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已經“睡了過去”的騰暝,忽然睜開眼眸,看著恬靜的睡姿,他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
這還是千百年以后,他第一次和同床共枕,他表面表現的淡然平靜,心里張的不行,上淡淡的甜香,和千年的一模一樣。
從兩個人重逢開始,他就想的抱著眠,可他不敢,他怕嚇到了,之于來說,他只是一個勢力強大的綁架犯。
他出修長的指腹,輕輕的描繪著的眉眼,深泛濫的看著,一直看著,看著,可怎麼也看不夠。
永遠也看不夠。
他大手游走至姜瑤嫣然的紅上,用力的挲兩下,喃喃的說道:“瑤瑤,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
白依依氣的咬牙切齒,一旁的藍心說道:“小姐,別生氣,我已經給你聯系了江景,只要您告訴他,姜瑤就是他的未婚妻,說姜瑤慕虛榮,看上了尊主,才會不和他相認,可就有好戲看了。”
聽到藍心這話,白依依水杏般的大眼睛,劃過一幽。
勾起紅,對藍心說道:“這個主意不錯,但若是直接告訴江景,難免容易被暝哥哥知道,這樣我好不容易在暝哥哥的面前,樹立的形象,就毀了。”
藍心蹙了蹙眉,不解的問道:“那怎麼辦?”
“這種事,還是要按照他們人類的辦法去做,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人類比我們聰明。”
“小姐的意思是,給江景匿名發過去?”
“聰明,你再編造一個故事,把暝哥哥和姜瑤是如何相遇,然后姜瑤看中了暝哥哥的地位,使出渾解數上了位這些細節,都寫出來,最好把姜瑤編排一無是,貪婪形的賤人。”
“我明白了小姐。”
翌日,大早上。
姜瑤睜開懶倦迤邐的目,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意識逐漸清醒。
昨日的記憶席卷而來,姜瑤瞪大眼睛,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才發現騰暝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姜瑤想到兩個人昨天同床共枕,小臉就忍不住掛起了紅暈。
這個人睡覺從小到大就不老實,閨和在一起睡覺,經常會被搶被子,一腳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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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沒有和騰暝搶被子,或者把騰暝踹下床。
如果有的話,姜瑤真的會謝,真的不知道鉆到那個老鼠里面去。
姜瑤用被子捂住了臉,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騰暝推開門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想到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剛剛睡著,就被這個小壞蛋一腳踹下了床,心里就來氣。
他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瞇起,沉聲說道:“睡醒了?”
姜瑤正神游,他猛然出神,把姜瑤給嚇得半死,尖一聲,抬起眼眸,發現是騰暝以后,心里才覺得好了一些。
有些怨懟的說道:“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啊,剛剛嚇死我了。”
“昨晚睡得舒服嗎?”
“舒服,這床又大又,睡在上面,就和躺在一堆棉花上一般,很舒服……”
“我不舒服。”
姜瑤被騰暝的話打斷,怔愣了兩秒以后,猛然瞪大眼睛,看到騰暝眼底的青,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難道昨天,真的,真的做了些什麼嗎?
不行,當務之急,就算做了也不能承認,睡著了就和死了一樣,做了什麼,發生了什麼,又不是能控制的,又不知道,對,就這樣,就死不承認。
想明白了以后,姜瑤眨眨波盈盈的大眼睛,糯糯的說道:“這床這麼大,這麼,睡我們兩個人足足有余,你怎麼會不舒服呢?真的好奇怪呀。”
“哦,瑤瑤難道忘了,昨天一腳把我踹下床的事?”
嗚嗚嗚,還真的有這回事,溫淑的人設,已經保不住了,本保不住了。
一腳把一個將近一米九五的男人踹下床,是什麼概念,多麼的強悍,從此姜瑤又多了一個頭銜,悍婦和漢子。
姜瑤抿了抿,一臉迷的說道:“不可能吧,我這麼小瘦弱的一個孩子,怎麼,怎麼可能會把你這一米九的大塊頭踹下床?”
“瑤瑤不信?”
騰暝的語氣極溫,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笑意不達眼底,細看還會讓人覺得,有幾分的骨悚然。
姜瑤打了一個冷戰,只覺一瞬間的功夫,上的皮疙瘩,起了一大片。
都到了這一步了,咬著牙也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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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皮說道:“我不信,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這樣侮辱我,你這樣是在對我溫淑形象的質疑,別說我不信了,你這話傳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那若是我拿出證據呢?”
不會吧,不會吧,騰暝不會這麼變態吧。
不會在臥室里安裝監控攝像頭了吧?
姜瑤很不理解,這種在臥室里安裝監控的人,是什麼心理,是搞不明白,也接不了。
小臉有些難看的說道:“什麼證據?”
姜瑤以為騰暝會拿出監控視頻,萬萬沒有想到,他緩緩的起了上的黑襯衫,標準的八塊腹上面,有一個赫然的痕跡,已經是青了,可想而知,踹的人,有多麼的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