹你生氣了?”
墨子銘瞪他一眼:“裝,繼續裝,你敢說那個視頻不是你自導自演的?”
墨瑾涼彎了彎桃花眼,裝傻:“什麼視頻?”
墨子銘懶得和他繞彎子:“你不用跟我裝傻,要是看不出來你這小把戲,我白當你這麼多年的哥。”
長兄如父,墨瑾涼幾乎是被墨子銘帶大的,兄弟倆的關系一直和睦融洽,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墨子銘問他:“這視頻你是不是也給路剛發了?”
墨瑾涼笑而不語,默認了。
墨子銘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說你這是何必。”
墨瑾涼眸子一垂,濃的睫了一下,笑說:“你看得出來是假的,路剛未必看得出來。”
墨子銘:“就是因為他看不出來,我才問你何必。”
第16章 又雙叒叕被包養了
墨瑾涼漫不經心地問:“為什麼?”
“還問我為什麼,你不要名聲了?”
墨子銘被他氣笑了:“你自己聽聽,那個小丫頭說的都是什麼話,啊?還19歲就跟著你,為你打了兩次胎,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頓了頓,他冷哼一聲:“你要是真敢做出這種事,我早打折你的。”
墨瑾涼失笑,抬手了太,滿不在乎地說:“我哪有什麼名聲。”
墨子銘又嘆了口氣。
他這個弟弟,雖然在大原則上從不犯他們墨家男人的底線,但是對待確實混賬了點。
這麼多年了,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比換服還勤快,卻從來沒有把誰帶回家過,更別提結婚。
墨子銘自己都想不通,他們墨家的老爺們兒哪個不是一等一的深,對媳婦那是出了名的好,怎麼到了墨瑾涼這里就歪了呢?
唉。
“大哥,你就別心了。”
墨瑾涼安他:“以咱們家的況來說,不需要聯姻照樣是龍頭,沒必要拘泥于這一點上。”
“說得好聽。”墨子銘一想就頭疼,“你捅的簍子,到時候還得我和路剛那死老頭子賠罪,說我沒教好弟弟,品德敗壞水楊花,配不上他家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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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瑾涼忍不住笑了:“水楊花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墨子銘眼一瞪:“還找茬,去去去,趕走,看著你我就心煩。”
一邊說一邊擺手,把墨瑾涼往出趕。
墨瑾涼起,無奈地笑說:“好,我走。”
到門口,又想起來什麼,說:“我問了醫生,上次的檢查結果顯示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過幾天應該就能出院,到時候我和亦楓來接你。”
墨子銘看著報紙,頭也不抬地應了:“嗯。”
頓了頓,他“哎”了一聲,目從報紙上離開,看著墨瑾涼:
“對了,到時候你問問亦楓能不能把朋友也帶來,都這麼久了,我還沒見著那孩呢,怪不好的。”
墨瑾涼愣了一下,眸晃著,半晌才回答:“……那我問問。”
語氣低沉,分辨不出緒。
……
離開醫院,墨瑾涼給墨亦楓打了個電話,說明了這件事。
墨亦楓都快崩潰了,現在的心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
“早知道我最開始就不應該雇蘇音騙他們……現在倒好,我媽見完我爸見,我爸見完我媽見,再過幾次,估計老墨家的家底都要被蘇音搬空了!”
墨瑾涼正在開車,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聞言嗤笑了一聲:“老墨家可沒那麼窮。”
墨亦楓:“……”
墨瑾涼好心提醒了一句:“提前止損,你最好早點和你爸媽說你們兩個‘分手’的事,不然接下來只會更麻煩。”
“我哪兒敢啊!”墨亦楓郁悶得要死,“我要是敢現在說,我爸剛從醫院出來就得被我再氣進去。”
墨瑾涼:“……你還知道啊,早干什麼去了。”
墨亦楓哀嚎:“我一時鬼迷心竅……”
墨瑾涼踩了剎車等紅燈,握著方向盤的手從右手變左手,語氣淡淡的:
“你自己看著辦吧,想要撒一個完的謊,就需要后續的千萬個謊言來圓,但是不管怎麼樣都有暴的風險,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知道了……”墨亦楓聲音懨懨的,“我自己想辦法吧,唉。”
掛了電話,墨瑾涼把藍牙耳機摘下來,隨意地丟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一想起蘇音,他心里的煩躁之意就又爭先恐后地涌進了大腦里,讓人的心極為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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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說,他最近不想見到蘇音。
不知道原因,但是就是莫名的抗拒與見面。
就好像一旦見到,就會有什麼東西即將失去控制一樣。
·
這天,蘇音照常和錦棠一起上學,去階梯教室上大課,在食堂吃午飯,再接著上下午的專業課,然后放學回家。
很普通的一天,蘇音卻總覺得別人看向自己的視線有些不對勁。
鄙夷的、不屑的、厭惡的、憐憫的、幸災樂禍的。
從小到大,曾被無數道這樣的目看過。
心中早已麻木了,但蘇音還是有些疑的,畢竟最近也沒做什麼引人誤會的事。
錦棠聽了,意味深長地問:“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