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深張張沒,沒說出話來,他看到老頭子和木頭人正盯著他,而且還在那憋笑。
竟然讓他們看笑話。
方浩深不得不下火氣,看來打仗他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只好轉走到里面,找個倒放的長箱子躺了上去,繼續擺爛。
這下可激怒了方文,他沖里面道,“小子,你讓我個老頭子怎麼搬。”
康晴回頭看了眼,不屑地撇了下,然后對著方文安道,“遇到這樣的,就認倒霉吧。他還有臉說我爸媽沒教好,我看他爸媽也沒教育好到哪兒去。”
暴擊。
方文嗓子一干,咽了下口水。
穆書也飄去好奇的目,見老頭子脖子有些紅。
康晴看了看外面的,又看了看老頭子頭上的汗,“大爺,你先找地兒歇會兒。”
“我是來干活兒的——”
“行啦。”
康晴指了指流倉門,“去里面坐會兒吧,大爺,不然一會兒你累倒了,我們還得照顧你,麻煩死了。”
“……”
又是暴擊。
老頭子了角,明明是好意,怎麼話說出來這麼不好聽呢。
穆書微笑道,“您去歇會兒吧。”
方文無奈地揮揮手,“行了,我去轉轉。”
說完,方文離開了。
穆書和康晴一起,卸剩下的貨。
他們要把這些貨都抬進流倉,路程不算遠,不過貨著實不輕。
穆書是文職,平時雖有運鍛煉,但是抬貨這種力活兒,和運可比不了。
這是真力活兒啊,他看看這個瘦弱的年輕人,好像還是活力滿滿的。
雖然整個人也是汗流浹背,但臉上的表總是很輕松,而且一說話就掛著笑容,帶得邊人也不覺得太辛苦。
康晴不自覺地,瞟了車廂里那個男人幾眼。
回味著剛剛被抓手腕兒的覺,怎麼會突然間,想起早上一起當群演的那個男人。
面相有點相似。
可是,從行為舉止上看,又有天壤之別。
“你是學生嗎?”
穆書打斷康晴的思緒。
“啊?呵呵,這麼問,一定是覺得我很年輕,是不是?”
康晴反問道,“你是做什麼的?細皮的,不像是干這個的。”
細皮?
穆書莞爾一笑,“我是那位大爺的跟班兒。”
康晴當他是開玩笑,嘆氣道,“那個大爺也真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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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他家肯定有個逆子,不然他也不用這個年紀還出來干這個。”
“……”
穆書雖然不能完全同意,但是,他似乎也無力反駁。
還有兩箱就要搬完了,康晴的電話突然響了。
把剛放下的箱子整理好,讓穆書先歇會兒,自己去接個電話。
剛好方文微服私訪結束。
他回來這里,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找個箱子坐下來。
門外傳來打電話的聲音,“哦,在哪兒啊,時間呢?只能周四嗎?”
康晴接電話的聲音,里面聽得一清二楚。
“不行啊沒時間,一三五晚上我要去咖啡店,二四六去酒吧和道館,只有周日晚上有空。”
方文聽了不屑地輕笑一聲,想到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搖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玩。”
康晴掛了電話,回來找穆書繼續搬貨。
只剩最后一箱了,就是方浩深當床使的那箱。
康晴單手支撐,跳上貨車。
來到方浩深旁邊,蹲在那兒盯著他的臉,不住直搖頭,還嘆氣。
這人明明長了一張帥臉,可那副擺爛魚的樣兒,怎麼看都讓人忍不住想踹兩腳。
“你說這麼大地方,你躺哪兒不行?懶也就算了,還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方浩深只是假寐,聽到有人說自己,他睜開眼睛。
目剛一對上,“嫌棄”兩個大字就跟子彈一樣,狠狠地了過來。
方浩深打了個激靈,坐起來。
下意識地了下腳。
康晴抬手劉海兒的時候,方浩深躲了一下,還以為對方要打人。
顯然,他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應該挨打。
康晴覺得好笑,瞅了一眼他頭上的紗布,中心位置滲出一片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起開,不幫忙也別擋道兒。”
方浩深看看空的車廂,就只剩自己屁底下這一箱了,他理虧得什麼話都沒說,站起把貨讓了出來。
把最后一箱貨放好,康晴和穆書走到方文邊休息。
不住盯著不遠那個男人。
就是說那張臉,真的好像。
不過,怎麼看,上的氣質又都完全對不上號。
一個溫文爾雅有風度,就像天上的白月亮,一個……嘖嘖嘖……泥坑里的咸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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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申請加的好友,到現在也沒通過驗證。
而車廂里那個男人,還在那玩手機。
康晴有些猶豫,覺不太像,可是,如果萬一三七二十六的沒套路,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那不是剛好可以把錢還回去了。
雖然覺有點扯,但康晴還是多有些期待,決定試探一下。
走回車廂邊,輕盈一跳,坐在邊沿兒上。
也不能表明自己份,畢竟現在的自己是個假小子。
“哎,有輕松的兼職介紹,去不去?”
方浩深瞥了一眼,繼續玩游戲。
康晴繼續說道,“我有朋友在影視城,是個群頭,你不想去跑個龍套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