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徐燦里，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這麼說，大哥護著他，也是因為合同的原因，并不是無緣無故就把人留下的。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方浩深的思緒還是如水一般，久久難以平靜。
他突然想起，自己手里有康晴的資料。
他把資料翻了出來，找到聯系方式，試著添加康晴的好友。
可是，當剛把人搜出來的時候，竟發現頭像有些眼。
這不是……小號里加過的人嗎？
他點開小號添加，發現確實已經是好友了。
而且，是那個多收了錢，沒有任何回應的群演。
可是不對啊，那個群演，明明是個人——
啊。
方浩深又看了眼康晴的資料，復印件上別一欄兒，寫得，男。
砰——
方浩深腦海里，有個河豚炸了。
他無意識地靠在椅背兒上，復盤著那天在影視城的形。
他腦袋里好像有個CPU，飛速旋轉著。
記得當時，自己和他演了一場的親熱戲。
演的時候，他就覺得康晴很別扭……后來，他又說要扮男裝……幫自己解圍，演了場親熱戲。
草，我說他把男人演得那麼自然。
原來是本出演啊。
方浩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蹭了蹭自己的，我竟然跟個男人在那親熱。
他往上涌，把手機摔在桌上。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跑去演人？
方浩深上直起皮疙瘩。
這小子到底怎麼進來的？
虧自己還這麼上心去接近他，想讓他跟自己。要是真的讓他跟了自己……
嗯——
他冷不防打了個。
不行，絕對不行，不能留他在公司。他拿起桌上電話，打到人事部，找到主管。
氣地讓他把康晴開掉。
主管為難，說這人是老大留下的，自己做不了主，得老大發話才行。
方浩深又給大哥打電話，還沒等打通，就被他掛斷了。
他咬著手指頭，腦袋里琢磨。
這怎麼和大哥開口啊，就算我說了，如果他不同意，不是白說？
我又不能把出去跑龍套的事兒告訴他。
不如——
讓這小子知難而退。
對，讓他自己自辭職就完了。
想到這兒，方浩深深深地吸了口氣，人辭職，可是他最拿手的。
下午，新品發布會要彩排。
方浩深從服裝到頭發都心打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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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會場的時候，工作人員都忙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檢查場地設備，劃分座席，準備材料產品等等。
方浩深在后臺，拿著發言稿，準備走流程。
這時，大幕側邊，傳來爭吵聲。
他起過去，看見康晴在那，他面前是產品經理李姐，邊還有幾個來幫忙的員工。
方浩深聽了一會兒，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因為缺了重要材料，負責人說這些都是康晴來準備的，可是康晴說自己是在幫大家，并不知道事項。
李姐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也是方浩深手下的得力的部門經理之一。
出現這種失誤，自然是不能容忍的。
當著大家的面，在那訓斥康晴。
康晴委屈地攥著拳頭，自己本連什麼是發布會都沒見過，卻要擔這種責任，有苦說不出。
可李姐可不管那些，劈頭蓋臉的，說話也很難聽。
周圍沒人出來幫康晴說話，甚至還有些人，因為知道方浩廷護著他，都想看的笑話。
裝可憐嗎？
方浩深暗想，是在演嗎？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在書組吃巧克力的畫面。
無語。
有心機，演，又貪錢。
忍不了了。
方浩深用力踢開腳邊的一個大箱子，弄得哐啷一聲。
頓時引得大家都看了過來。
他大步走出后臺，旁若無人地來到康晴的邊。
在場的員工都對方浩深行注目禮，無一例外。這是集團的三公子，脾氣又不好，知道的人，遇見他都要繞道走。
康晴看到方浩深的時候，愣了一下。
似乎已經認出這張臉來，可是，這人今天穿的西服，很不一樣。
就連氣質上，也和前幾次看見的不同。
康晴疑地看著他。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穿這樣，出現在這里。
而且看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像看個保安的。
李姐和周圍的人，都異口同聲道，“方總。”
“？”
康晴往這人后看看，又往自己后看了看，沒看見方總啊？
方浩深勾一笑。
“找誰呢？”
康晴見李姐正盯著這個男人，而其他人打完招呼都默默地走開了。
確切地說，更像是躲開了，就像躲什麼大麻煩。
康晴更加困了。
方浩深卻一臉可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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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你想見的那個方總，是嗎？”
康晴覺得氛圍不對。
方浩深問李姐，“怎麼不繼續流程？”
“有份產品介紹，現場沒有，”看了眼康晴，“不知道是忘記拿來，還是本就沒準備，現在的新人，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方浩深眉一挑，輕描淡寫地說，“說的是，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留著過年嗎？讓他明天不用來了。”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
李姐一頭霧水，雖然出了差錯，但也不至于就炒了啊。
讓康晴回去盡快準備好。
人都散了，康晴默默地抬起自己的手臂，張開，在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