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系，搞砸了……大不了上個熱搜，你又不是沒上過，有經驗了。”
這話真氣人。
方浩深正要反駁，突然見康晴從外面的玻璃窗走過，接著，有敲門聲響起。
“誰？”
方浩深驚得跳下桌子。
“書組的新人，請——”
“進”字還沒出口，大哥的就被方浩深飛給捂住了，“等，等等——你人來干什麼……”
“怎麼了，怕看啊。”
“無語了，別說有人在這兒。”
他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最后跑到對面角落的窗簾后面，藏了起來。
看著弟弟搞笑的樣子，方浩廷心里暗爽。
他讓外面的人進來，正是康晴。
“方總，你找我？”
康晴一臉茫然，目落在桌面上。
上面有個低調又奢華的職位牌，寫著幾個字——
首席執行。
康晴還搞不清這些職位，不過聽徐燦說，這位方大公子是董事長的大兒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公司的員工都很尊重他。
“怎麼樣，”方浩廷開口問道，“現在已經徹底清醒了嗎？”
康晴想起昨天自己喝醉的樣子，有點尷尬地笑笑。
“嗯，沒事兒了。”
方浩廷見弟弟從對面出頭來，故意咳了兩聲，提高音量道，“咳咳，你來呢，就是想問問你，如果你留在公司，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康晴不明白，“想法？你指什麼？”
康晴沒什麼多余想法，原本以為，方浩廷他來是因為昨天晚上拒酒的事兒批評。
搞不懂，還問有什麼想法啥意思。
這就是大老板的套路嗎？
方浩廷提示道，“就比如說，大區老總啊，部門經理啊，這些公司高管們，你有沒有想法，留下以后，跟誰干啊？”
“沒有，您安排。”
方浩廷笑了，“我們公司呢，對于私人書這個職位，還是比較人化的，通常是雙向選擇，這樣才更好做工作嘛，所以，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
方浩廷見后面的簾子又了，似乎弟弟很心急，特別想聽聽這小子的答案。
康晴想了想，既然讓直說，那就直說好了。
“跟誰都行，除了那個……”
想起徐燦曾經對說過的話，“除了那個，市場部的總經理，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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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康晴驚得一回頭，見墻角那邊的窗簾正微微，旁邊的掛畫也歪了。
歪出個……
莫名其妙的角度。
第18章 這是誰送的巧克力啊，這麼好吃
康晴有點驚恐，轉回來，看了看方浩廷。
方浩廷倒是很沉穩。
“早上跑進來一只老鼠，”他用手一比劃，“這麼大，別怕，一會兒你走了，他也就跑了。”
康晴聽得一頭霧水。
他不覺得那是有老鼠，什麼老鼠能跳那麼高，還把掛畫弄歪了？
窗簾還呢，鼓鼓囊囊的，肯定是這大公子藏了什麼人。
方浩廷繼續剛才的話茬兒問，“你說，跟誰都行，除了市場部經理？為什麼？”
康晴嘟著道，“就是……聽說他脾氣不好，不容易相。我本來基礎就差，業務也不練，要是真跟著他，不是他把我罵死，就是我把他氣死。”
“你倆必須得死一個，是吧？”
康晴憨笑了兩聲，總覺得后有眼睛在盯著自己。自己還是識相點兒，快點溜吧。
別一會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再被滅口就不好了。
“方總，要是沒事兒，我就先出去了。”
“嗯，去吧。”
方浩廷看到桌上的巧克力，想到昨天晚上在穆書那兒看到的視頻，住了康晴。
“哎，等一下——”
他指了下桌邊的巧克力，“這個拿著。”
康晴湊上前，低頭看了一眼，“什麼啊？”
“巧克力，拿去吃。”
康晴有點寵若驚，這巧克力哪來的，為什麼要給自己？聯想到后面窗簾里可能有人，腦子里竟然開始放離奇的電影。
用似笑非笑的表，表示自己不敢接。
方浩廷假裝嚴肅道，“李書沒教過你嗎，老板給的東西，要開心地收下才禮貌。”
“哈……”
康晴出難看的笑容，拿上巧克力，道了謝就趕出去了。
門一響，方浩深就蹦了出來。
“你怎麼給他了？”
“嗯？你不就是要給他的嗎？”
“誰跟你說——”
方浩深還想掩飾，在那直轉圈。
他當然是要給康晴的，不過，剛才聽康晴說不想跟自己，還說自己脾氣不好難相……他便不太想給了。
這人真是多事兒。
他瞪了大哥一眼，“你喜歡養老鼠是吧，明天抓幾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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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摔門而去。
康晴回辦公室的時候，大家都看著。
因為知道是被總裁過去的，而且，昨晚飯局上拒酒的事兒，已經了“冥場面”。
公司里已經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一個新人，竟然這麼大膽量，而且，還被總裁護著，提前轉正了。
康晴不太習慣大家的目。
徐燦在企業號上問康晴。
“什麼況，老大應該不會罵你罵得太狠吧？”
“……他問我，以后想跟誰……”
“嗯？那就是說，他沒生氣嘍？”
“是吧，反正沒罵人。”
這時，周濟拿著幾頁文件過來，送到康晴的桌上。
“這是發布會的流程圖，明天要彩排，你看一下，我們明天可能要過去幫忙。”
“好。”
周濟走的時候，不小心掉了紙袋，里面的巧克力掉了出來。
旁邊有人聞聲探頭，看到了。
“哎，康晴有吃的，怎麼不分一下，肚子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