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信，就去問書組的徐燦，他可以證明我是這里的員工。”
“不認識。”
方浩深不假思索地說。
康晴的怒氣值瞬間表，員工手則還沒抄完呢。
“你讓開。”
方浩深一不。
“啊——”
又是一腳。
他小兒相同的位置，一陣鉆心的疼，他沒想到，在公司門口，竟然敢對這里的員工明目張膽地腳。
“你——”
方浩深著，突然發現不遠，老爸的車拐了過來。
他像了火的頭發，一下就焦了。
貓下腰，借康晴擋著自己。
“閃開。”
康晴已經不想和他理論了。
方浩深也沒了心為難這個人，他見康晴往里走，他也跟在康晴后，兩人一起進了大樓。
進去后，方浩深在康晴邊鬼鬼祟祟的，像怕人發現自己的樣子。
康晴煩了，用力一甩手，想甩開這粘人的東西。
結果一不小心打到一邊的柱子，手里的塑料袋子刮斷了，咖啡都摔到地上，打翻了。
“哎呀呀，可惜了，你怎麼工作的——”
方浩深舉著雙手向后退了一步。
“人家要給差評了。”
我——
康晴一咬牙，方浩深已經幾步退到墻角，一轉眼，人就溜走了。
康晴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今天是不是水逆啊。
第10章 這小子不會是眼線吧
沒辦法，康晴找人沒找著，只能自己搭錢重新買。
請個下午茶，損失了幾百塊。
這些人，喝的不是咖啡，分明是自己的。
今天怎麼這麼背，賠了錢不說，還耽誤了時間，再不抓抄手則，不知道小心眼兒的組長又要怎麼為難自己了。
去洗了臉，把頭發干。試用期的員工只有一工裝，徐燦借了一換上。
當再次坐回座位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
剛要拿筆，徐燦就把幾個新人去會議室。要用半個小時，給大家講解方氏集團的企業文化，發展史，未來方向。
康晴聽得昏昏睡，口水直流。
就在要進夢鄉的時候，又被去幫忙整理發布會要用的材料。
結果下班的時候，當李野站在康晴面前時，只上去抄完的三遍。
讓抄三十遍，你只抄了三遍。
李野沒有廢話，讓留下抄，抄完拍照發給自己，沒問題了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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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公報私仇。”
康晴忍不住了，和李野對視著。
“你以為，書是個很輕松的職業？”李野嚴肅地說。
“我第一天上班，服沒穿好，就不能給個機會嗎？”
李野湊近，迫把康晴罩在影里。
“已經給你機會了，不然你早就打包走人了。”
說完他轉離開，辦公室里，只剩康晴一個人。
站在那里，今天從早到晚，忙碌的每一個細節，重現在腦海。李野的話，反復在耳邊回響，不知過了多久，就連太都下班了。
外面暗了下來。
一天下來，好像什麼都沒干，可是自己卻已經心俱疲了。明明不用像之前那樣，在外面風吹雨打的干力氣活兒，怎麼會，這麼累呢。
這才是上班的第一天啊。
這里眾人的目，和那些看不見的規則，已經把五花大綁了。
這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走就不是我了。
康晴擼起袖子，松開領帶，丟在桌上。西裝也被下來，摔在椅子上。
剛才真應該把員工守則扔組長臉上。
抄，抄個屁。
組長了不起了，出了校門，姐還沒被誰命令過。
大步往外走，帶著風，和向往自由的自尊。
這討厭的辦公室，自己明天絕對不會再出現在這里。
這時，手機來了短信。
提示話費余額不足……
前腳剛邁出門去，后腳還在門里，頓住了。
渾一陣無力。
走廊上，其它部門的燈都滅了，眼前一片昏暗，遠，沒有了。
……
呃，咱就是說——
自尊是好東西，可惜充不了話費。
康晴默默地收回前腳，回到門里，深深地吸了口氣，了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撿起椅子上的西裝，拍了拍，查看了一下。
還好沒弄壞，不然找我賠錢可就不好了。
撥通了左帥的電話，讓他幫忙給姐姐準備晚飯，說自己可能要半夜才能回去。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座位。
擺好員工手冊，又拿過便簽。為了防止自己一時沖，在上在面寫下了如下容：
“切記切記，錢是本命。
康復中心費用-5000
生活費-2000
還債-9000
康雨是個無底。”
然后，把便簽在了筆筒下面。
靜下心，開始抄罰寫。
空的辦公室里，被燈牢牢地綁在工位上，門明明開著，卻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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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雨已經停了，洗過的夜空，出幾顆明亮的星星。
方浩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康晴已經困得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他輕輕地走到康晴邊，把餛飩面放在桌上。
康晴大概是聞到鮮香的味道，醒了過來。
可是，當看到眼前人的時候，就像在室撞見僵尸一樣，嚇得肩膀一抖。
看清這人的臉后，白天糟糕的一幕立馬浮現眼前。
“辦公室鬧鬼嗎？”
“哎，你別瞪我。”
方浩深立起手掌阻止康晴厭惡的眼神，拉過椅子，坐在旁邊。
“白天的時候，你的咖啡都灑了，雖然不是我弄的，不過我覺得我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