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臉不是很好,一場戲,連句臺詞和肢作都沒有,NG了幾次。
“算了,這場先不拍了,拍下一場,你們倆在火車站分別時的吻戲。”
“什麼戲?”
導演扭頭看了一眼白,“吻,吻戲……”
“是嗎?”
導演張的吞了吞口水,鬼鬼祟祟的靠到耳邊小聲道。
“這劇本白小姐之前看過,還特意讓編劇多加了幾場激戲,白小姐還記得不?”
尼瑪!
白頓時僵住了,五都裂開了,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自己干的事怎麼可能會忘?
當時是怎麼想的呢?
還不是知道林嫵喜歡席靳,所以想要幫們兩個炒cp,然后再找人運作一番,至于怎麼運作……
“咳,咳咳咳……”
導演臉難看,被嚇了一跳,連忙將水杯遞了過去。
“沒事吧?”
白喝了一大口才緩了口氣,簡直郁悶死了。
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坑,現在怎麼辦?這部戲的激戲說也有十幾場,嗚嗚,氣死了,讓看席靳和林嫵演親激戲,還不如直接將埋坑里算了!
林嫵卻在聽完導演的話后臉都變了,原本是好事,可偏偏白就在現場盯著。
想起那天在醫院挨的幾個耳,忍不住了角,臉疼!
沒辦法,只能著頭皮湊到席靳面前,一臉可憐的看著他,不過這次是真可憐。
“席老師,你,你能不能讓先離開一會?”
席靳抬眸看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經起走過來的人。
林嫵聽到后的腳步聲頓時僵直了,白著一張臉就走了,很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席靳:“……”
白走到他面前,雙臂抱肩,表復雜,似難過,似委屈,似憤怒。
總而言之,幾種表摻雜在一塊非常生,讓他欣賞了幾秒鐘。
只是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先開口,最后還是席靳先開了口。
“恩?”
白撅起,不開心都快要溢滿整個攝像棚了。
“待會你就要和拍吻戲了?”
說到這個,席靳不由瞇了瞇眸,眼中的溫度有些涼,薄微勾,似揚非揚,讓人抓心撓肝。
“如果我沒記錯,這戲是你讓編劇加的。”
白:“……”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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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趾頭算什麼,半條都快被截肢了好麼!
偏偏這委屈還是自己強塞的,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的,卡的難,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我不喜歡,我不想讓你拍。”
席靳眉梢微挑,薄輕揚,難得不吝嗇勾出一抹淡笑,語氣甚至都帶著一無奈。
“別鬧,這是工作。”
白:“……”
什麼溫刀?這就是典型的例子啊!
白吸了吸鼻子,“我就是不想,我這就讓編劇把戲改了!”
席靳靜靜地看著離去的背影低頭看起了劇本。
肖遙眨了眨眼,“就由著這麼折騰啊?”
只見他翻了翻劇本,眉心微擰,低聲道:“的確太多了。”
“什麼太多了?”肖遙低頭湊近一看就明白他是在指激戲太多了。
導演和編劇在聽了白的話后,編劇臉都黑了,不過是強忍著罷了。
“白小姐,不是我不想改,是改劇本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牽扯到前后劇,而且你不知道,上次你要求加戲后,我是連續熬了幾個通宵才把劇本改通順,我頭都熬禿了。”
白板著一張臉,咬了咬牙,“我不管,劇本必須改!”
話落,看了一眼頭發稀疏的編劇。
“我可以出錢幫你植發!”
編劇:“你說誰禿呢?”
第18章 老公,我了
“你改不改?”白顯然已經怒了。
編劇吞了吞口水,“不改!”
白氣的拿起一旁的水杯,死死瞪著他.
“我最后問你一遍,改不改?”
編劇嚇得連忙躲在了導演后.
“我就是不改,你們不寫劇本不知道,改本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我堅決不改!”
白快要跳腳,只能威脅道:“你不改我就撤資!”
“哼,你撤資我也不改,大不了我把本子賣給別家公司。”
白:“……”
“我……”
手腕忽然被握住,扭頭去看,立刻憋起了,開始告狀抱屈。
“嗚嗚席靳,他們合伙欺負我,嗚嗚……”
導演:“……”
編劇:“……”到底誰欺負誰啊?
席靳無奈的看著,將手中的杯子拿了下來。
“那你想如何?”
白轉過來,揪著他的服.
“反正就是不準你拍吻戲,我會難過的,我一難過就上不來氣,吃不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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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見泛紅的眼眶,微的口,似乎是真的被氣到了,薄輕抿,片刻后看向編劇。
“改擁抱吧,我認為比接吻會更忍。”
編劇皺了皺眉,“這場可以改,那其他幾場戲呢?”
導演看了看幾眼,視線卻將白從頭到腳都掃了一遍。
“我有一個提議,不如你們先聽聽?”
于是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說。”
“這樣,我看白小姐和林嫵的形態都差不多,不如讓白小姐代替林嫵把激戲拍了?”
其余人:“……”
林嫵:“???”
白雙眸一亮,“這個辦法好,我同意了!”
席靳眉梢微挑,眼見著從哭喪的表變的明。
編劇一副便的表,“可總有會臉的時候啊。”
“AI換臉就行了。”
白連連點頭,“沒錯,我可以出資請最好的技,絕對不會讓觀眾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