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半個小時做好晚飯。
還沒等去，媽媽就聞著香味兒飄了出來，換了睡轉著圈。
看著桌上鮮紅發亮的大蝦，可口的青菜，還有香甜的果，臉上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跑著小碎步去康雨房間，把了出來。
三個人圍在桌前吃飯。
暖黃的吊燈并不算特別明亮，可是線足夠把三人所在的餐桌包裹在。
還能照亮墻壁上，那些們母三人的照片。
鮮香的味道，在房間里彌漫，夾雜著媽媽和姐姐的說笑聲。
“今天湯姆貓死了四十九次。”康雨說。
“是麼，這麼慘啊。”
媽媽剝了個蝦自然地放在康雨碗里。
“不過，它也重新活了四十九次。”
“啊？還能活過來，它還真幸運……”
媽媽又剝了一只蝦，放在康雨碗里，直到，蝦堆了小山。
晚風穿堂而過，康晴額前的發，很慶幸，自己剛剛回到家被嚇到的形，只是虛驚一場。
吃完飯，姐姐和媽媽又溜回房間。
明明說好們刷碗，可十次有九次們都逃了。
康晴已經習慣了，幾乎一人包了所有家務，收拾桌子后，連早上剩的碗一并刷了。
打掃干凈，康晴來到客廳窗前，看著外面的月亮，了黑工裝的口袋，空的。
來到廚房，打開吊柜，從里面拿了盒中南海。
正要拆封，發現姐姐正站在門口。
看看自己手里的煙，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繼續還是應該收起來。
康雨走到康晴邊，倒了杯水，目停留在康晴手里的煙盒上。
姐姐喝著水，目一直疑地盯著康晴。
就在要開口的時候，康晴扶著姐姐的肩膀，把往房間里推，讓回去休息。
兩人到門口時，康雨停住步子，轉頭看著康晴，烏黑又有些空的大眼睛在康晴臉上停了幾秒鐘。
“你等一下。”
“嗯？”
康雨進房間，拿了個快遞出來遞給康晴，然后關了門。
康晴莫名其妙，到廚房拆了快遞。
里面，是一條子，肩背的那種，超級。
“……”
真想把它扔地上踩兩腳。
康晴從不穿子。
完了。
突然拿出手機，急匆匆地打開賬戶支出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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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康雨這家伙又黑進自己賬戶買東西，還把消息提醒給關了……
六百九十九啊。
這麼貴，這子是錢做的嗎？
幾步來到康雨門前，啪啪砸門，著康雨開門。
康雨沒有半點回應，已經開始裝死了。
“康雨——你要是再花錢，我就把你的電腦扔樓下去——”
依然沒回應。
手機突然進來一條信息。
是康雨發來的。
只有四個字——
520快樂。
“……”
你妹我現在一點兒不快樂。
康晴用力砸了一下門板，“康雨，我說真的，如果兒節你再買東西，就準備和你的電腦說再見吧。”
康晴走到客廳，打開柜門，把快遞丟了進去。
和三八節買的掃地機人，清明節買的香薰加，青年節買的復古照相機之類的快遞放在了一起。
可以退貨，只是如果退了，康雨就會再買回來，而且是更貴的。
康晴每次都要扔康雨的電腦，可是哪次都沒扔。
只是默默地修改了支付碼。
事實證明，這樣也維持不了多久。
渾沒有力氣，上月的水電費該了，家里的米和油也快吃完了，還有熱水，已經修了幾次了，應該換新的了……
來到窗邊，康晴拆了煙盒外的塑料明包裝，用力一團，丟在窗臺上。
站在朦朧的月里，單手頂開煙盒蓋兒，輕輕一抖，兩三支煙跳了出來。
跳得那麼輕快，歡愉，是因為沒煩惱嗎？
康晴歪頭叼了一支在上，另一只手，去打火機。
可是翻遍了渾上下的口袋，卻怎麼都沒找到。
不行，不能這樣縱容了。
這次我真的要說話算話。
康晴拿出手機，要把子退掉。
找到訂單，正要退貨，突然想起康雨的短信。
520？
手指一劃，看了下今天的日期，五月二十日。
五月二十日，是自己的生日。
不過不記得是幾歲的了。
“……”
腦袋突然和口袋一樣空。
一暗流，從遙遠的深海襲來，拍打在礁石一般的心上。
算了，要是退了，康雨一定會更過分的。
六點多。
晚班兼職的時間到了，不能遲到，遲到是要扣錢的。
把煙裝了起來，放進口袋。
走進洗手間，想洗把臉，結果不小心到了熱水的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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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噴灑而出，康晴竟然忘記躲，被淋了個。
“這是怎麼了？”
媽媽不知什麼時候，藤出現在洗手間門口，“熱水又壞了嗎？”
康晴愣了一下，看向媽媽。
“這熱水該換了，”媽媽急忙去關水，拿巾給康晴頭，“哎，你剛才是不是砸康雨的門了，又惹禍了？”
正說著，突然看到洗手臺上，放著已經斷掉的木梳，一臉驚訝地問，“這木梳怎麼斷了，誰弄的？”
康晴的心咯噔一下，抹了把臉上的水，盯著媽媽的眼睛，只看到認真。
“如果不是你弄壞的，就一定是康雨。”
媽媽堅定地說，“怎麼能把你最喜歡的東西弄壞呢，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