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蘇盈年到逛,這里的農人大都熱好客,況且知道是和宋銘澤一起來的,帶自然更好。
不過宋銘澤每天早出晚歸,蘇盈年很見到他,他似乎很忙。
一日,天下起微雨,蘇盈年沒法出門,便待在農戶家里。下午,見農人妻子把茶渣拿到火上烘烤,便問原因。
農人妻子解釋說是這茶渣可用來洗頭發,很是潤發。
蘇盈年覺得新奇,農人妻子見很興趣,便提議幫燒水洗頭,蘇盈年欣然同意。
很快熱水便燒好了,農人妻子繼續準備晚飯。
蘇盈年站在院中的石廊上洗頭發,正洗著,眼里了水,有些嗆眼,閉著眼睛,索著剛剛放在一旁的巾。
正索著,有人遞了來,蘇盈年以為是農人的妻子,接了過來,說:“謝謝。”
來人見不便,便幫忙把一勺一勺的熱水澆到頭上,蘇盈年就著熱水,慢慢挲著自己的頭發。
“多謝你了呀,這樣我方便多了。”蘇盈年話里著愉悅。
好容易洗好了頭發,蘇盈年裹了頭發,抬起頭來,眼前站的是宋銘澤。
剛才幫洗頭的宋銘澤?
蘇盈年的臉一下子紅了。
“怎麼?不好意思了,剛才使喚我的時候,好像很順口。”宋銘澤打趣。
“我哪有使喚你,何況你怎麼不出聲呢?”蘇盈年無奈。
蘇盈年不再理他,梳理著發。
茶渣洗過的秀發著淡淡的茶香,山風吹來,一一縷的沁人心脾。
蘇盈年的頭發很細,很黑,不是很直,略微的彎曲給沉靜的外表增添了許多生氣。
“你的頭發很好看。”宋銘澤說。
蘇盈年沒想到宋銘澤會突然夸的頭發,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就說:“當然,我不僅頭發好看,人也好看。”
會開玩笑了,看來有些事正在慢慢過去。宋銘澤心里想。
“明天我們就回去,我事辦好了。”宋銘澤說。
“明天就回去啊?”蘇盈年重復了一遍,顯然,有些意猶未盡。
“還想繼續待在這里?”宋銘澤問,“那我先回去。”
蘇盈年是想繼續待著,黃酒浸泡的柏子還未開罐呢,不過宋銘澤要是回去,留一人在這,似乎又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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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銘澤雖然總不見人影,但在這人生地不的境地里,知道宋銘澤同在,蘇盈年倒是心安。
“你能不能多留兩天,”蘇盈年聲音小小的,帶著試探,“等后天柏子香做好了,我們再回去吧。”
糯香甜的聲音里有些許撒的意味,帶著怯怯的請求,宋銘澤很快就點頭了。
蘇盈年跳了起來,像個孩一般高興。
宋銘澤打了電話,代好事,讓丁一齊先回去,自己再留兩天。
“宋總還有什麼事嗎?需要我去理嗎?”丁一齊不明就里地問。
出來這麼多天,公司積累了很多的事亟待宋銘澤回去理,這邊的事明明已經完,留下來做什麼呢?
丁一齊不懂。
“沒事,你先回去,公司的事你能理的先理,不行的等我回去,或是電話聯系。”宋銘澤代。
丁一齊不再繼續問,馬上回復:“好的,宋總。”
掛了電話,雨越發的大了,山里越發冷了,蘇盈年發披在肩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宋銘澤讓農人在二樓臺拿了鐵簍子,生了火。
蘇盈年沒這樣烤過火,新鮮得很,湊過去幫忙夾干木柴,上很快暖和起來。
“先下去吃飯,吃了飯過來。”宋銘澤見農人妻子把飯菜備好了便說道。
蘇盈年搖搖頭:“不想吃了,也不是很。”
宋銘澤不勉強他,下樓去了。
沒一會兒,宋銘澤手里拿著兩個大紅薯,他架好柴火,把紅薯放在火上烤著。
蘇盈年聽著雨聲,看著紅薯在火上滋溜滋溜地被烘烤著,頭發很快就干了,心里充斥著淡淡的滿足。
“你還會這個呀,真了不起。”蘇盈年真心贊嘆。
“從小就是農村長大的,做這個最是拿手了。”宋銘澤并不瞞自己出貧寒。
蘇盈年不以為意,看著紅薯饞,問:“什麼時候才烤好呢?”
宋銘澤看小臉被火烘得紅撲撲的,又有些心急的樣子,笑著:“現在了?”
“了。”蘇盈年很是乖巧地回答。
宋銘澤拿干木柴枝了紅薯,見已經了,便挑了出來,蘇盈年見紅薯可以了,便手去拿。
“小心,燙。”宋銘澤見去拿紅薯,一張便抓住了的手。
因為烤了火,兩人的手心都是熱乎乎的,蘇盈年回過神來,忙將自己的手從宋銘澤手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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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銘澤倒是很自然,說:“這紅薯剛挑出來,燙得很,得晾晾。”
第13章 倒不如就這樣
蘇盈年便不再了,等了沒一會兒,宋銘澤試了試溫度,拿起紅薯,仔細的剝去外面已被烤的黑乎乎的外皮,然后遞給蘇盈年。
蘇盈年接了來,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雖還有些燙,但是糯香甜的味道真是可口極了。
沒一會兒,蘇盈年便將兩個大紅薯都下了肚。
宋銘澤嘆的食量,按說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該是拘謹的,該是食量小的,蘇盈年卻不是。
看來蘇家夫婦不僅養著,也慣養著。

