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一臉怪異的看著席靳,“你腎虛啊?怎麼虛的?什麼時候虛的?嚴不嚴重?”
席靳一個冷眼瞟過去,肖遙頓時捂住了,連忙點頭,這種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怎麼能問的這麼大聲呢?
于是他放低了音量,的問道:“有沒有看過中醫啊?”
席靳一張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薄抿,下顎繃,弧線單薄鋒利。
他目涼涼的看向始作俑者,沉著臉,“這菜,什麼意思?”
白愧疚不已的垂著頭,非常認真道:“我就是覺得我之前對你實在太苛刻了,雖然我有一顆子龍的心,很想讓你的演技之路拿個大滿貫,但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子龍?
這下,席靳整張臉都黑的仿佛能滴墨了,眉心直跳。
“好好說話。”
白立刻閉上了,坐到他一旁,拽了拽他的袖。
“對不起,今天我去了公司才知道原來我以前讓人給你安排了那麼多工作,肯定是我之前太急功近利了,沒有顧及你的和狀況,這段時間你肯定很累,所以我特意讓廚師給你做了一些大補的食,好好的給你補一補,還熱乎著呢,你快吃吧,好吃的話我以后天天讓他們給你做。”
肖遙:“……”這些東西,天天吃,行嗎?會上火吧?
席靳一臉頭疼的閉了閉眼,了眉骨,聲音沙啞,著一濃濃的無力。
“不必。”
白卻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看你,都虛什麼樣了,說話都有氣無力的,別逞強,來,我喂你。”
“啊,張……”
第16章 腦袋空不要,關鍵是不要進水
“唉!”
“唉……”
在第N次長嘆時,白震霆終于忍不住了。
“你好端端的嘆什麼氣?”
白眉頭鎖,“有點事沒想通。”
白震霆見愁眉苦臉的,頓時樂了,被勾起了興趣,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來,跟老爸說說,遇到什麼事了,把你給愁這樣。”
“事是這樣的……”
說完后白眉頭鎖,一臉苦惱。
“爸,你說,他怎麼就黑著一張臉就走了?我哪做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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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震霆面古怪的看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話。
“閨啊,你知不知道這男人最忌諱什麼?”
白一臉虛心求教,“最忌諱什麼?”
“當然是被人指控他不行!閨啊,我原以為你上次是真的改過自新了,沒想到你只是換了個辦法去侮辱人家小靳,你,你真是……”
白見他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頓時懵圈了。
“不是,我怎麼了我?我什麼時候侮辱他了?”
白震霆長嘆一聲,“你當著那麼多年人的面給他送些七八糟的補食,你讓別人這麼看待他的兩顆腎?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白愣住了,逐漸反應過來,臉頓時青紅加。
“不,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白震霆看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去去去,別在我眼前晃。”
白:“……”
被趕出來的白表還有些呆滯。
“姐,出事了!”
“什麼事?”
“你快看新聞,現在網上的人都在罵你和席老師,怎麼辦啊?”
白低頭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誰將徐晉傷的消息給曝了出來,更讓人搞笑的是,竟然有人說徐晉傷是被席靳打的。
“席靳回應了嗎?”
“還沒有……”
臉頓時一沉,冷笑一聲。
“走,我們去醫院!”
到了醫院后才發現外面守了不記者。
“姐,這麼多記者,我們怎麼進去啊?”
“明正大走著進去。”
“啊?”
白從車上下來,有眼尖的記者看到了,立刻迎了上去。
“白小姐,請問你來看徐晉的嗎?”
“白小姐,聽說是席靳和徐晉兩人手的原因是你,請問白小姐對此有什麼想說的?”
白聽到這句話故作一臉震驚的看向鏡頭。
“你們是說我國天香,傾國傾城,他們為癲狂?”
眾記者:“……”
“呃,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新厭舊的原因?”
白頓時皺了眉頭,目犀利的看著他。
“屎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誒,你……”
“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我對徐晉從來就不是男之,我之所以會給他砸錢投資,純粹是作為一個商人的考慮,之所以把他和席老師放在一個劇組,兩個原因,第一是想讓他給席老師做配,第二順便給他漲漲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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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是喜歡徐晉才捧他的?”
白不屑一笑,“你們是不是瞎啊?我都做的這麼明顯了,還有人看不出來?”
忽然有一個記者高聲問道:“合著,你喜歡的人本就不是徐晉,而是席靳?”
白滿意一笑,打了一個響指,“Bingo!”
“至于徐晉他上的傷,是因為前兩天錄綜藝時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了,所以,我今天來只是單純的代表GK過來探一下自家藝人,順便宣傳一下,我們GK一直都把公司藝人當自家人,別人家的藝人可以考慮一下跳槽哦。”
說著便接過小言懷中的花束,大搖大擺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進了醫院。
小言忍不住了額頭上的冷汗,“姐,你剛才這麼說是不是不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